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子汽水配阿眼

这里阿眼,新人写手!
圈子大概是刀男和aph,文风瞎bb式撒糖
婚刀长谷部,吹极东,以后也会向这两个方向写文
正在试图写连载?如果想互fo戳我呀

同样的花纹

为什么人家是古典美女

塞斯看起来就蠢破大气层

【ggad】巧克力蛙和圣诞高塔


第一人称,原创人物有

脑洞短篇,一发完

无糖小刀,慎




我曾是一名阿兹卡班的守狱人,近几年被调去看守一座高塔。据说高塔顶端的囚室里关押着曾经的黑魔头,他曾将整个欧洲魔法界卷入风雨,无恶不作。但如今黑魔头已经数十年没有走出寒风肆虐的牢房,寒冷和岁月侵蚀了他的躯体,磨损了他的意志与灵魂。现在的黑魔头只是一个安静虚弱的老人。




我的工作十分单调,每日给老人送去三餐,不需与他交流。只有每年圣诞节能让老人要求一件礼物,经许可后由我带给他。老人从不要求可口的菜,暖身的酒和御寒的衣物,也不要求外界的报纸和书籍。他每年的圣诞礼物从来没有变过——一张巧克力蛙卡片,图案要是阿不思 邓布利多。




每年圣诞我登上高塔,那里基本已经满天飞雪。老人从冰冷的铁栏间接过卡片。他的手已经患上了风湿,骨骼畸形突出,几乎要握不住卡片。但老人的眼睛却像个青年,眼神明亮得像盛放了威士忌的水晶杯。他快速浏览一遍卡片后将它放进囚服的口袋里,然后接过已经冰凉的食物,说:“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先生。”我回答道。许多年,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




事情发生在魔法界日渐黑暗的一年。另一股黑暗势力卷土重来,然而高塔上的老人却对此视而不见。我明白他比谁都清楚外界发生了什么,但老人似乎打定主意不参与他后辈们的斗争。他根本不在乎塔外徘徊的摄魂怪数量是否增加,仿佛它们不是专门派来监管自己的危险狱卒,而只是一群走失的麻雀。老人仍旧独自坐在囚室里,要求着每年一张的巧克力蛙卡片。




那天的气温格外的低,我裹着羊毛大衣都冷得发抖。老人身穿单衣,冻得青紫的双手颤抖着接过卡片。我只等着说一句圣诞快乐,好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或许还能赶得上破釜歇业前最后一杯蛋奶酒。




然而,老人注视着卡片久久没有回应。




“先生?”我有些疑惑,试探着问道。




他没有回答。老人的脸暴露在清晨微弱的阳光下,他的眼睛像一颗正在爆炸的白矮星。我知道所有拥有这样眼神的人都听不到,也没有义务回答任何问题。我不敢打扰他,天知道一个过去的黑魔头会不会突然爆发,而我则是他复辟的第一个牺牲品。我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去,摸出了自己的魔杖。




过了许久,老人才抬起头。雪花落在他手中的卡片上,覆盖了邓布利多原本就银白的须发。老人的笑容温和而苍白,我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并不具有威胁了。他的牙齿几乎落光,眼睛里不再有刚才爆炸般的明亮,更加看不出传说中他令人着魔的威压与戾气。老人将卡片递还给我,用我从未听过的,沙哑的声音说:


“看起来我不再需要这个了……今年的圣诞礼物,旧换成一双羊毛袜吧。”




我接过卡片,甚至忘记和他说圣诞快乐。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人的苍老是在某个瞬间突然降临的。那些人尽管强大,好似无坚不摧,再多的磨难和蹉跎岁月也奈何不了他们。但总有某个时刻某件事情击垮了他们的支撑,让那些曾伤不了他们分毫的东西一下子落在了他们的肩膀上,压垮了身型催白了头发。而人们管这叫做苍老。




格林德沃老了,在一个圣诞节的清晨,在一座冰封的高塔上。格林德沃老了。




然而我没能想到的是,这竟是我与格林德沃度过的最后一个圣诞节。随着神秘人势力的复苏,英国变得不再安全,我们决定举家搬至美国避难。我辞去了看守的工作,再次得到格林德沃的消息便是刊登在报纸上的他的死讯。我本以为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后来战争平息,我的孩子们选择留在了美国,而我与妻子则回到故乡安顿。临行前收拾行李时,我从一件多年未穿的大衣中摸出一张巧克力蛙卡片,卡片正面是一个须发尽白的老人。我这才再度回忆起那个高塔顶端的圣诞节,想起了那个孤独寒冷的牢房。




当时谁都看不出卡片有什么异样,连魔法部的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而今我望着卡片上的邓布利多,画像眨眨眼,眼神飘向画框的角落。我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那里印着一排金色的小字,如今已经开始褪色。画像打了个哈欠离开画框,我突然意识到由于巧克力蛙的卡片不止刊登过世的伟人,因此每年会做出一次调整,而魔法部查遍了有可能附在卡片上的魔咒,却没有注意到印刷的改版问题。我眯起眼睛费力地辨认出,那行金色的小字写着:(1881—1997)




那一天,正好是1997年的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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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有首诗,一直觉得非常适合ggad


“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

❤️





*这里是长期请假单

虽然之前也没有特别紧凑地更过……但现在是真的要长期弧了。
高二女孩要被禁网了,盯着自己一大堆没有码进去的手稿发呆。
感谢所有喜欢我文字的人,长假我会回来看你们哒❤️




对了配图是在本能寺!是自己拍摄的x

我,信长迷妹,单方面宣布和长谷部结婚
长谷部:……同担拒否

【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七)

开头的bb:

hsb第一人称,日记式

幼年婶,因此高亮高亮,亲情向压切婶!

(只是没什么意义的爽文)

前文见主页



x月x日
今天审神者也没让我省心。
主上制造的各种麻烦在熄灯前如期而至。在我拉开近侍房门的时候,屋子里不仅多了一个主上,还多了一块发光的石头,而无论是不睡觉的小孩还是怪异的矿产都是我不擅长对付的类型。
“长谷部长谷部!送给你这个~”
“主,请不要往房间里捡东西。太脏了。”
虽是这么说着,我还是乖乖的接过主上递过来的石块。石块是萤绿色的,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线,仿佛它就是光源本身。石头是温热的,或许是被主上在手心攥太久了的缘故。
“我是在河边捡到的,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石头。长谷部认得这是什么吗?”
“请让我看看。”
我举起石头对着光查看,右手绕到身后去卸下肩甲和圣带。原本垫着脚向我身边凑的主上见了,伸手试着帮我解开一个结。我松开右手交给主上处理,专心研究起发光的石头来。
石头虽然颜色很吸引人,但质地并不通透,看起来还没有到宝石级。前段时间倒是听说现世发掘了一块产量较大的陨石,颜色和这个有些相似。但本丸和现世绝对隔绝,不出意外珍贵的矿产是不会顺流来到这里的。或许这真的只是一块普通石头也说不定。
等我揉着酸涩的眼睛放弃辨认这块石头的来历,主上已经把圣带叠成一个小方块摆在桌边上了。我愧疚的告诉她我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矿石,也许是杂质太多的水晶,被遗弃的陨石或者别的什么。
“既然长谷部也不知道,那就有可能是宝石了对吗!”
“……我敢保证这不是什么名贵的宝石,而且它很脏了。”
“我已经用手绢好好擦过了!万一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呢?你看石头在晚上会发光,说不定就是一颗夜明珠哦。”
也许是我给她讲了太多童话的缘故,主越来越爱做梦了。
“光说这是夜明珠可没有说服力,您平时读了那么多书,要不要试着给石头编个故事呢。”
我存在于世已经有上百年了,可是主上总能以她最独特的视角发现我说不知道的东西。
主上还有不可预估的未来,哪怕对于一块小小的石头也是如此。
“可以自己编故事吗!好哦!我想想……夜明珠一定是公主的宝物!”
“原来是公主的夜明珠。那么,有什么关于公主的故事呢?”

那是一个强大而富有的国度,百姓安居乐业,没有战争的困扰。
王国的中心有一座城堡,城堡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相传公主刚出生不久,皇后就因病逝世。老国王在悲伤之余还要处理朝廷各事,无力看护女儿。于是国王命令仆人将公主抱离皇宫抚养,还安排了一位年轻的骑士守护公主。如此,公主便在离皇宫不远的城堡里住下了。
皇后去世前,留给公主的遗物中包括一颗珍贵的夜明珠。这颗宝石拥有神奇的魔法,只有在公主遇到此生挚爱时才会发出耀眼的光芒。只可惜,夜明珠从来没有亮过。
公主一天天长大,来到最顽皮的年纪。城堡里没有同龄人,她只好天天缠着骑士。骑士也万般容忍她,变着法儿应付公主的骄纵和无理取闹。淘气的童仆偶尔打趣道,你俩关系那么好,国王陛下什么时候会答应这门婚事呢?
“你可不要乱说哦。在夜明珠发光前,我是不会出嫁的。”
“是。在夜明珠发光前,我都会守护在公主身边。”


“等下等下!难道公主和骑士不相爱吗?”
“他们当然相爱了,请您听我讲下去——对了,怎么全是我在讲。主上也说些什么吧。”


自然人人都心知肚明,这两人相爱早已不是一天两天。转眼公主到了出嫁的年纪,开始有人旁敲侧击地提醒国王小公主的爱情。国王欣然应允,接下来只等一场盛大的婚礼。全国上下张灯结彩,然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颗夜明珠。
正当人们以为一切都将如期进行下去,不幸突然降临了。宫内正值欢庆而放松了警惕,一位早已心怀不轨的大臣起兵谋反,热闹的国都陷入一片火海。老国王在被刺杀身亡前最后一句话,是让骑士带着她的女儿逃走。这句遗言传到骑士耳朵里,本已决定誓死诛杀叛臣的他犹豫了。他面对焦黑的皇宫沉默许久,最终选择了服从命令。骑士抛下自己效忠数十年的国家,带着未婚妻逃走了。他们走的是那样狼狈,以至于唯一的行李就是那颗不曾亮起的夜明珠。


“他们离开后,就再也不回去了吗?”
“他当然会回去,并且会带着军队回去。我正准备讲这部分,您接着往下听。”


骑士毕竟是骑士,他安顿好公主便召集幸存的士兵,转身冲向了战场。公主留在一个邻国的小村庄里,自称逃难的居民。骑士临行前安慰公主,他一定会胜利凯旋,而公主要做到的只是好好活下去。
战争持续了很久,听说是原为同盟的邻国暗中给了骑士许多补给。公主一直在村庄里生活着,将痛苦和思念埋在心里。村里的人们都知道,这个美丽坚强的女孩有一个参军的未婚夫。淳朴的村民乐意提供给女孩生活上的帮助,也会不时帮她打听战场上的情况。


“长谷部!停一下停一下!你别立flag啊,骑士是不是赢不了了?”
“我可没这么说。主上希望他打胜仗吗?那便打了胜仗。说到底这只是一个随口编的故事,不是真实的历史。”


邪不胜正,叛臣被骑士的军队击溃,落荒而逃。胜利的消息传到村庄,公主日日坐在窗前,等待骑士归来。
一天,一个村民告诉公主,有一个士兵在找她。那士兵跛着一只脚,一见到公主就双手发颤。他哆哆嗦嗦的单膝跪下,口中喃喃着请上帝宽恕他。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像是神明都在默哀着。士兵双手托起一个包裹,包裹外沾了泥泞和血迹。士兵说他们没能找到他的遗体,只将一些衣物带了回来。他是忠心耿耿的臣子,功不可没的骑士。如果有可能,他还会是一位很好的丈夫。愿他安息,阿门。
公主抱紧了那些衣物,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公主的哭声让一切胜利的喜悦当然失色,她感觉自己的心里豁然缺失了一大块。就在此时,有人发现她的围裙口袋里有什么在发光。公主将发光物取出,那是一块精巧的,发着萤蓝色光芒的石头。她随手把石头掷向一边,继续号啕大哭。那块象征爱情的夜明珠太过讽刺,但却无法否认。因为这样的爱情过于明晰,剧痛而挥之不去。夜明珠说,这才是爱原本的样子。


“天啊……你都做了什么。你杀了骑士!长谷部是暴君!”
“死在战场上是骑士的荣幸。”
“果然是长谷部会说出的话呢……那么夜明珠到底怎么了?我不是很懂。”
“主,这是一个关于少女如何懂得爱情的故事。爱不可能永远是甜蜜快乐的。更多的时候你感到痛苦,感到无助,却又甘之如饴,这是夜明珠理解的爱情。”
“可灾难发生前就没有爱情吗?你可以说美好的爱情不完整、有缺陷,但是不能否认这是爱情!”
“原来您心中的爱是这样的吗……好,我明白了。”


那天的人群中,有一位见多识广的旅人,他看到夜明珠便猜出了一切。旅人趁公主哭累了回房间休息,他召集村民们解释了故事始末。善良的村民被公主的爱情打动了,他们决心要让公主振作起来。
妇女们找来家中所有的白布,缝制了层层叠叠的长裙和头纱。孩子们从郊外采来野花,装饰在全村最好的马车上。男人们清扫了道路,铺上石子,长长的马车道从村庄一直延伸到刚刚结束战乱的国家。有人在草丛中找到了仍在闪闪发光的夜明珠,他们找来最好的珠宝匠,为公主打造了一顶美丽的头冠。
接下来的事已经成为了传说佳话,千百年后仍然被津津乐道。数年前早已失踪的公主突然一袭嫁衣回到祖国,她乘坐花神的马车,头冠上的夜明珠熠熠生辉。人们说,是天使将她接走躲避战乱,如今她回到人间,为了嫁给心爱的人。公主——或者说如今的女王,她带领着化为一片废墟的国家艰难地走着。直到数十年后人民再次过上富足的生活,却没有人再见过那颗夜明珠,没人知道它是否还亮着。女王说只要你相信,爱便存在。这不需要谁来提醒,与其相信一块石头不如相信自己的心。


“所以,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公主没能和爱人在一起?”
“是的,但是公主成长了。她否认了夜明珠的话,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哎——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主上似懂非懂地说着,拿起石头前后打量。
“这颗石头现在就在发光哎,是说我已经遇到爱情了吗?如果它真的是夜明珠就好了……我将来结婚的时候,也要带夜明珠做的头冠!”
“没想到您已经在想着结婚的事了。容我多问一句,新郎有决定好吗?”
“唔……还没有呢。这可是个大问题。”
“既然这样。”我直起身面对主上,从盘腿改为单膝跪地。在小姑娘奶声奶气的惊呼中我托起她的手,郑重地将石头放在他的手心。
“若是没有其余计划,请您将来务必做我的新娘。”

近侍:压切长谷部


又记
第二天,我带上那块石头来到藏书楼,查阅对比了一上午,终于找到了石头的具体资料。
石头叫做萤石,是一种普通的矿产。我手上这块杂质还是太多,真正质地通透的萤石可以制成装饰物。书上还提到,纯度较低的萤石不能直接使用,于是人们将它磨成粉作为工业原料,通常会用于制作——

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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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旅游,总算是码出来啦。本来想继续拖下去,但今天卖到了hsb的手办!结果不仅更了还爆字数了w
灵感来源于宝石沙弗莱,价值连城动不动就是国宝那种。此外人工夜明珠真的很便宜……

对了,应该都看出来骑士是长谷部公主是婶,国王影射信长了吧!原本都是按照历史基本情节走,从婶插手故事之后情节才脱离历史的。

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小手手
评论也欢迎极了!








压切婶存梗

发现自己两个压切婶的点

喜欢两个极端的长谷部。要么像自家寝当番记录表部那样,百般纵容审神者,嘴巴诚实身体也诚实。心里可能有点别扭“又被主摆了一道啊”,但只要审神者一有点什么要求还是会尽量解决。一开始是碍于“主命”的心理限制,皱着眉告诉审神者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绝对不纵容你。但在审神者身边久了产生感情,一刀一人间有了一种神奇的默契——有困难,找部部。撒娇卖萌出卖人格,最终肯定会被同意。
“长谷部长谷部,将来我想当你的新娘!”
“主,请您不要说出不负责任的话。”
“哎不可以吗?呜啊难道我被嫌弃了?(>人<;)长谷部好绝情!”
“……”

“……请问您想要什么样的婚纱。”
这种总是秘制默认主上无理取闹而被全本丸通缉的hsb,简称“真香部”。

要么就是狂犬类,自己社畜逼着审神者也社畜,天天和主斗智斗勇。想吃布丁吗?写一份文书吃一勺。想没写完报告就去玩?绝对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主命我也听不见。
这样的部好调戏啊!互动会很多,涕泪横流地扭来扭去,跳起来狂捶他胸口。因为他绝对不会让步,所以想吃多久豆腐就吃多久。日常也就罢了,哪怕是到了最后的时刻,审神者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死撑通道入口。长谷部你走啊,这是主命。一个时代的沦陷不代表我们输给敌军,但是你要是迷失在时空里我该怎么办。长谷部唾了一口血在地上,像从前每一次将审神者扔进办公室那样,毫不留情的把她推进时空通道。看着通道入口缓缓闭合,他提刀而立,面前是重重的敌军,一如他从前背负着审神者的信念走向战场。守护主人,守护历史,这是他被赋予的全部使命。
“对不起,在关乎您性命与人类未来的场合,恕难从命。”

美味的狂犬部真好,满世界找粮吃!(💦居然不是自己产吗)

知道京都有什么吗?

池田屋。

“主啊,您可愿与我共舞一曲?”


终于收到hsb的粘土了,反手一个么么拍他脸上。
马上就可以去日本了!到时候会带药总和他一起去本能寺!开心极了!(什么毛病

按cp的话来讲,就是“长谷部,你看见那个男人了吗?他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救救b萌长谷部!!
可爱的狂犬部不考虑一下吗!

不说废话,只要进复活赛我八百年未动的寝当番记录表连更,要是进前四我在这条lof的热度里抽人点文(放弃吧谁要看你的文)

以及占tag致歉

【中世纪paro】刀剑城邦

*“如果刀剑有来生”系列其二

*前文传送门 刀剑森林   刀剑森林番外

*bug百出的中世纪paro

*我也不知道这算段子还是算剧情()


你走下马车,和车夫道了谢并递过去一个银币。等到马蹄铁叩击地面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你才恍然发现这里并不是你的目的地。已经没有时间抱怨走错路的车夫了,你低头看看请贴上的时间,一咬牙提起礼服的裙摆,徒步向那宅邸走去。


1、

你感受到手臂上传来了重量,一低头发现是丝带拖在地上,浸透了泥浆。迫不得已的,你加快脚步走进了一旁的裁缝铺。

裁缝店是一对兄弟经营着,两人都是城里出了名的高个子。哥哥的品味和脾气都很好,他帮你选了一条好看实惠的丝带。在你询问去往舞会还要走多久时,他好声好气地告诉你,他原本在宫廷工作,来到现世——哦不,来到民间还没多久,所以并不熟悉这里。但他那同为御用裁缝的弟弟更加精于此道,也许知道的会更多一些。


2、

裁缝弟弟同样高高大大,性格却比哥哥开朗许多。他化着俗世的浓妆,逢人便要好得像兄弟一样。听说他邀请初次见面的人喝酒是常态。

得知了你要参加舞会,他高兴得打了数个酒嗝,并当机立断给你免了单——他说城里最大的酒庄主也要赴会,想托你帮他带个问候。似乎全天下只要和酒有关的人,都会是他的朋友。

“本来我也是有请帖的啦,可惜大哥不让我喝太多。真羡慕你啊,那个老爷子庄主会带来成箱的,世界上最好的葡萄酒。”他絮絮地说着,喷出甜甜的酒气。


3、

你紧赶慢赶去往舞会,最终也没能赶上开场。本应在门口接待来宾的管家不知去了哪儿,,居然是乡绅家的小少爷亲自迎接。

小少爷礼貌的微微鞠躬,你被他的穿着吸引了。礼服自上而下无一处不是白色,面料轻盈仿佛鸟羽,一定价格不菲。很少有人会这么打扮,他穿却特别合适,衬得那一双金眸格外明亮。

几句寒暄之后,小少爷托起你的丝带夸赞。丝带像水一般在他掌心流过,滑至末端时小少爷一抖手腕,不知从何处翻出来一朵玫瑰递进你手中。趁你羞红了脸,为这个小把戏不知所措时,小少爷笑了,像鹤一般飘然而去。


4、

你无心跳舞,便四处参观起来。你看见火炉边放着一张躺椅,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歪倒在里面熟睡着。小少爷端着一盘杯子蛋糕,小心翼翼地一个个摞到管家脸上,四周围了一圈好奇的宾客。正当摞至第六个时,管家突然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蛋糕塔轰然倒地。围观的人发出惋惜的嘘声渐渐散了,管家用左脚蹭蹭右脚继续睡去,仿佛他从来不曾醒过。


5、

一会儿,你被一旁的人群吸引,他们正在抱怨最近的小偷越发猖獗。有传闻那小偷是个金发蓝眼,身穿制服裙装的少年,只偷美丽的饰品和人心。所有的目击者都称自己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小偷就机敏地翻出窗口,仿佛彼得潘消失在夜空。不知是谁家的小伙子,无意间看到了小偷帽檐下那洋娃娃般精致的面容。从此他夜夜捧着珠宝匣在天台等待爱情,至今已三个月有余。这可把他的老母亲急坏了,直说儿子害上了相思病。


6、

你想起要为裁缝带话一事,便四下打听起酒庄主的事。那庄主性子随和,说话做事都慢悠悠的。虽说自称和行事风格都像个老头子,但他却是个容貌秀美的青年。庄主和小少爷是故交,他果不其然带了成箱的美酒来捧场,但其本人却从始至终捧着瓷杯慢慢呷茶。

你与庄主聊的不错,他说起话来老气横秋,十分有趣。你们都没有跳舞的意愿,庄主便提出带你逛逛城镇,顺便去拜访他的另一位老友。


7、

你们经过一所教会学校,身穿修道服的青年正抱着书本鱼贯而出。庄主告诉你,学堂的主讲师是一位绝顶风雅之人,隔壁教堂的唱诗集中,有一半的赞美诗都出自他的手笔。但有传闻说讲师十分严厉,要是有学生不守规矩被发现了,他会二话不说让学生把头伸过去,然后用戒尺攻击学生的后脖颈。

“哈哈哈,你别看他现在这个模样。在年轻的时候,可信誓旦旦地说相当吟游诗人哟!”庄主用袖子掩了嘴,小声笑道。


8、

这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小巷子,里面扎着亚麻布缝成的帐篷,显得杂乱而美丽。这里是旅行中的吉普赛人,建立的临时驻扎地。

他们说,这里有个吉普赛巫师,会帮人看命。

你走进他们说的帐篷,对端坐着的占卜师行了一礼并递上一枚铜币。占卜师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他表情舒缓动作柔和,像是要融化在这个灯光昏暗的小小空间里。

“诸事无常,诸法无我。”

你还没反应过来占卜师刚说了什么,他修长的手指已经覆在水晶球面上。水晶球中腾起紫灰色的雾,和占卜师一头漂亮的长发很像。过了一会儿,他依旧半眯着眼,自言自语道。

“……南无妙法莲华经。”

所以你真的不是佛.教派来的卧底吗!


9、

你钻出帐篷,看见一个吉普赛人表情冷漠地站在路中央,身边围了一圈小孩子。那人皮肤棕黑,露出的右臂上绣着龙纹,凭外貌来讲是吉普赛没错,可总觉得什么地方有微妙的违和。一个男孩吵闹着要摸摸他的花绣,在收获一个眼刀和“我才不想和你们混熟”之后,开开心心地吊在了他的手臂上。


10、

再走过一条街巷,就来到了东城的孤儿院。院长就是庄主的老友,他客气地你们坐下喝茶。两人正寒暄着,身边跑过一溜小孩子。他们怯生生地和你们打着招呼,一边亲昵地拉拉院长的衣角管他叫哥哥。

孩子们渐渐散了,院长和庄主聊起古老的话题,你感到有些无趣。一回头,发现墙后头有个孩子正偷偷看向这边,见被你发现了,他外头灿烂一笑。浅金色的长发落下几缕,消减了眉目间的英气。好在午后光线充足,孩子略显棱角的面孔看得很清楚,要是在夜晚遇见他,你怕是会错认成女孩子。

他照例跑到院长跟前打招呼,带着香甜的气息与你擦肩而过。你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有些面熟,总记得是在哪里见过。


11、

眼见着太阳就要落山,你们决定原路返回,好赶上乡绅家的晚宴。庄主告别了院长,你与他一同离开。行至半路,眼尖的庄主突然问你丝带去哪儿了。你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手臂上已经空空如也。

啊,说起来那孩子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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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世纪一窍不通呢……如果有bug请一定告诉我。

是乱偷走了丝带哦!太郎亲手挑的美丽丝带被偷走了!!

私心最喜欢的人物是小偷乱。我写不出他万分之一的美好!是飞舞在夜空的精灵,偷走了宝石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乱人心曲。跪下来喊夜战乱爸爸!


总之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小心心和小手手w

评论也欢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