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子汽水配阿眼

这里阿眼,新人写手!
圈子大概是刀男和aph,文风瞎bb式撒糖
婚刀长谷部,吹极东,以后也会向这两个方向写文
正在试图写连载?如果想互fo戳我呀

*这里是长期请假单

虽然之前也没有特别紧凑地更过……但现在是真的要长期弧了。
高二女孩要被禁网了,盯着自己一大堆没有码进去的手稿发呆。
感谢所有喜欢我文字的人,长假我会回来看你们哒❤️




对了配图是在本能寺!是自己拍摄的x

我,信长迷妹,单方面宣布和长谷部结婚
长谷部:……同担拒否

【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七)

开头的bb:

hsb第一人称,日记式

幼年婶,因此高亮高亮,亲情向压切婶!

(只是没什么意义的爽文)

前文见主页



x月x日
今天审神者也没让我省心。
主上制造的各种麻烦在熄灯前如期而至。在我拉开近侍房门的时候,屋子里不仅多了一个主上,还多了一块发光的石头,而无论是不睡觉的小孩还是怪异的矿产都是我不擅长对付的类型。
“长谷部长谷部!送给你这个~”
“主,请不要往房间里捡东西。太脏了。”
虽是这么说着,我还是乖乖的接过主上递过来的石块。石块是萤绿色的,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线,仿佛它就是光源本身。石头是温热的,或许是被主上在手心攥太久了的缘故。
“我是在河边捡到的,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石头。长谷部认得这是什么吗?”
“请让我看看。”
我举起石头对着光查看,右手绕到身后去卸下肩甲和圣带。原本垫着脚向我身边凑的主上见了,伸手试着帮我解开一个结。我松开右手交给主上处理,专心研究起发光的石头来。
石头虽然颜色很吸引人,但质地并不通透,看起来还没有到宝石级。前段时间倒是听说现世发掘了一块产量较大的陨石,颜色和这个有些相似。但本丸和现世绝对隔绝,不出意外珍贵的矿产是不会顺流来到这里的。或许这真的只是一块普通石头也说不定。
等我揉着酸涩的眼睛放弃辨认这块石头的来历,主上已经把圣带叠成一个小方块摆在桌边上了。我愧疚的告诉她我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矿石,也许是杂质太多的水晶,被遗弃的陨石或者别的什么。
“既然长谷部也不知道,那就有可能是宝石了对吗!”
“……我敢保证这不是什么名贵的宝石,而且它很脏了。”
“我已经用手绢好好擦过了!万一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呢?你看石头在晚上会发光,说不定就是一颗夜明珠哦。”
也许是我给她讲了太多童话的缘故,主越来越爱做梦了。
“光说这是夜明珠可没有说服力,您平时读了那么多书,要不要试着给石头编个故事呢。”
我存在于世已经有上百年了,可是主上总能以她最独特的视角发现我说不知道的东西。
主上还有不可预估的未来,哪怕对于一块小小的石头也是如此。
“可以自己编故事吗!好哦!我想想……夜明珠一定是公主的宝物!”
“原来是公主的夜明珠。那么,有什么关于公主的故事呢?”

那是一个强大而富有的国度,百姓安居乐业,没有战争的困扰。
王国的中心有一座城堡,城堡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相传公主刚出生不久,皇后就因病逝世。老国王在悲伤之余还要处理朝廷各事,无力看护女儿。于是国王命令仆人将公主抱离皇宫抚养,还安排了一位年轻的骑士守护公主。如此,公主便在离皇宫不远的城堡里住下了。
皇后去世前,留给公主的遗物中包括一颗珍贵的夜明珠。这颗宝石拥有神奇的魔法,只有在公主遇到此生挚爱时才会发出耀眼的光芒。只可惜,夜明珠从来没有亮过。
公主一天天长大,来到最顽皮的年纪。城堡里没有同龄人,她只好天天缠着骑士。骑士也万般容忍她,变着法儿应付公主的骄纵和无理取闹。淘气的童仆偶尔打趣道,你俩关系那么好,国王陛下什么时候会答应这门婚事呢?
“你可不要乱说哦。在夜明珠发光前,我是不会出嫁的。”
“是。在夜明珠发光前,我都会守护在公主身边。”


“等下等下!难道公主和骑士不相爱吗?”
“他们当然相爱了,请您听我讲下去——对了,怎么全是我在讲。主上也说些什么吧。”


自然人人都心知肚明,这两人相爱早已不是一天两天。转眼公主到了出嫁的年纪,开始有人旁敲侧击地提醒国王小公主的爱情。国王欣然应允,接下来只等一场盛大的婚礼。全国上下张灯结彩,然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颗夜明珠。
正当人们以为一切都将如期进行下去,不幸突然降临了。宫内正值欢庆而放松了警惕,一位早已心怀不轨的大臣起兵谋反,热闹的国都陷入一片火海。老国王在被刺杀身亡前最后一句话,是让骑士带着她的女儿逃走。这句遗言传到骑士耳朵里,本已决定誓死诛杀叛臣的他犹豫了。他面对焦黑的皇宫沉默许久,最终选择了服从命令。骑士抛下自己效忠数十年的国家,带着未婚妻逃走了。他们走的是那样狼狈,以至于唯一的行李就是那颗不曾亮起的夜明珠。


“他们离开后,就再也不回去了吗?”
“他当然会回去,并且会带着军队回去。我正准备讲这部分,您接着往下听。”


骑士毕竟是骑士,他安顿好公主便召集幸存的士兵,转身冲向了战场。公主留在一个邻国的小村庄里,自称逃难的居民。骑士临行前安慰公主,他一定会胜利凯旋,而公主要做到的只是好好活下去。
战争持续了很久,听说是原为同盟的邻国暗中给了骑士许多补给。公主一直在村庄里生活着,将痛苦和思念埋在心里。村里的人们都知道,这个美丽坚强的女孩有一个参军的未婚夫。淳朴的村民乐意提供给女孩生活上的帮助,也会不时帮她打听战场上的情况。


“长谷部!停一下停一下!你别立flag啊,骑士是不是赢不了了?”
“我可没这么说。主上希望他打胜仗吗?那便打了胜仗。说到底这只是一个随口编的故事,不是真实的历史。”


邪不胜正,叛臣被骑士的军队击溃,落荒而逃。胜利的消息传到村庄,公主日日坐在窗前,等待骑士归来。
一天,一个村民告诉公主,有一个士兵在找她。那士兵跛着一只脚,一见到公主就双手发颤。他哆哆嗦嗦的单膝跪下,口中喃喃着请上帝宽恕他。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像是神明都在默哀着。士兵双手托起一个包裹,包裹外沾了泥泞和血迹。士兵说他们没能找到他的遗体,只将一些衣物带了回来。他是忠心耿耿的臣子,功不可没的骑士。如果有可能,他还会是一位很好的丈夫。愿他安息,阿门。
公主抱紧了那些衣物,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公主的哭声让一切胜利的喜悦当然失色,她感觉自己的心里豁然缺失了一大块。就在此时,有人发现她的围裙口袋里有什么在发光。公主将发光物取出,那是一块精巧的,发着萤蓝色光芒的石头。她随手把石头掷向一边,继续号啕大哭。那块象征爱情的夜明珠太过讽刺,但却无法否认。因为这样的爱情过于明晰,剧痛而挥之不去。夜明珠说,这才是爱原本的样子。


“天啊……你都做了什么。你杀了骑士!长谷部是暴君!”
“死在战场上是骑士的荣幸。”
“果然是长谷部会说出的话呢……那么夜明珠到底怎么了?我不是很懂。”
“主,这是一个关于少女如何懂得爱情的故事。爱不可能永远是甜蜜快乐的。更多的时候你感到痛苦,感到无助,却又甘之如饴,这是夜明珠理解的爱情。”
“可灾难发生前就没有爱情吗?你可以说美好的爱情不完整、有缺陷,但是不能否认这是爱情!”
“原来您心中的爱是这样的吗……好,我明白了。”


那天的人群中,有一位见多识广的旅人,他看到夜明珠便猜出了一切。旅人趁公主哭累了回房间休息,他召集村民们解释了故事始末。善良的村民被公主的爱情打动了,他们决心要让公主振作起来。
妇女们找来家中所有的白布,缝制了层层叠叠的长裙和头纱。孩子们从郊外采来野花,装饰在全村最好的马车上。男人们清扫了道路,铺上石子,长长的马车道从村庄一直延伸到刚刚结束战乱的国家。有人在草丛中找到了仍在闪闪发光的夜明珠,他们找来最好的珠宝匠,为公主打造了一顶美丽的头冠。
接下来的事已经成为了传说佳话,千百年后仍然被津津乐道。数年前早已失踪的公主突然一袭嫁衣回到祖国,她乘坐花神的马车,头冠上的夜明珠熠熠生辉。人们说,是天使将她接走躲避战乱,如今她回到人间,为了嫁给心爱的人。公主——或者说如今的女王,她带领着化为一片废墟的国家艰难地走着。直到数十年后人民再次过上富足的生活,却没有人再见过那颗夜明珠,没人知道它是否还亮着。女王说只要你相信,爱便存在。这不需要谁来提醒,与其相信一块石头不如相信自己的心。


“所以,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公主没能和爱人在一起?”
“是的,但是公主成长了。她否认了夜明珠的话,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哎——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主上似懂非懂地说着,拿起石头前后打量。
“这颗石头现在就在发光哎,是说我已经遇到爱情了吗?如果它真的是夜明珠就好了……我将来结婚的时候,也要带夜明珠做的头冠!”
“没想到您已经在想着结婚的事了。容我多问一句,新郎有决定好吗?”
“唔……还没有呢。这可是个大问题。”
“既然这样。”我直起身面对主上,从盘腿改为单膝跪地。在小姑娘奶声奶气的惊呼中我托起她的手,郑重地将石头放在他的手心。
“若是没有其余计划,请您将来务必做我的新娘。”

近侍:压切长谷部


又记
第二天,我带上那块石头来到藏书楼,查阅对比了一上午,终于找到了石头的具体资料。
石头叫做萤石,是一种普通的矿产。我手上这块杂质还是太多,真正质地通透的萤石可以制成装饰物。书上还提到,纯度较低的萤石不能直接使用,于是人们将它磨成粉作为工业原料,通常会用于制作——

夜明珠。


—————————————————————
在日本旅游,总算是码出来啦。本来想继续拖下去,但今天卖到了hsb的手办!结果不仅更了还爆字数了w
灵感来源于宝石沙弗莱,价值连城动不动就是国宝那种。此外人工夜明珠真的很便宜……

对了,应该都看出来骑士是长谷部公主是婶,国王影射信长了吧!原本都是按照历史基本情节走,从婶插手故事之后情节才脱离历史的。

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小手手
评论也欢迎极了!








压切婶存梗

发现自己两个压切婶的点

喜欢两个极端的长谷部。要么像自家寝当番记录表部那样,百般纵容审神者,嘴巴诚实身体也诚实。心里可能有点别扭“又被主摆了一道啊”,但只要审神者一有点什么要求还是会尽量解决。一开始是碍于“主命”的心理限制,皱着眉告诉审神者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绝对不纵容你。但在审神者身边久了产生感情,一刀一人间有了一种神奇的默契——有困难,找部部。撒娇卖萌出卖人格,最终肯定会被同意。
“长谷部长谷部,将来我想当你的新娘!”
“主,请您不要说出不负责任的话。”
“哎不可以吗?呜啊难道我被嫌弃了?(>人<;)长谷部好绝情!”
“……”

“……请问您想要什么样的婚纱。”
这种总是秘制默认主上无理取闹而被全本丸通缉的hsb,简称“真香部”。

要么就是狂犬类,自己社畜逼着审神者也社畜,天天和主斗智斗勇。想吃布丁吗?写一份文书吃一勺。想没写完报告就去玩?绝对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主命我也听不见。
这样的部好调戏啊!互动会很多,涕泪横流地扭来扭去,跳起来狂捶他胸口。因为他绝对不会让步,所以想吃多久豆腐就吃多久。日常也就罢了,哪怕是到了最后的时刻,审神者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死撑通道入口。长谷部你走啊,这是主命。一个时代的沦陷不代表我们输给敌军,但是你要是迷失在时空里我该怎么办。长谷部唾了一口血在地上,像从前每一次将审神者扔进办公室那样,毫不留情的把她推进时空通道。看着通道入口缓缓闭合,他提刀而立,面前是重重的敌军,一如他从前背负着审神者的信念走向战场。守护主人,守护历史,这是他被赋予的全部使命。
“对不起,在关乎您性命与人类未来的场合,恕难从命。”

美味的狂犬部真好,满世界找粮吃!(💦居然不是自己产吗)

知道京都有什么吗?

池田屋。

“主啊,您可愿与我共舞一曲?”


终于收到hsb的粘土了,反手一个么么拍他脸上。
马上就可以去日本了!到时候会带药总和他一起去本能寺!开心极了!(什么毛病

按cp的话来讲,就是“长谷部,你看见那个男人了吗?他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救救b萌长谷部!!
可爱的狂犬部不考虑一下吗!

不说废话,只要进复活赛我八百年未动的寝当番记录表连更,要是进前四我在这条lof的热度里抽人点文(放弃吧谁要看你的文)

以及占tag致歉

【中世纪paro】刀剑城邦

*“如果刀剑有来生”系列其二

*前文传送门 刀剑森林   刀剑森林番外

*bug百出的中世纪paro

*我也不知道这算段子还是算剧情()


你走下马车,和车夫道了谢并递过去一个银币。等到马蹄铁叩击地面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你才恍然发现这里并不是你的目的地。已经没有时间抱怨走错路的车夫了,你低头看看请贴上的时间,一咬牙提起礼服的裙摆,徒步向那宅邸走去。


1、

你感受到手臂上传来了重量,一低头发现是丝带拖在地上,浸透了泥浆。迫不得已的,你加快脚步走进了一旁的裁缝铺。

裁缝店是一对兄弟经营着,两人都是城里出了名的高个子。哥哥的品味和脾气都很好,他帮你选了一条好看实惠的丝带。在你询问去往舞会还要走多久时,他好声好气地告诉你,他原本在宫廷工作,来到现世——哦不,来到民间还没多久,所以并不熟悉这里。但他那同为御用裁缝的弟弟更加精于此道,也许知道的会更多一些。


2、

裁缝弟弟同样高高大大,性格却比哥哥开朗许多。他化着俗世的浓妆,逢人便要好得像兄弟一样。听说他邀请初次见面的人喝酒是常态。

得知了你要参加舞会,他高兴得打了数个酒嗝,并当机立断给你免了单——他说城里最大的酒庄主也要赴会,想托你帮他带个问候。似乎全天下只要和酒有关的人,都会是他的朋友。

“本来我也是有请帖的啦,可惜大哥不让我喝太多。真羡慕你啊,那个老爷子庄主会带来成箱的,世界上最好的葡萄酒。”他絮絮地说着,喷出甜甜的酒气。


3、

你紧赶慢赶去往舞会,最终也没能赶上开场。本应在门口接待来宾的管家不知去了哪儿,,居然是乡绅家的小少爷亲自迎接。

小少爷礼貌的微微鞠躬,你被他的穿着吸引了。礼服自上而下无一处不是白色,面料轻盈仿佛鸟羽,一定价格不菲。很少有人会这么打扮,他穿却特别合适,衬得那一双金眸格外明亮。

几句寒暄之后,小少爷托起你的丝带夸赞。丝带像水一般在他掌心流过,滑至末端时小少爷一抖手腕,不知从何处翻出来一朵玫瑰递进你手中。趁你羞红了脸,为这个小把戏不知所措时,小少爷笑了,像鹤一般飘然而去。


4、

你无心跳舞,便四处参观起来。你看见火炉边放着一张躺椅,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歪倒在里面熟睡着。小少爷端着一盘杯子蛋糕,小心翼翼地一个个摞到管家脸上,四周围了一圈好奇的宾客。正当摞至第六个时,管家突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蛋糕塔轰然倒地。围观的人发出惋惜的嘘声渐渐散了,管家用左脚蹭蹭右脚继续睡去,仿佛他从来不曾醒过。


5、

一会儿,你被一旁的人群吸引,他们正在抱怨最近的小偷越发猖獗。有传闻那小偷是个金发蓝眼,身穿制服裙装的少年,只偷美丽的饰品和人心。所有的目击者都称自己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小偷就机敏地翻出窗口,仿佛彼得潘消失在夜空。不知是谁家的小伙子,无意间看到了小偷帽檐下那洋娃娃般精致的面容。从此他夜夜捧着珠宝匣在天台等待爱情,至今已三个月有余。这可把他的老母亲急坏了,直说儿子害上了相思病。


6、

你想起要为裁缝带话一事,便四下打听起酒庄主的事。那庄主性子随和,说话做事都慢悠悠的。虽说自称和行事风格都像个老头子,但他却是个容貌秀美的青年。庄主和小少爷是故交,他果不其然带了成箱的美酒来捧场,但其本人却从始至终捧着瓷杯慢慢呷茶。

你与庄主聊的不错,他说起话来老气横秋,十分有趣。你们都没有跳舞的意愿,庄主便提出带你逛逛城镇,顺便去拜访他的另一位老友。


7、

你们经过一所教会学校,身穿修道服的青年正抱着书本鱼贯而出。庄主告诉你,学堂的主讲师是一位绝顶风雅之人,隔壁教堂的唱诗集中,有一半的赞美诗都出自他的手笔。但有传闻说讲师十分严厉,要是有学生不守规矩被发现了,他会二话不说让学生把头伸过去,然后用戒尺攻击学生的后脖颈。

“哈哈哈,你别看他现在这个模样。在年轻的时候,可信誓旦旦地说相当吟游诗人哟!”庄主用袖子掩了嘴,小声笑道。


8、

这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小巷子,里面扎着亚麻布缝成的帐篷,显得杂乱而美丽。这里是旅行中的吉普赛人,建立的临时驻扎地。

他们说,这里有个吉普赛巫师,会帮人看命。

你走进他们说的帐篷,对端坐着的占卜师行了一礼并递上一枚铜币。占卜师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他表情舒缓动作柔和,像是要融化在这个灯光昏暗的小小空间里。

“诸事无常,诸法无我。”

你还没反应过来占卜师刚说了什么,他修长的手指已经覆在水晶球面上。水晶球中腾起紫灰色的雾,和占卜师一头漂亮的长发很像。过了一会儿,他依旧半眯着眼,自言自语道。

“……南无妙法莲华经。”

所以你真的不是佛.教派来的卧底吗!


9、

你钻出帐篷,看见一个吉普赛人表情冷漠地站在路中央,身边围了一圈小孩子。那人皮肤棕黑,露出的右臂上绣着龙纹,凭外貌来讲是吉普赛没错,可总觉得什么地方有微妙的违和。一个男孩吵闹着要摸摸他的花绣,在收获一个眼刀和“我才不想和你们混熟”之后,开开心心地吊在了他的手臂上。


10、

再走过一条街巷,就来到了东城的孤儿院。院长就是庄主的老友,他客气地你们坐下喝茶。两人正寒暄着,身边跑过一溜小孩子。他们怯生生地和你们打着招呼,一边亲昵地拉拉院长的衣角管他叫哥哥。

孩子们渐渐散了,院长和庄主聊起古老的话题,你感到有些无趣。一回头,发现墙后头有个孩子正偷偷看向这边,见被你发现了,他外头灿烂一笑。浅金色的长发落下几缕,消减了眉目间的英气。好在午后光线充足,孩子略显棱角的面孔看得很清楚,要是在夜晚遇见他,你怕是会错认成女孩子。

他照例跑到院长跟前打招呼,带着香甜的气息与你擦肩而过。你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有些面熟,总记得是在哪里见过。


11、

眼见着太阳就要落山,你们决定原路返回,好赶上乡绅家的晚宴。庄主告别了院长,你与他一同离开。行至半路,眼尖的庄主突然问你丝带去哪儿了。你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手臂上已经空空如也。

啊,说起来那孩子是……



end

————————————————————————————————


对中世纪一窍不通呢……如果有bug请一定告诉我。

是乱偷走了丝带哦!太郎亲手挑的美丽丝带被偷走了!!

私心最喜欢的人物是小偷乱。我写不出他万分之一的美好!是飞舞在夜空的精灵,偷走了宝石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乱人心曲。跪下来喊夜战乱爸爸!


总之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小心心和小手手w

评论也欢迎极了!


【清婶】心上人

*是给cp@catalpa 的贺文!呜呜呜从儿童节咕到现在,不被嫌弃真是太好了
*是意识流向,质量一般但含糖量可观
如此—————




在我登上屋顶的时候,就早已预料到了有谁会在那里。
“啊,主上。晚上好。”
主上挑眉看了看我,一扭一扭地蹭去一边给我让出位置。我拎起内番服宽大的裤脚,在她身边坐下。
这里是藏书楼的顶端,是整个本丸最高的地方,主上非常喜欢这里。她说坐在高高的屋顶上,一低头就能看见本丸的角角落落,会想起生活里每一个美好的细枝末节;天离我们那么近,好像你再努力一些,再伸长一些手臂就能触摸到它。
夜已经非常深了,主上困倦地眯起眼睛。微凉的风吹熄了本丸的灯火,撩动了稀疏的星,连月亮都显得温吞。天空更加低垂了。我见主上歪歪斜斜没什么说话的意思,便摸起一小块碎石,用力向天空抛去。
“嘿!”
“……小清光,不要乱丢东西啊。”
主上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上我的头顶。按照道理我应该乐于此事,如果不是她露出了抱在怀里的薙刀的话。
嘶。我打了个寒颤。
主上灵力充沛,我记得当年的入职测试她得到了一个漂亮的分数。正因此她获得了这座各方面设施都是顶级的本丸,也拥有了使用更具攻击性武器的权力——然而谁也没想到她会选择那把薙刀。据说也曾有过时政的工作人员试图阻止,当然他们奈何不了这个脾气倔强、数值又完美达标的小姑娘。
起码我在作为初始刀显现的那一刻,就怕极了那把巨大的刀。明明闪着寒光,却被主上的体温捂得温热。既然只是个矮个子小姑娘就不要选择太大的刀啊!仗着自己的实力而故意选择难以使用的武器,这不就……
……不就和那个人一样了嘛。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哪有你这样一脸嫌弃看着主公武器的……我说小清光,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主上半眯着眼凑过来,我耳边传来了热量和灵力感应。对主上不清不楚的话置之不理,我用鼻子哼出一声,顺势倒在她的腿上。即便和主上的肢体接触早已是家常便饭,女孩子过于软和的身体还是让我心中一沉。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好调整心跳的频率。
我小心翼翼的避开那把刀,不由自主地翕动鼻翼——是灵力的甜香和柔软剂的味道。两种味道的混合让我无比安心,几乎要就此睡去。天空像给整个本丸盖上了厚被,这样的天气一颗星星也见不到,所以那些闪着光的一定是付丧神的梦境。我和主上在这片宁静的仿佛停滞的时空中相互依偎,像两只不谙世事的小兽,彼此傍着温湿的呼吸。
“小清光,你说这里是哪儿呢?”
主上发出含混的梦呓,我张了张嘴想认真地回答这里是屋顶,但想了想觉得不应该和一个瞌睡虫太较真。于是我干脆偎进她的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同思考起来。
这里到底是哪儿呢?
微风骤停,所有的气息都消失了。闭上眼侧耳倾听也不见蝉鸣,倒是有低沉的鼾声不知从何处传来,混混沌沌的,让人心底也跟着微颤。一切都太自然,让人感觉自己融化成时间的一部分静静流淌,让人忘记了自己还有呼吸。仿佛世间便在此走向终焉,从前那些沸腾绚烂的往事不过是发生过,随后便消散在风里。万事万物都被删繁就简,原始而荒凉。一切都浑然天成,一切都那么有理有据,就好像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
……
还没有等来我的回答,主上已经睡熟了。夏夜的空气黏糊糊的,波澜不惊。这个年代太平和了,虽然也有战争却比不上江户。那时的武士们一呼一吸都牵动着人类未来的道路,所以他们屏息凝神,惶惶终日。而我现在的主上不一样,她的肩上没有担上重担,她没有什么非赌上性命不可的东西,虽然她明白一切。她不像我过去的主人,总司有太多要守护,要拯救的东西。所以我克制了自己的自私,说服自己他不属于任何人,它属于那个动乱的世界。世界从我手里要回了总司我毫无怨言,但起码现在我有资格说出,眼前的这个姑娘是真正属于这个本丸,或者说属于我的,没有谁有理由要走她。最好她永远没有机会举起手中刀,因为这是一个只要你不冲上战场,就没有什么会伤害你的时代。她只要不离开,自有人去代替她战斗。她只要存在着,就是全部的意义。
也许我对这一任主公是抱有感情和野心的吧,但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份心情应该被称作什么,我从来没承认过这是爱情。我当然有爱,我对爱再了解不过。然而这份情感远远超出了对于爱刀,对于同伴的喜爱。超出了我可以随意说出,随口索要的爱。
爱是空欢喜,是求而不得,是不断呼唤的名字,是伸出而又缩回的手。爱太苦了,但和主上待在一起的日子却又那么甜。这对生长在时代更替之际的我来说太奢侈,我头一回知道心真的能被填得圆鼓鼓的,容不下半点顾虑和悲伤。我为刀剑。知晓爱情已经不易,又怎么会了解这种微妙的东西?我只知道这和能信口而出的“请多多爱惜我哦!”不同,所以天知道那是什么,反正不是爱情。
“阿嚏。”
主上皱皱鼻子,小声打了个喷嚏。怀中薙刀随着手臂的脱力而滑落,我知道这个小姑娘至此算是卸下了最后的外壳。我希望我永远是陪伴她的那一个,从开始到结束。我想看着她周身坚硬的刺,渐渐耷落成柔软的毛。
熟睡中的人睫毛是不会颤动的,甚至一丝表情都不会有。看着主上褪去戾气的面孔,我的鼻子一阵酸痛。这感觉很怪异,心中有什么东西饱胀得快要溢出来。这是什么后遗症吧,身为刀剑还保存下的,刻在骨子里的直觉和捕猎的天性。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起码,我的心知道。
我俯身向前,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眼前人是心上人。
主上睁开了眼睛。一片雾气笼罩着黑色的眼眸,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眼前人是心上人。
我下意识后退,一脚没踏稳。主上大呼小叫着将我拖回来,简直吵醒了大半本丸。
眼前人是心上人。
把脸埋进围巾里不看不听,主上倔强地把我刨出来,强迫我和她对视。
眼前人是心上人。
受不住主上的连珠炮式发文,明明她自己也脸红到脖子根。我被烦的手足无措,一咬牙用最原始的方法堵上她的嘴。
眼前人是,心上人。

天知道这份感情是什么,天知道我们到底身处何处,又要向何处而去。反正我相信这一刻会被拉长至几十万年,足够我们慢慢消磨。所以未来太遥远,只有笨蛋才会去考虑。反正啊,眼前人是心上人。


————————————————————————
感谢阅读至此,希望大家b萌不要忘记投清光光
最后给cp表白///////mua炒鸡爱你❤️

采访一位敌婶

*第一人称,采访体

*内含轻微压切婶

*修正主义者私设如山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

 

 

 

 

1、你是谁?

我是一个历史修正主义者,我知道你们叫我敌婶......名字?我的名字没有意义,我可不吃你们神隐那一套。


1、你有同伴吗?

如果你在套问什么,让你失望了,因为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们这边各个驻扎点间的联系比你们松散太多了,毕竟修正主义没什么战略可言。


2、能聊聊你的刀吗?

没什么可聊的吧,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


3、我是说,你了解暗堕文化吗?

这个啊,早说嘛。真是抱歉,你们的黑发红颜眼小哥哥我只在梦里见过。溯行军就是溯行军,走起路来都会卡拉卡拉响。长的刀都像卡西莫多,短的都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所以我刚当修正主义者那会儿,只要是同一个刀种的就分不清。


4、平时不出阵,会干些什么?

当然是思考怎么给时之政府添堵——不我还没那么无聊。你看嘛,我因为站在政府的对立面,门也出不了,也没办法大摇大摆地逛街。于是我只能被动宅在家里,做做家务写写报告。闲下来了就开瓶肥宅快乐水发霉长胖,或是把手机架在短刀的骨缝里摊着刷剧。出门的话,很久以前尝试过溜苦无,结果半路杀出来一只哈士奇差点儿给当成骨头叼走,从此就没有刃愿意陪我出门了。


5、那回到上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解决认不清刀的问题的?

我早就放弃解决了。曾经倒是尝试过给他们取名字,那时候我才刚当上修正主义者。天真无邪只有小学生智商,名字基本上照搬青春小说男女主。平时在驻扎点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养花仙子。对了,有段时间沉迷偶X活动,我努力了很久才让一振胁差明白它的名字叫做美月。


6、你刚刚说这是“曾经”?

是啊,曾经。我早就不这么干了,不是说它们总记不住自己叫什么,而是我再也想不出新名字了。我们可是底层人民,这辈子没见过一血保护,碎刀简直家常便饭。我已经受够了一个个给它们想出名字,然后一个个忘掉。我还记得我刚把一振打刀养出点感情,叫声“梅拉”就会自己跑过来。我第一次出阵就带着梅拉,摸着他的肌肉我觉得自己可牛逼。后来我把梅拉的碎片收集起来,总共六片全部埋在了庭院的角落里。


7、然后你就放弃了?

然后我就放弃了。


8、这么说来,你们的刀剑是消耗品......

是的,他们是消耗品。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9、有,有的。请问你为什么要当修正主义者呢?

请问你为什么要当审神者呢?因为有灵力,因为公务员是个好差事,还是对某一振刀一见钟情?就这么和你说吧,在操控灵力方面我是个没有前途的半吊子,同时时之政府的宣传片不怎么对我胃口,然后我爱上了枪爹迷人的秀发和亮晶晶的双眼——瞎扯。只不过是修正主义者派人来拉拢我,我觉得工资待遇还可以,就这么答应下来了而已。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我倒是听说过有激进派的,他们都被派到阿津贺志山去了。


10、你了解审神者吗?你对审神者有什么看法?

我当然了解,并且你们刀帐里五颜六色的孩子我都认得。抛开政治立场和薪酬待遇不提,在我眼里你们简直神仙待遇。凭什么审神者都有帅哥伺候着端茶递水,一口一个啊路基叫得那么甜。而我家驻扎点仿佛berserker养殖地,连个有语言功能的都没有!所有的家务都我一人挑大梁,偶尔抱着枪爹撒个娇还有被骨刺戳瞎的危险。凭什么啊!谁能赐我一振暗堕烛台切我想吃布丁!

然后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审神者论坛上匿名开个贴,整天发枪爹repo大码小裙子的照片。然后引爆论坛占据首页,顺手拐走几个不谙世事的藤四郎走上人生巅峰——前提是没有被时之政府抄家的情况下。


11、你有印象特别深的战斗吗?

我自己的都没什么印象......多数都惨烈吧。别人的战斗我倒是有一场记得很清楚。

我这人没啥爱好,就是喜欢看别人家的刀子精神仙打架,只要打的不是我的驻扎点就万事皆吉。那天我蹲在54的小山头,一边回味真剑会爆珠的江雪,一边吨吨吨喝完一瓶汽水。突然听见不远处轰隆隆的巨响,一片嘈杂但不像是喊杀声,反而像在追逐什么。我狐疑地探出头去,只见一振长谷部跨坐在小云雀上以惊人的速度飞奔而来。他把本体高举过头,眼里的杀意简直要实体化。他的身后追着一队付丧神,有的徒步有的骑马,但谁也追不上。我隐约听见有声音在喊着“冷静点,长谷部君!”“三日月先生不是靠机动能捞到的!”“请照顾一下石切丸的心情!他要从马上摔下来了!”

当时我震惊的可乐瓶都掉了,至今还在阿津贺志山的某个角落躺着。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一次改变历史。


12、我有些在意那振长谷部。你后来还见过他吗?

见过,后来再见就是我的战场了。

我的驻扎点曾一度陷入经济危机,主要是因为当时中村十字再贩了,我就预支了一些经费当了一回公主——嘛这个先不提,总之我们有过一段十分窘迫的日子,以至于不得不拖家带口去地下城打工。说是打工,其实不过是被捞弟弟捞红了眼的审神者胖揍,运气好的话能顺手牵回一些散落的小判外快。这是一项辛苦但来钱的差事。

然后就很普通的,某压切长谷部破门而入冲进了我的王点。我辨认出他的气息,就是间接影响我改变历史的那一振。

“信浓藤四郎,这是主交给我的任务。”他没认出我,板着脸这么说。我发现他的眼睛可真漂亮啊,轮廓分明,眼角微微下垂,淡紫色的瞳仁像是要将人吸进去。唯一的缺点就是眼神太坚硬了,他看着我,和他看着时间回溯军没什么两样,我甚至觉得他看着同僚都会是这个眼神。真是的,明明是那样一个一丝不苟的刃,干嘛长着对那么好看的眼睛啊。

见我瞪着他不出声,天知道长谷部在大脑里做出了什么危险的判断,居然直直地提刀攻了过来。我吓得掉头鼠窜,大骂这是哪门子付丧神迟钝成这样还跑出来祸害苍生。为了拖慢这个机动爆炸的家伙,我随手抓起身边的小短刀朝背后扔去。有的被他挥刀拦下,有的戳进两侧的墙壁真实柄通——我对不起全天下的一期一振。

你问后来怎么样?我大概是跑着跑着就把他甩掉了吧,然后在一个拐角处发现了自家的小分队。不过我也挺心疼那振长谷部的,毕竟挖地都能挖出bug——当然是bug了,你挖大阪城的时候见到过敌婶吗?他这是把王点给通穿了啊。


13、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他吗?

不,后来还有一次。我都忘了那是在几图,我正抱着短刀遛弯,很远就发现了他的气息。他当时伤得挺重,正在和队长争吵什么。我想自己也不该去蹚这趟浑水,就悄悄离开了。后来就再没有见过,估计是满级毕业了或者......或者别的什么。


14、你有没有想过要几振自己的刀?

你指的是有理智的刀剑男士吧。你这个问题很不尊重哎,我的刀就不是刀了?对我来说,他们就相当于审神者的刀剑男士。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没有谁需要同情,你我间的差别仅仅是立场而已。


15、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不当历史修正主义者,你的人生会是怎样?

没想过呢。我大概会成为审神者吧!我可没有开玩笑。


16、你还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东西吗?

求而不得是没有了,但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我也不指望它们实现。比如我就非常想带上一溜胁差去压马路,然后包下一个影厅好好陪他们看一遍蜘蛛侠——对吧,我怎么会指望这些愿望实现呢。我只是修正主义又不是心理变态。


17、你对修正主义有什么看法?

还不是为了开心。但我们只能去往久远的曾经却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这是惟一的遗憾。


18、你后悔当修正主义者吗?

不。


19、那你对自己的判决有什么想法?

......

 


“我说,你问的也太详细了吧。” 

女子不满地说着,翘起脚向椅背上一靠。铁链发出危险的响声,但她好像没注意到金属在她的身上搁出的淤血一样,大模大样的说:“听说你们不常逮到活的修正主义者,所以我可是不可多得的材料。要对我好一点哦。”

我从记录册中抬起头,隔着审问室的玻璃和她对视。“你可以把这个问题,当做我的个人好奇心。”

又是一阵铁链的响动,我听见她小声骂了一句。

“说实话我真的不在乎。你们肃清了我的驻扎点,那里面还住着最后一只有名字的大太刀。而所有付丧神都是没有灵魂的,这点放之四海皆准。他们不过是我灵力的副产物,只是碰巧附在了我的灵魂上而已。”

她顿了一下,我趁这个机会移开了视线。她的眼睛一瞬间变得无比明亮,就像她真的在用灵魂审视着我。

“附在我灵魂上的东西消散了,他们既不在人间也不再地狱,更不会在天堂。因此我的灵魂也不能被称作灵魂,没人记得他们也没人记得我。我早就失去了谈论生死的资格。”

她刚说完交流时间就结束了,我甚至来不及回答她些什么。两个看守走进来不由分说将她带走,眼前空荡荡的屋子里还残留着她疯狂而毫无意义的笑声。

 

 

 

我带着整理好的材料回到本丸,突然想起了敌婶那把叫做梅拉的打刀。不知时之政府会如何处理那个废弃的驻扎点,他们会不会在庭院里挖出森森白骨,却没有人能一一叫出他们的名字。

冥冥之中我等役使刀剑之人,或者说每一个牵扯到战争的人都是相似的。庭院的某个角落里埋葬了最重要的东西,或者是我们自己。

“主殿......您又在这里。”

身后传来一期一振担忧的声音。我这才缓过神,发现自己坐在廊前,放空地盯着那块杂草渐长的土地。

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会儿,一期叹了口气。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他缓缓开口。

“我很抱歉,这一切是我的责任。若是当时我拦住了长谷部君,也许就不会......”

“好啦一期,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也要多多往前看。”我打断他的话,说道,“长谷部的性格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已经走过那个阶段了,刚刚是在想别的事情。说起来,你还记得长谷部把信浓带回来那天,在战绩中写了什么吗?”

“写了......一些怪异的事情,还提到了时之政府是否对大阪城增设关卡,像是守护稀有刀的式神之类。但那是不可能的事。”

“对啦——”我笑着回头看他,一期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长谷部到底遇上了什么。毕竟谁家的式神会那么脱线,看见长谷部红着脸就跑不说,还扔出一振信浓藤四郎,直接砸中了他的胸口呢?”

 

End

 

 

 

所有的长谷部都是同一振长谷部,卡三日月的是他,挖地的是他,队长一期劝阻无效太过拼命而碎的也是他......但总体我还是定义这篇是糖的,写完个人觉得有一种淡淡的温馨感,就像万物终有归宿。

有一些无关紧要的背景。审神者和长谷部已经结缘了,时间大概是挖信浓之后不久。敌婶一直对长谷部有好感,但感情淡得自己都没有察觉。所以说是压切婶,具体压切哪个婶......自行体会吧w

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小手手!

评论也欢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