波子汽水配阿眼

这里阿眼,新人写手!
圈子大概是刀男和aph,文风瞎bb式撒糖
婚刀长谷部,吹极东,以后也会向这两个方向写文
正在试图写连载?如果想互fo戳我呀

老板,来一杯底玛格丽特

*短片已fin,共计5000字
*贴吧旧文重捞
*文笔小白,OOC可能
*私设临桑不会喝酒
如果这样都大丈夫,那我敬你是条汉子(划掉)请继续往后阅读

1、
“喂,静雄。要换班啰。”
这个叫做阿茶的酒保将头伸进酒吧后台的工作间,招呼着自己的同事。静雄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挂在门边的钟,时间刚好指向十一点。他含糊的答应一句,用手挠了几下本来就很蓬松的金发,错身通过了连接吧台与工作间的门,心里有些后悔为什么刚刚不最后抽一根烟。
这就是当平和岛静雄还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酒保时所过的生活,日复一日,日日如此,希望这次也能平安渡过。
然而我们都知道,flag就是这么立的。静雄掀开门口的挂帘时,立刻感受到一种不协调的烦躁。突如其来的怒火席卷了他,吧台边的一排预调酒差一点死于非命。静雄抽了抽鼻子,目光在酒吧里绕了一圈,他成功找出了问题根源——在一个灯光昏暗的角落里,放着杯半满的玛格丽特。
平和岛静雄的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吼声,像被猎物激怒的猎手。他捏紧了拳头,带上一个人类所能散发出的最大杀气,径直走向那个黑暗的角落。这幅画面几乎带给人们一种错觉,仿佛惹得他怒火中烧的真的只是一杯鸡尾酒。他伸出右手绕过那个酒杯,在一片混沌中向上一捞,就像抓起了黑暗具现化。
“你来这里有何贵干啊,临——也——老——弟——哟!”
2、
临也有充分的自信藏匿在黑暗里。
对了,这里的“黑暗”无论是理解为实意或者是引申义都是可以的。
今天临也的运气很不错,居然碰上了没有任何预定和整理工作的日子,要知道在波江成为情报屋小助手之前,临也的琐事真是多的不能再多。
那么,一个无聊的上午可以做些什么呢?检查一遍日程表,跑到厨房泡咖啡,把一大叠文件折起来的书页角一个一个翻过去,拼命回想今天早餐吃了什么,然后再检查一遍日程表。
在第三次检查日程表的时候,临也突然有点儿想念草履虫先生了。好在临也是一个乐意听从内心的人。
那就趁着有空去找小静玩玩吧~如果能顺手解决掉就更好了。临也这么想着,戏谑的笑容一不小心就从嘴角漫延到眼底。不过啊,要杀掉一个怪物是要花很长时间准备的,还好我有整整一天来折腾这件愉快的事!
于是,当机立断,临也在屋子里窝了一整天吧外衣上的毛边给拆下来,甚至忘了抱怨午餐只吃了一个便利店的三明治。
3、
酒吧那种光线严重不足的地方,想要找个藏身之所简直不能再容易,更别说穿的一身黑像个贼似的临也了。
“你看,那个放了半杯酒的桌子。看见了吗?那里坐着一个人哦。”
“······我去,还真是的。妈的,穿成这样想吓唬谁啊?阿茶,那家伙干嘛的?”
“知道才见鬼咧。我跟你说说啊,要不是他过来买酒,估计他在那儿坐上八辈子都没人发现。那杯玛格丽特虽说度数也不算低,但这都俩小时过去了,居然还剩大半杯,你说这种人来酒吧干嘛的?”
“谁知道啊,去他的。”
此时的临也把脸埋进帽子里,帽子的内里是绒面的,触感很舒服。他的耳朵嗡嗡作响,脑袋也晕乎乎的非常不好受。可恶啊,这种存在于计划之外的破事,我就知道一切和小静有关的地方都充满了厄运。如此伟大的我,掌握了一整座城市角角落落的情报,却不知道这家酒吧能把玛格丽特都调成烈性伏特加。点上一杯酒本是为了让自己更清醒,现在我却喝得家都回不了,这绝对是我工作史上的一个大污点。
酒精将折原临也的神经一根根地挑断,他渐渐开始忘记了此行的目的,忘记了与自己直线距离不超过50米的地方有一个一见他就暴走的人间兵器,临也开始有了“再喝一点吧”这样的想法。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人类离不开酒了,临也想着,当你被酒精包裹时就不再是你自己了,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梦,当任何想当的人。就比如说我现在,坐在这里的我头脑昏沉,四肢麻痹,明明记得花了一整个白天来做计划,却丝毫想不起现在应该干什么。这样的我,绝对不是折原临也。
可我又能是谁呢?孤身一人在外地的酒吧喝醉,说不定下一秒就被某个仇家陷害,隐约记得自己正在苦苦等待一个很危险的人。这样的我,除了折原临也还会是谁呢?
临也自弃地闭上眼睛,甚至都没有听到阿茶呼唤静雄换班的声音。
4、
“你到底想干嘛啊,死跳蚤!”
静雄收紧了上臂肌肉,很轻松地抓着临也的衣领把他向上拎了拎。
“咳呜——小静,放手——”被勒到气管的临也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条件反射地去抓静雄的手,后者在受到触碰时嫌恶地将他扔下。
“切······要不是我还在工作,你早就归西了。”静雄瞪了一眼正在揉脖子的临也,咬牙切齿地说。
“原,原来如此。因为是客人的缘故吗?看来我这杯酒还是买对了。”
被扔回椅子上的临也清醒了几分,他想起来自己的重大使命就是杀掉眼前这个家伙,或者让他一辈子过不安生也可以。于是他开始紧急调动少数还听他话的脑细胞:既然一时半会儿没法打架了,那我一定要在嘴上噎死他。
“不过,跳蚤原来你不会喝酒啊,”静雄拿起酒杯左右晃了晃,“半杯就成这样了,只可惜我可没兴趣揍一个醉酒的人哦。”
“哈?小静真是好意思说呢,是谁长了个小孩子舌头,喝口啤酒都说苦啊?”
“! 临也···你个混蛋······”
看到静雄慌张词穷的样子,临也恶作剧得逞般地笑了,在心里给自己加上一分。
“哎呀哎呀生气了,要不要告诉你更多和小静相关的情报放松一下呢?嘛,看在我已经五分钟没用小刀扔你的份儿上,坐下来陪我喝一杯吧。”
5、
平和岛静雄在思考。
其实静雄的智商并没有在正常人之下,甚至他也不像大家所说的那样神经大条,只是低沸点的个性剥夺了他大部分思考的机会而已。很难得才能有那么一个让他完全放松的环境,他的大脑才能暂时脱离各种感情与冲动,乖乖执行名为“思考”的任务。
于是,静雄思考的主题是——我为什么在思考?
这张桌子周围充斥着跳蚤的味道,而跳蚤本人正坐在我身边,喝得半醉还喋喋不休,上次我在跳蚤边上冷静下来是什么时候来着?
对了,上辈子。
要是在平时,只要让我嗅到一丁点儿跳蚤的臭气,我随便拔根路标就能追上几条街。然而这些源源不断的怒火在今天完全不见了踪影,这才是让我最困扰的事。
难道我控制不住情绪的毛病奇迹般地痊愈了?
这个诱人的念头马上就被静雄否决了。不是他控制了脾气,而是脾气根本没来找他。
我非常非常明确,满鼻子都是临也的臭气,可我并没有感到难闻或是有拿东西砸他的念头,而现在与平时相比不过就是少了他在一边挑衅和扔那些讨厌的小刀。难道说,打一开始,我其实就根本不讨厌临也的味道?
不行不行,这个想法太可怕了,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果然和跳蚤扯上关系的事就不能多想。可是到底为什么,我一旦感受到临也的存在,情绪就会无法克制的疯狂波动起来呢?还是说——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老爷爷和一个老奶奶。”
“喂,你在说什么啊。”
注意到临也突然换成了讲故事的语气,静雄停下了思路。
“什么嘛,原来小静还活着啊。”
临也似乎认为自己讲了一个绝妙的笑话,如同少女心泛滥那样,双手托腮,笑盈盈地看向静雄。
6、
此刻与临也对视的静雄本想把话题接下去,直到和临也痛快地吵起来。他正琢磨着下一句该如何回敬,可他的眼球却叫嚣着抢走了全部的注意力。静雄的大脑居然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背叛了自己——他由衷地有这样一个想法,临也的眼睛,还真是,特别啊。
说是“特别”,是因为静雄实在找不到任何赞美的词来形容死跳蚤。
折原临也是擅长于用眼睛欺骗对手的类型,他红色的眼眸里可以装下全世界所有的情绪。临也的眼睛就是一个小型光源,没有人知道他用这对威力不亚于核弹的双眼是如何观察这个世界的。
现在这双眼睛则处于完全失控的状态。由于醉酒的缘故,一层水雾笼罩在瞳孔之外,而眼底最为鲜红的部分有什么正在翻涌绞动。仔细一辨认,都是临也当做面具来使用的千万种目光,坚定,困惑,欣喜,感激不已,了然于心······此刻都各自汇成了一股股暗流,不受控制地流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满溢出来。临也流光溢彩的眼睛就如同沸腾的泉——不,说是酒更好。是酒神狄奥尼索斯的亲酿,从奥林匹斯山的神坛中直接流入他的红瞳,凡人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会心甘情愿堕落于此,永生永世都在欲望与执念中徘徊不前。
面对这样的目光,静雄扭开了头。他一点儿也不想解释“为什么看临也看到脸红”这个问题。
看到不予回应的小静,临也毫不收敛肆意的笑容。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临也把脸向前凑了凑,将自己挤进静雄的视线内。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在充满酒精的角落里明亮得让人心惊。
7、
临也与静雄之间一直存在着无法言说的默契,就比如说静雄从那抹微笑中读到的,与现实分毫不离。
呐,小静啊,你知道我们现在身处何处吗?这里黑暗,混沌,而且空间狭小得只能容得下我们两个;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光明和世俗扫地出门,所以我们现在什么都看不见。我们直面自己的内心,惊讶于一颗拳头大小的心脏竟能装下那么多的欲望。紧接着身体就开始蠢蠢欲动,我们很快地判断出现在是犯罪的好时机,因为啊——
“这里是连神都找不到的世界。”
静雄突然斩钉截铁地说了这么一句,黑发青年稍稍垂下头,示意他听见了,请继续你的说辞。
——所以临也啊,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是故意的吧?”静雄直白地说了出来,“你考虑过被我杀掉的可能性吗?你现在刀子也拿不稳,也没安排能给我添堵的人,因为是酒吧所以警察也只会当做闹事的酒鬼。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念头,把自己的后路一道道切断的?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把孤零零的自己扔到我手上?”
看到临也不屑地端起酒杯送向唇边,静雄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补充一句:“还有,跳蚤你以后只能喝一杯底的酒。”
临也乖乖地松开酒杯,顺着杯沿把五根手指一一滑入静雄的手掌,然后像对待小刀那样把玩起来。
“我可从来没听小静那么心平气和地说过话,真是大开眼界啊。”
面对这句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嘲讽的话,静雄淡然地接受了,任由临也扭着他的左手,放弃了刚才那个问题转而开始思考跳蚤灵活又冰凉的手指。
8、
酒精不再在临也的胃里翻滚了,它们安静下来,慢慢地跟着血液偷渡进血管,然后肆无忌惮地流遍全身。此刻的临也反而越发清醒了,因为他感觉一切都无比轻松:呼吸,心跳,转动怪物粗糙的大手,辨认草履虫翘起的金发,甚至决定好下一步要做的事都无比简单。
临也停下了手指的动作,静雄感受到掌心传来异样,作为回应抬头看了一眼他。两人同时发现,即便没有任何刻意,他们十指相扣,并且已经没有了开始时明显的温差,也不知道正处在谁的温度下。
“小静知道我为什么跑来这里喝酒吗?”
临也的话明摆着就是想给刚才的话一个答复,只可惜对于静雄来说,一个问题是否有答案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不会是失恋了吧?心爱的女孩跟着她弟弟跑了,留下你一个人喝闷酒。“
“噗呃呃。感觉小静说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嘛算了算了,你大概也讲对了百分之二三十吧。因为啊,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会直接关系到我是否失恋哦。”
9、
加一点儿酒吧破碎的灯光,添几分怀中人的醉意作为前调,玛格丽特独有的酸涩味必不可少,当然还要放入最最重要的静雄的从心所欲和临也的调笑。把它们打包装进调酒师的雪克杯摇一摇晃一晃,无声无息中就发生了爆炸反应。
反应的产物就姑且命名为“奇迹”。
静雄的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他很自然地抬手抚上临也的黑发。正在被一个中二病患者夺去初吻,静雄完全没有所谓大脑当机的感觉。就如同这个来的稍微有点突然的吻,连带着前前后后各种变扭的感情一起,都不过是24小时战争组之间一个不言而喻的秘密。
10、
这个吻持续得有点久,以至于静雄不得不中途放临也下来喘口气。我们的怪物先生突然发现主动的人居然不是自己,以至于他奇怪的好胜心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静雄站起身,握住了临也单薄的肩膀。
在这个差强人意的吻里,静雄尝到了比平时浓郁一千倍一万倍,浓烈得让他全身的细胞都被烧灼感包裹的,只属于折原临也的气息。
——临也老弟,让我吃了你吧——
跳蚤的笑容,跳蚤的嘴唇,跳蚤看似柔弱的纤细身材,还有跳蚤的狂妄和重度中二病,这些与平日里毫无二致的东西,真想全部吃掉啊——
11、
这算冲动吗?平和岛静雄事后回想。
应该不是。
那就归类为执念好了。
12、
一个人可以不信神,不信命,但不能不信奇迹,我无法想象到底是多少奇迹到我走向了你。可能因为哪天小刀向左多偏了十五度,或是去便利店时忘记带硬币,哪怕是几百年前一个微小的契机都会让我遇不到你。如果我没把早川先生的委托提前结束,如果我在吻下去时突然被理智袭击,如果我点的不是玛格丽特而是菠萝啤,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我们都有可能错过,从此不再有交集。
不过还好——你在这里,没什么原因,我拥有你。你的手指放在我的发间,你的身边萦绕着我的气息。我明明紧张得要命,你却迟钝地说着没什么意义的话语。
“临也啊,虽然我现在很想吃了你,但请你别再喝酒了。”
“恩,好的小静。”
一想到这儿,我就幸福得要命。
13、
“呐,小静你说,我到底失恋没失恋?”
“哼,目前还没有。但要是下次再喝醉让我背你回家就不好说了。”
“呜啊,还真是小心眼,这个问题你已经念叨了一晚上了。”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了,你想吃咖喱吗?”
14、
因为奇迹,所以相遇,哪怕我们打的赌永远不会有输赢,即使年少轻狂总披着命中注定的外衣,起码此时此地,请让我说一句:相遇多欢喜。

结、
锵锵~现在是提问时间。如果你只有一杯底的玛格丽特,你往里面加什么才能醉上一辈子呢?三二一,时间到。答案当然是“一个吻”啦~说不出来的,都是大笨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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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是八百年前的文了
是唯一也是最后一篇静临,希望食用愉快
以及惯例求一下小心心和小手手x
(如果是评论的话好感度加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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