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子汽水配阿眼

这里阿眼,新人写手!
圈子大概是刀男和aph,文风瞎bb式撒糖
婚刀长谷部,吹极东,以后也会向这两个方向写文
正在试图写连载?如果想互fo戳我呀

【清婶】心上人

*是给cp@catalpa 的贺文!呜呜呜从儿童节咕到现在,不被嫌弃真是太好了
*是意识流向,质量一般但含糖量可观
如此—————




在我登上屋顶的时候,就早已预料到了有谁会在那里。
“啊,主上。晚上好。”
主上挑眉看了看我,一扭一扭地蹭去一边给我让出位置。我拎起内番服宽大的裤脚,在她身边坐下。
这里是藏书楼的顶端,是整个本丸最高的地方,主上非常喜欢这里。她说坐在高高的屋顶上,一低头就能看见本丸的角角落落,会想起生活里每一个美好的细枝末节;天离我们那么近,好像你再努力一些,再伸长一些手臂就能触摸到它。
夜已经非常深了,主上困倦地眯起眼睛。微凉的风吹熄了本丸的灯火,撩动了稀疏的星,连月亮都显得温吞。天空更加低垂了。我见主上歪歪斜斜没什么说话的意思,便摸起一小块碎石,用力向天空抛去。
“嘿!”
“……小清光,不要乱丢东西啊。”
主上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上我的头顶。按照道理我应该乐于此事,如果不是她露出了抱在怀里的薙刀的话。
嘶。我打了个寒颤。
主上灵力充沛,我记得当年的入职测试她得到了一个漂亮的分数。正因此她获得了这座各方面设施都是顶级的本丸,也拥有了使用更具攻击性武器的权力——然而谁也没想到她会选择那把薙刀。据说也曾有过时政的工作人员试图阻止,当然他们奈何不了这个脾气倔强、数值又完美达标的小姑娘。
起码我在作为初始刀显现的那一刻,就怕极了那把巨大的刀。明明闪着寒光,却被主上的体温捂得温热。既然只是个矮个子小姑娘就不要选择太大的刀啊!仗着自己的实力而故意选择难以使用的武器,这不就……
……不就和那个人一样了嘛。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啊!哪有你这样一脸嫌弃看着主公武器的……我说小清光,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主上半眯着眼凑过来,我耳边传来了热量和灵力感应。对主上不清不楚的话置之不理,我用鼻子哼出一声,顺势倒在她的腿上。即便和主上的肢体接触早已是家常便饭,女孩子过于软和的身体还是让我心中一沉。我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好调整心跳的频率。
我小心翼翼的避开那把刀,不由自主地翕动鼻翼——是灵力的甜香和柔软剂的味道。两种味道的混合让我无比安心,几乎要就此睡去。天空像给整个本丸盖上了厚被,这样的天气一颗星星也见不到,所以那些闪着光的一定是付丧神的梦境。我和主上在这片宁静的仿佛停滞的时空中相互依偎,像两只不谙世事的小兽,彼此傍着温湿的呼吸。
“小清光,你说这里是哪儿呢?”
主上发出含混的梦呓,我张了张嘴想认真地回答这里是屋顶,但想了想觉得不应该和一个瞌睡虫太较真。于是我干脆偎进她的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同思考起来。
这里到底是哪儿呢?
微风骤停,所有的气息都消失了。闭上眼侧耳倾听也不见蝉鸣,倒是有低沉的鼾声不知从何处传来,混混沌沌的,让人心底也跟着微颤。一切都太自然,让人感觉自己融化成时间的一部分静静流淌,让人忘记了自己还有呼吸。仿佛世间便在此走向终焉,从前那些沸腾绚烂的往事不过是发生过,随后便消散在风里。万事万物都被删繁就简,原始而荒凉。一切都浑然天成,一切都那么有理有据,就好像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
……
还没有等来我的回答,主上已经睡熟了。夏夜的空气黏糊糊的,波澜不惊。这个年代太平和了,虽然也有战争却比不上江户。那时的武士们一呼一吸都牵动着人类未来的道路,所以他们屏息凝神,惶惶终日。而我现在的主上不一样,她的肩上没有担上重担,她没有什么非赌上性命不可的东西,虽然她明白一切。她不像我过去的主人,总司有太多要守护,要拯救的东西。所以我克制了自己的自私,说服自己他不属于任何人,它属于那个动乱的世界。世界从我手里要回了总司我毫无怨言,但起码现在我有资格说出,眼前的这个姑娘是真正属于这个本丸,或者说属于我的,没有谁有理由要走她。最好她永远没有机会举起手中刀,因为这是一个只要你不冲上战场,就没有什么会伤害你的时代。她只要不离开,自有人去代替她战斗。她只要存在着,就是全部的意义。
也许我对这一任主公是抱有感情和野心的吧,但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份心情应该被称作什么,我从来没承认过这是爱情。我当然有爱,我对爱再了解不过。然而这份情感远远超出了对于爱刀,对于同伴的喜爱。超出了我可以随意说出,随口索要的爱。
爱是空欢喜,是求而不得,是不断呼唤的名字,是伸出而又缩回的手。爱太苦了,但和主上待在一起的日子却又那么甜。这对生长在时代更替之际的我来说太奢侈,我头一回知道心真的能被填得圆鼓鼓的,容不下半点顾虑和悲伤。我为刀剑。知晓爱情已经不易,又怎么会了解这种微妙的东西?我只知道这和能信口而出的“请多多爱惜我哦!”不同,所以天知道那是什么,反正不是爱情。
“阿嚏。”
主上皱皱鼻子,小声打了个喷嚏。怀中薙刀随着手臂的脱力而滑落,我知道这个小姑娘至此算是卸下了最后的外壳。我希望我永远是陪伴她的那一个,从开始到结束。我想看着她周身坚硬的刺,渐渐耷落成柔软的毛。
熟睡中的人睫毛是不会颤动的,甚至一丝表情都不会有。看着主上褪去戾气的面孔,我的鼻子一阵酸痛。这感觉很怪异,心中有什么东西饱胀得快要溢出来。这是什么后遗症吧,身为刀剑还保存下的,刻在骨子里的直觉和捕猎的天性。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起码,我的心知道。
我俯身向前,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眼前人是心上人。
主上睁开了眼睛。一片雾气笼罩着黑色的眼眸,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眼前人是心上人。
我下意识后退,一脚没踏稳。主上大呼小叫着将我拖回来,简直吵醒了大半本丸。
眼前人是心上人。
把脸埋进围巾里不看不听,主上倔强地把我刨出来,强迫我和她对视。
眼前人是心上人。
受不住主上的连珠炮式发文,明明她自己也脸红到脖子根。我被烦的手足无措,一咬牙用最原始的方法堵上她的嘴。
眼前人是,心上人。

天知道这份感情是什么,天知道我们到底身处何处,又要向何处而去。反正我相信这一刻会被拉长至几十万年,足够我们慢慢消磨。所以未来太遥远,只有笨蛋才会去考虑。反正啊,眼前人是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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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至此,希望大家b萌不要忘记投清光光
最后给cp表白///////mua炒鸡爱你❤️

敌婶采访二十题

*第一人称,采访体

*内含轻微压切婶

*修正主义者私设如山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

 

 

 

 

1、你是谁?

我是一个历史修正主义者,我知道你们叫我敌婶......名字?我的名字没有意义,我可不吃你们神隐那一套。


1、你有同伴吗?

如果你在套问什么,让你失望了,因为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们这边各个驻扎点间的联系比你们松散太多了,毕竟修正主义没什么战略可言。


2、能聊聊你的刀吗?

没什么可聊的吧,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


3、我是说,你了解暗堕文化吗?

这个啊,早说嘛。真是抱歉,你们的黑发红颜眼小哥哥我只在梦里见过。溯行军就是溯行军,走起路来都会卡拉卡拉响。长的刀都像卡西莫多,短的都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所以我刚当修正主义者那会儿,只要是同一个刀种的就分不清。


4、平时不出阵,会干些什么?

当然是思考怎么给时之政府添堵——不我还没那么无聊。你看嘛,我因为站在政府的对立面,门也出不了,也没办法大摇大摆地逛街。于是我只能被动宅在家里,做做家务写写报告。闲下来了就开瓶肥宅快乐水发霉长胖,或是把手机架在短刀的骨缝里摊着刷剧。出门的话,很久以前尝试过溜苦无,结果半路杀出来一只哈士奇差点儿给当成骨头叼走,从此就没有刃愿意陪我出门了。


5、那回到上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解决认不清刀的问题的?

我早就放弃解决了。曾经倒是尝试过给他们取名字,那时候我才刚当上修正主义者。天真无邪只有小学生智商,名字基本上照搬青春小说男女主。平时在驻扎点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养花仙子。对了,有段时间沉迷偶X活动,我努力了很久才让一振胁差明白它的名字叫做美月。


6、你刚刚说这是“曾经”?

是啊,曾经。我早就不这么干了,不是说它们总记不住自己叫什么,而是我再也想不出新名字了。我们可是底层人民,这辈子没见过一血保护,碎刀简直家常便饭。我已经受够了一个个给它们想出名字,然后一个个忘掉。我还记得我刚把一振打刀养出点感情,叫声“梅拉”就会自己跑过来。我第一次出阵就带着梅拉,摸着他的肌肉我觉得自己可牛逼。后来我把梅拉的碎片收集起来,总共六片全部埋在了庭院的角落里。


7、然后你就放弃了?

然后我就放弃了。


8、这么说来,你们的刀剑是消耗品......

是的,他们是消耗品。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9、有,有的。请问你为什么要当修正主义者呢?

请问你为什么要当审神者呢?因为有灵力,因为公务员是个好差事,还是对某一振刀一见钟情?就这么和你说吧,在操控灵力方面我是个没有前途的半吊子,同时时之政府的宣传片不怎么对我胃口,然后我爱上了枪爹迷人的秀发和亮晶晶的双眼——瞎扯。只不过是修正主义者派人来拉拢我,我觉得工资待遇还可以,就这么答应下来了而已。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我倒是听说过有激进派的,他们都被派到阿津贺志山去了。


10、你了解审神者吗?你对审神者有什么看法?

我当然了解,并且你们刀帐里五颜六色的孩子我都认得。抛开政治立场和薪酬待遇不提,在我眼里你们简直神仙待遇。凭什么审神者都有帅哥伺候着端茶递水,一口一个啊路基叫得那么甜。而我家驻扎点仿佛berserker养殖地,连个有语言功能的都没有!所有的家务都我一人挑大梁,偶尔抱着枪爹撒个娇还有被骨刺戳瞎的危险。凭什么啊!谁能赐我一振暗堕烛台切我想吃布丁!

然后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审神者论坛上匿名开个贴,整天发枪爹repo大码小裙子的照片。然后引爆论坛占据首页,顺手拐走几个不谙世事的藤四郎走上人生巅峰——前提是没有被时之政府抄家的情况下。


11、你有印象特别深的战斗吗?

我自己的都没什么印象......多数都惨烈吧。别人的战斗我倒是有一场记得很清楚。

我这人没啥爱好,就是喜欢看别人家的刀子精神仙打架,只要打的不是我的驻扎点就万事皆吉。那天我蹲在54的小山头,一边回味真剑会爆珠的江雪,一边吨吨吨喝完一瓶汽水。突然听见不远处轰隆隆的巨响,一片嘈杂但不像是喊杀声,反而像在追逐什么。我狐疑地探出头去,只见一振长谷部跨坐在小云雀上以惊人的速度飞奔而来。他把本体高举过头,眼里的杀意简直要实体化。他的身后追着一队付丧神,有的徒步有的骑马,但谁也追不上。我隐约听见有声音在喊着“冷静点,长谷部君!”“三日月先生不是靠机动能捞到的!”“请照顾一下石切丸的心情!他要从马上摔下来了!”

当时我震惊的可乐瓶都掉了,至今还在阿津贺志山的某个角落躺着。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一次改变历史。


12、我有些在意那振长谷部。你后来还见过他吗?

见过,后来再见就是我的战场了。

我的驻扎点曾一度陷入经济危机,主要是因为当时中村十字再贩了,我就预支了一些经费当了一回公主——嘛这个先不提,总之我们有过一段十分窘迫的日子,以至于不得不拖家带口去地下城打工。说是打工,其实不过是被捞弟弟捞红了眼的审神者胖揍,运气好的话能顺手牵回一些散落的小判外快。这是一项辛苦但来钱的差事。

然后就很普通的,某压切长谷部破门而入冲进了我的王点。我辨认出他的气息,就是间接影响我改变历史的那一振。

“信浓藤四郎,这是主交给我的任务。”他没认出我,板着脸这么说。我发现他的眼睛可真漂亮啊,轮廓分明,眼角微微下垂,淡紫色的瞳仁像是要将人吸进去。唯一的缺点就是眼神太坚硬了,他看着我,和他看着时间回溯军没什么两样,我甚至觉得他看着同僚都会是这个眼神。真是的,明明是那样一个一丝不苟的刃,干嘛长着对那么好看的眼睛啊。

见我瞪着他不出声,天知道长谷部在大脑里做出了什么危险的判断,居然直直地提刀攻了过来。我吓得掉头鼠窜,大骂这是哪门子付丧神迟钝成这样还跑出来祸害苍生。为了拖慢这个机动爆炸的家伙,我随手抓起身边的小短刀朝背后扔去。有的被他挥刀拦下,有的戳进两侧的墙壁真实柄通——我对不起全天下的一期一振。

你问后来怎么样?我大概是跑着跑着就把他甩掉了吧,然后在一个拐角处发现了自家的小分队。不过我也挺心疼那振长谷部的,毕竟挖地都能挖出bug——当然是bug了,你挖大阪城的时候见到过敌婶吗?他这是把王点给通穿了啊。


13、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他吗?

不,后来还有一次。我都忘了那是在几图,我正抱着短刀遛弯,很远就发现了他的气息。他当时伤得挺重,正在和队长争吵什么。我想自己也不该去蹚这趟浑水,就悄悄离开了。后来就再没有见过,估计是满级毕业了或者......或者别的什么。


14、你有没有想过要几振自己的刀?

你指的是有理智的刀剑男士吧。你这个问题很不尊重哎,我的刀就不是刀了?对我来说,他们就相当于审神者的刀剑男士。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没有谁需要同情,你我间的差别仅仅是立场而已。


15、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不当历史修正主义者,你的人生会是怎样?

没想过呢。我大概会成为审神者吧!我可没有开玩笑。


16、你还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东西吗?

求而不得是没有了,但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我也不指望它们实现。比如我就非常想带上一溜胁差去压马路,然后包下一个影厅好好陪他们看一遍蜘蛛侠——对吧,我怎么会指望这些愿望实现呢。我只是修正主义又不是心理变态。


17、你对修正主义有什么看法?

还不是为了开心。但我们只能去往久远的曾经却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这是惟一的遗憾。


18、你后悔当修正主义者吗?

不。


19、那你对自己的判决有什么想法?

......

 


“我说,你问的也太详细了吧。” 

女子不满地说着,翘起脚向椅背上一靠。铁链发出危险的响声,但她好像没注意到金属在她的身上搁出的淤血一样,大模大样的说:“听说你们不常逮到活的修正主义者,所以我可是不可多得的材料。要对我好一点哦。”

我从记录册中抬起头,隔着审问室的玻璃和她对视。“你可以把这个问题,当做我的个人好奇心。”

又是一阵铁链的响动,我听见她小声骂了一句。

“说实话我真的不在乎。你们肃清了我的驻扎点,那里面还住着最后一只有名字的大太刀。而所有付丧神都是没有灵魂的,这点放之四海皆准。他们不过是我灵力的副产物,只是碰巧附在了我的灵魂上而已。”

她顿了一下,我趁这个机会移开了视线。她的眼睛一瞬间变得无比明亮,就像她真的在用灵魂审视着我。

“附在我灵魂上的东西消散了,他们既不在人间也不再地狱,更不会在天堂。因此我的灵魂也不能被称作灵魂,没人记得他们也没人记得我。我早就失去了谈论生死的资格。”

她刚说完交流时间就结束了,我甚至来不及回答她些什么。两个看守走进来不由分说将她带走,眼前空荡荡的屋子里还残留着她疯狂而毫无意义的笑声。

 

 

 

我带着整理好的材料回到本丸,突然想起了敌婶那把叫做梅拉的打刀。不知时之政府会如何处理那个废弃的驻扎点,他们会不会在庭院里挖出森森白骨,却没有人能一一叫出他们的名字。

冥冥之中我等役使刀剑之人,或者说每一个牵扯到战争的人都是相似的。庭院的某个角落里埋葬了最重要的东西,或者是我们自己。

“主殿......您又在这里。”

身后传来一期一振担忧的声音。我这才缓过神,发现自己坐在廊前,放空地盯着那块杂草渐长的土地。

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会儿,一期叹了口气。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他缓缓开口。

“我很抱歉,这一切是我的责任。若是当时我拦住了长谷部君,也许就不会......”

“好啦一期,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也要多多往前看。”我打断他的话,说道,“长谷部的性格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已经走过那个阶段了,刚刚是在想别的事情。说起来,你还记得长谷部把信浓带回来那天,在战绩中写了什么吗?”

“写了......一些怪异的事情,还提到了时之政府是否对大阪城增设关卡,像是守护稀有刀的式神之类。但那是不可能的事。”

“对啦——”我笑着回头看他,一期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长谷部到底遇上了什么。毕竟谁家的式神会那么脱线,看见长谷部红着脸就跑不说,还扔出一振信浓藤四郎,直接砸中了他的胸口呢?”

 

End

 

 

 

所有的长谷部都是同一振长谷部,卡三日月的是他,挖地的是他,队长一期劝阻无效太过拼命而碎的也是他......但总体我还是定义这篇是糖的,写完个人觉得有一种淡淡的温馨感,就像万物终有归宿。

有一些无关紧要的背景。审神者和长谷部已经结缘了,时间大概是挖信浓之后不久。敌婶一直对长谷部有好感,但感情淡得自己都没有察觉。所以说是压切婶,具体压切哪个婶......自行体会吧w

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小手手!

评论也欢迎极了

 


个人观点

今天也听说日服的刀乱新机制问题了,很多婶婶都反应挺大。其实我一开始佛得不行,就和看到个活动公告一样,爱干啥干啥。后来也是在群里看到一些讨论,还有机油的观点影响,我想整理一下自己对这次大整改的看法。

这次整改,婶婶们的观点大概有三类。抛去无所谓的,哈哈哈哈哈哈刀剑go的,一类是霓虹普遍反映喜大普奔,欧刀掉率up万岁!另一类是心态崩掉,无法接受以刀喂刀的做法。另一类是不满意掉率改动,觉得白费心血捞到的刀,现在日课就能出了。

首先第一类,婶婶心态非常好。毕竟现在各处都有稀有刀捞,走个图2一不小心就能出地下城f4,日课动不动10:00。搁谁不开心?尤其是对于新入坑的孩子,一下子起步就容易很多。这和之前的图七有数珠还不一样,因为图七需要练度和极化,而图二不要。而且现在爷爷入住图四,54疯人院将迎来一次大幅度出院。

第二类审,按我机油的话来讲就是太感性,以刀喂刀这样子,就好像刀不再是刀而更像卡牌——也许这么说不恰当,但入戏深的审会更能理解一些。就像你捞到一个一期,你很开心的带他回本丸,让他见见弟弟。一期刚想问他不在的日子里是否一切安好,这时突然走出来一个练度满级的一期。新来的一下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在这,以及主殿为什么在已经有一期一振的情况下那么需要他。于是他抽回了将要落在弟弟头上的手,恭恭敬敬地把自己的本体递给了眼前的同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替主殿和弟弟们感谢你。”

第三类审,我一开始也是这种,因为我完全不能接受很多欧刀靠锻靠日常图就能捞到。我印象最深的一次疯人院是捞小酒鬼,当时我从头捞到尾队长小夜满级了极化了又回来了,直到最后一天小酒鬼突然出现,当场眼泪就下来了甚至忘记截屏。现在小酒鬼可以在日常图掉了,我怎么说都有些不是滋味……但我应该开心的不是吗?你看啊我可以补截一张出货图啦。
靠辛苦得到的东西突然降低门槛,在祝福还未得到之人的同时,一定会有一点点不满。这也是人之常情,也是可以理解对吧。

大概分析完之后,我想来说说我在群里讨论,以及一些自己的见解。官方为什么要突然对游戏进行大改动?一开始我肥肠阴谋论,我觉得官方就是圈钱圈红了眼,从舞台剧到百货大楼周边婶婶都没说什么,这回终于动到游戏基底了实在罪不可赦!但冷静下来一想,好像这次也没什么能圈钱的地方。从捞刀改为锻刀,赚婶婶氪材料的钱?这太少了,甚至不够弥补请cv录新语音的钱。仅仅从这一点来看,是减少肝度对审神者极大有利。

然后我想,会不会是最近刀男热度下降,所以一定要进行一些修改,既提高了新鲜感又能招来新审。但同样会有一大批因不满而退游的,未免得不偿失,而且也不到真正非改不可的时候。总之这是我的保留观点。

后来,我在群里听说锻刀时间改了。珠子改成四小时,sada20分钟,虎哥130等等。我看到这一点第一反应是气疯了,这不就是赤裸裸的贬值他们吗?这可是非洲130虎哥???新选组就是要非得齐齐整整的?

但我后来冷静一些想想,也许这才是官方的本意吧,淘汰本来的欧刀,加入更多新的刀剑。前段时间新刀三连发,我就觉得有些不安。各种活动,各种限锻真的能满足婶婶捞到新刀吗?刀男的容量似乎没有这么大。于是官方就有了解决方法,那就是既然欧刀容量有限,那么就把从前的欧刀变成普刀,让那些新的孩子成为下一代“疯人院”————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再也见不到“啊啊啊我二十圈就出了毛利,天选之子!!”这样的言论了?还是这些话将来会变成“什么嘛我还没有出千代金丸,队长毛利都快五宝了耶……”?我不知道,但未来有很多梗都将不复存在。说不定老审在聊旧梗的时候还得顺带和新人解释,仿佛真的要变成前辈了呢。

最后,我是非常非常不喜欢这次机制大改动,我不否认这是解决新刀过剩的好方法,但如果这个方法建立在让我原来的宝贝刀子降低身价的基础上,我会坚决反对,没有余地。
此外这只是我的个人观点,评论勿喷。欢迎私信讨论,如此。

【童话paro】刀剑森林 小番外

*正文链接走 刀剑森林

*全灭真香预订

*原创人物有,第二人称

 

1、

你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

 

2、

你不敢相信一个人这么容易就会死去。你因食物短缺而被赶出家门才短短一个夜晚,然而连续三天粒米未进加上森林里的寒气耗尽了你的生命。

你的国家太穷了,没有粮食,也没有土地。人们唯一吃到更多食物的方式就是将孩子赶进森林。他们大多都死在里面,化为这里的一草一木。

好在你再也不会饥饿了,你感觉不是太糟。你四下寻找昨天的浣熊,你想拜托他去挖一个坑,将自己的身体放进去。

 

3、

原本一切都因平稳地进行下去,你会被森林收养,如同这之前的每一个孩子。然而你四下都找不到浣熊的身影,一抬头却看见了天边映着火光的云。你的国人终于想起来要拯救自己,于是他们决定烧毁森林,开垦为播种粮食的土地。

 

4、

你的国家太穷太贫瘠,它的土地里长不出粮食,更长不出奇迹。

 

5、

你慌张的向起火处跑去,但谁都无法阻止这一切。你的身体无比轻盈,它带你飞越干涸的湖泊,飞越焦黑的草坪,飞向火势正旺的地方。火的背后是森林,是所有人都能吃上饱饭的美好愿望,也是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讽刺的是,你心甘情愿的被家人埋葬,却没想过他们竟连一片安眠之地都不愿施舍。你自觉无法原谅他们,可烧毁森林明明无罪。

 

6、

宁芙的兜帽被烧穿了洞,他倾尽最后一滴湖水也没能扑灭大火;锦鲤在河道干涸前回到湖泊,在宁芙悲伤的目光下沉默着;森林中的鸟儿齐齐展翅飞入火海,陪葬和烧毁的命运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失去了草坪的萤火虫四散远去,银发男孩静卧在地上像是在沉睡,他再也不会发光了;煤灰色的狼端坐在熊熊燃烧的寺庙前,命运的巧合与嘲弄让他忍不住发笑,此刻却只能扬颈悲嚎,指导被烟熏哑了嗓子,紫色的双眼里盛满火光。

 

7、

据说有人看见,烧成碳状的木林后,走出来一只梅花鹿。奇妙的是,鹿直视他的眼睛,目光里带着悲悯和苍凉。那人赌咒发誓,梅花鹿是这里的山神,因为它的眼里倒映着月亮。当梅花鹿走出森林的那一刻,他的身形便化作粒粒齑粉,混入大火的余烟中随风而去。

 

8、

这便是刀剑森林,最后的最后。

 

9、

或者说,是人们眼中的最后。

 

10、

人类与森林的对抗两败俱伤,但人们只看到了肥沃的农田和不用饿肚子的美梦。你看见守林人一听到尖利的鸟鸣,突然挣脱开纵火者的拦阻,冲进火海再也没有出来;还看见花匠连路都走不稳,他踩着荆棘和断枝跌跌撞撞来到花圃,抱着两段已经烧得看不出模样的花茎失声痛哭。直到火光将他的身形掩住,也抹去了他一路咳在地上的鲜血;火势渐小,人们畅想着未来的衣食无忧各自散去了。一个怯弱的孩子在离开前偷偷摊开手掌心,里面飞出一只抢救下的萤火虫。

 

11、

突然你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不只是因为那孩子让你看到了从前的自己,还是因为萤火虫闪着微弱的光飞回森林,最后落在半边碎裂的眼镜上,为这场荒谬剧熄灭了最后一盏灯。

 

12、

上帝救不了你,上帝忙着祝福那走上正轨的国度。而你们不过是一个又一个深埋在童话故事下的,被抛弃的孩子。

End

 

——————————————————————————————————

 

说一下这里隐晦的设定:

出场人物都是在饥荒中被赶出家门的孩子,死在森林后变成魔物。其中爷爷是山神一期是人类,如果有幸再写这个梗会有粟田口篇。番外才是正文的真结局呢。

在正文里评论想一日游的婶,你 还 好 吗(buni

 

总之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小手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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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奶清光极化 一些杂谈

我会好好喜欢加州清光(正直发言)

所以关于极化要毒奶一波

感到官方即便会时不时给你一个惊雷(比如清光突然开放修行),但基本还会按照套路来。比如鸣狐的极化,真剑必杀像所有卖尽关子的角色一样,在一片鸣狐妈的哀嚎中摘了面具。所以小小的私心一下,我奶清光真剑摘围巾(无责任发言)

就像鸣狐极化前一直没有摘面具一样,我觉得清光的围巾也像是一个伏笔,而且官方不会放着那么好的资源不用。虽然安定极化没有摘围巾在先,但清光不一样,婶婶还是很推崇清光的脖子上有刀疤这个说法的。

清光的旅途和池田屋脱不了干系,说到池田屋就会想到碎刀尖,如果官方胆子大一点或许会沿用脖子上的伤疤这个设定。但我和cp聊天时说到过,万一清光摘了围巾但没有刀疤……伤心过度从而死去

而且我很担心清光到底能不能像安定极化时各位婶婶所说的那样救救安定,对我来说开导极安已经是奢望了。但要是官方晾着安定不管我估计也会疯掉。如果说冲田组的两刃各极各的,他们的故事没有交集,只是先后回屯所看了一眼。那我真的宁可官方把两刃一起虐得了,但是这次没有人会在本丸等着他们回家了。新选组最后一刃的极化啊……

【童话paro】刀剑森林

*新的无底洞坑,暂定系列名“如果刀剑有来生”

*正文均为段子向,正文保证无刀

*有希望出现的刀刀可以告诉我

*不定期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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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森林吗?

不是那种住着小矮人和大鼻子女巫,藏着糖果屋和巨龙的经典童话,而是不经修饰,粗糙又天然的森林。或者我更愿意称呼它为——刀剑森林。

 

1、

进入森林前,要先经过守林人的小屋。守林人是温和的鸟语者,他有水蓝色的头发和明亮的金色眼睛,听说他身边叽叽喳喳的幼鸟用自己的尾毛给他扎了一顶帽子。如果运气好,你会听见小屋里传出近似“一期尼!”的鸟鸣。但细细分辨,却又只剩下婉转啼声。

 

2、

某片树荫下,卧着一只会笑的梅花鹿。森林间幽暗的光照在他身上,反射出蓝青的色泽。他任由你小心翼翼地靠近,像是在享受你的紧张与恭敬。终于,你看清了他漂亮的,微微眯起的双眼,一轮新月倒映在其中若隐若现。

 

3、

隔壁的花圃里,住着鸢尾和铃兰花的花妖。他们去哪儿都一起,总免不了拌嘴、小打小闹,吵醒了树洞里名为虎彻的大猫。每年花季,他们都会带上自己做的团子和金平糖,手拉手去看望卧病在床的花匠。

 

4、

夜渐渐深了,萤火虫一个接一个从你脚边的草丛升起。每一只萤火虫都会唱歌,但它们的语言你不懂,只觉得像月光,像海洋,像潮汐间温和的能量,它们发着光。整一片草地都是萤火和盛夏的领地。

你在离开前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恍惚间看到一个银发的男孩向你挥手,一眨眼便迸裂成万千光点,弥漫在夏夜。

 

5、

前方的路越来越黑,你看见一座被烧毁的寺庙,残垣之后绕出来一匹煤灰色的狼。你本应感到害怕,可是它浅紫色的双眼像是可以隐藏了戾气,让你怎么也慌张不起来。一见来者是你,灰狼高兴地支起耳朵,甩甩尾巴就跑来你跟前。你尝试着拜托他帮你带路,灰狼煞有介事地低头行了一礼,小跑着钻进灌木丛。你赶紧跟上他,夸奖他一句乖狗狗。

 

6、

灌丛的尽头就是光亮,灰狼失落地停下了,他只能陪你到这。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你在这时摸摸他的脑袋,无论什么季节都能看到盛大的樱吹雪。

 

7、

光亮来自一片湖泊,你远远就看见沙石滩上立着一只仙鹤。你为这美丽的生灵所惊叹,心觉造物主竟能创造出此等洁白无瑕的生物。再一次,你心怀崇敬屏息靠近。仙鹤抬起眼与你对视,那流光溢彩的金色让你心跳漏拍,你——

哗啦!仙鹤突然张开双翅,覆盖在身上的白沙与贝壳应声而落,露出了原本的粉色。你愣在当场。

……火烈鸟?

 

8、

在火烈鸟开心的笑声中,你愤然摇舟而去。一只为了修行逆流而上的锦鲤告诉你,湖中央住着美丽的宁芙,他每天都在苦恼着如何让兜帽摆脱水流的控制,遮住自己姣好的面容。你谢过锦鲤并向他道别,锦鲤便继续迎浪游去,强壮的尾部拍击浪花,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9、

你来到湖中央,宁芙坐在水草与卵石的包围圈中,手忙脚乱地扯紧飘飘荡荡的兜帽。一见有人来了,他双手抓住帽檐一下将脸盖住,身后的披风却被扬起,露出他不着一丝的上身。宁芙又是一阵慌乱。你坏心眼地用桨搅起水流,白布再度掀起。这回你看到了他柔软的金发,和涨得通红的脸颊。

 

10、

月上到梢头,你在对岸下了船,微风吹过脚下的草地。戴着眼镜的浣熊总是睡不醒,他懒洋洋地问你是否见到了萤,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满足的闭上眼睛。你思考了下也卧在浣熊身边,枕着月光与微风酣甜入梦。

TBC

 

————————————————————————————————————————

是的这玩意儿有后续!有平行世界也有小番外

别问我为什么姥爷是火烈鸟,为什么只有冲田组发小刀

此外被被是宁芙,宁芙是古希腊一种我也不知道算女神还是魔物的东西,超技漂亮但是遇到人类会害羞,一般只在天神面前浪(喂

有说法宁芙可以治病,那么就假装被被从水里爬出来治好了总司吧

被被:(湿淋淋)开门,医生。

总司:咳咳咳??!!(暴击星增加)

 

 

嘛嘛总之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小心心和小手手!评论也欢迎极了


【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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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正文大概是周更

(只是没什么意义的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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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4日

“长谷部怎么闹别扭啊!又不是小孩子。”

“这不是闹别扭,是规矩。您是主我是臣,我会尽量摆正自己的姿态,也会慢慢开始教您一些基本的礼数。”

“礼数!你让我学礼数!礼数就是长谷部赶快恢复正常,就和从前一样!”

我开始有些后悔,或许是之前我太娇纵主上了。我曾自诩为监护人,却狠不下心教她各种为人为主之道,于是我自动退为下臣,双手奉上自己的忠诚。再后来,我渐渐有了野心,我贪图着被需要,被依赖,而今我早已辨不清我与主上之间微妙的关系到底为何。有时我也感觉自己正压抑着什么,那些东西抓挠着我的胸腔急欲迸发而出——我越发觉得,这三个月来我是昏头了。

见我一直不接话,主上瞪着眼睛想继续吵闹,但只张了张嘴就垂下头去。随后,我听到泪珠掉在地上的滴答声。主上终于是哭了。

我的头脑“轰”的一声炸响,甚至于冲动地欺身上前。不是说我见不得女孩子哭泣,而是在我的记忆里从没有哪一任所有者露出过悲伤脆弱的表情。从前服侍过的暴君和将领也好,如今年幼的审神者也好,我自认为死心塌地地守护着主公,特别是眼前这个孩子。

我见过主上欢呼雀跃的样子,见过她嘟嘴耍赖的样子,见过她活蹦乱跳地四处添乱,也见过她肆意的笑着当她的小魔王。我,以及这个本丸的所有成员都知道,我们的审神者是太阳,是本丸的光。只要她一天还笑着,我们的生活就会被神明庇佑,连世界末日都难以侵扰。可是现在她哭了,因为她最喜欢的东西被夺走,最幸福的生活被打破了。因为她的近侍说自己只是臣子,本已向她敞开的心房突然沉重的关上,把这三个月来的美梦隔绝在外。

我恍然明白了之前我能刻意压在心里的是什么,因为它们此时此刻正奔涌而出,充斥了我的视线与思想。

“主上,您……”

“长谷部,你说过你会爱我。”

“……”

“可是书里从来没这么写过。王子会对公主说‘爱’,国王和皇后会对公主说‘爱’。但是忠诚的骑士只会握着他的剑,那些大臣们也总是一本正经。从前我觉得,长谷部举起刀的时候像骑士,汇报工作的时候像大臣。可是后来我知道了,你会讲很多奇妙的故事,会耐心地给我吹头发,你的掌心和怀抱暖暖的,你也说了你爱我。我开始觉得你不应该只在故事里走个过场,可你既不想国王也不像王子,我只是觉得你很重要。那么长谷部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呢?”

主上抽抽搭搭的说了很久,我听着,帮她擦着眼泪。拆了封的布丁被搁在地上,冷凝水汇成一条河流顺着外壳淌下。

对于她,对于我来到本丸的这段日子,我到底是谁呢?

“主上,爱这个词太沉重了,而语言又太轻巧。有时候人们会选择把爱埋在心里,而不会说出。就像整个王国的子民都爱着公主,他们的话不是每一句都能让公主听到,而这并不代表爱不存在。

“您刚刚问我,我到底是谁?我想——我大概是城堡吧。忠诚严肃,默默无语。我会是您最坚不可摧的堡垒,永远的屏障。”

城堡不会说话,说不出他有多爱你。但城堡会为他的国度献上自己,他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为了能拥抱你。城堡从不言语,他忠心耿耿地守护着公主和她的领土,无论那里是丰饶美丽,抑或只是荒蛮之地。

“那,长谷部不走了?”

主上这么问着,我觉得这话似曾相识。

“是,主上。我不走了。”

那么我愿意留在这里,既顺应故事,也顺应了自己。

“对不起,刚才锁住了你的门……我本来只想请你吃个布丁,可路上听歌仙说你准备搬回去了。我很害怕,可我不能动打刀部屋。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关上近侍房,好让你回不去。”

主上越说越伤心。我好说歹说地继续哄着,除了等她哭累别无他法。哭泣是孩子的特权,在大难当头时他们嚎啕大哭,然后疲惫的睡去。一觉醒来后一切痛苦都将离开,仿佛它们不曾存在。这是造物主告诉每个孩子的话,而他们对此深信不疑。

我也希望主上能现在哭出来,在她身边还有人守护的时候就耗尽一生的苦难。起码此时此地,孩子那渺小的悲伤我还能为她担起。至于以后她将走向更广阔的天地,总有一天要离开我的庇护,要离我远去。那些都太过遥远而不做考虑。

主上结结巴巴地倒完苦水,果真一头扎进我的手臂睡着了。我怕自己动作太大把她吵醒,只好将就着铺开自己的被子让主上睡进去。

熄灯前,我头一回认认真真地观察主上的睡颜。按照我低微的审美观,我也说不上来她到底好不好看。但有一种孩子醒着的时候是恶魔,睡着后却是天使。我已经哭笑不得地想象到,当她醒来发现自己双眼红肿时惨叫的样子了。

不过好在她现在安静地睡着了,和从前每一次大闹后一样。主上在梦中忘记了所有的开心与不开心,所有的辛劳或成果,自然也忘记了她心心念念的三个月纪念日。为了不让她苦恼一个晚上的事情毫无结果,我犹豫一下,选择吃掉了那个被遗忘的布丁。我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吃甜食了,久到我几乎是被浓郁的奶香吓了一跳。光滑的布丁不需要咀嚼,水一般地顺着喉咙滑下,满口甜香让人忍不住吃第二勺第三勺。像一个孩子那样思考很容易,我开始理解为什么主上要执着于一个布丁而每晚和烛台切斗智斗勇了。

可能是吃到了久违的甜品,也可能是主上的房间灵力过于充盈,我得到了一整晚无梦的安眠。这是我毕生睡过的最安稳的一觉。

以至第二天我才想起,吃完布丁后我忘记了刷牙。

 

 

近侍:压切长谷部

——————————————————————————————

布丁真的超级好吃!在我心目中布丁拥有连hsb都能感动的力量!!(什么)

三个月纪念篇是完结啦,其实按三次的时间轴才两个月,但是接下来会因为考试有一整个月停更,就在这里和大家请个长假(等我回来就是刚好三个月了嘛)

以及果然还是有些抱歉……在写文的时候我也有不断提高自己,也十分感谢阅读至此的你能包容我辣鸡文笔。希望一个月后等我被学校放出来,还能在这里见到泥萌!

总之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小手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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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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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4日

主上已经近一个月没有来近侍房就寝,似乎是习惯了一个人居住。并没有不甘心的情绪,我开始考虑起搬回部屋的事。昨天我找到歌仙询问了搬回打刀部屋的事,谁知他告诉我由于前几天蜂须贺和长曾弥的矛盾恶化了,他们一致决定将我的床位让给了浦岛。考虑到虎彻一家的麻烦事急需一个可靠的调和人,而申请刀派部屋要经由审神者处理,相当于就是给我添了不少工作。我干脆把床位长期让给浦岛,做了个顺水人情。

我思考着今后的去处,还是决定先回到近侍房。然而我推门时差点被绊个趔趄,仔细一看居然是近侍房被上了锁。

我用力按了几下把手,只能听见咔哒咔哒的声响。之前我的房间从未上过锁,我甚至没有见过房门钥匙,再加上我已经一个晚上没有见过主上,这次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是谁我已经十拿九稳。不这不是什么推理题,我早就放弃思考小孩子的想法与逻辑,也不关心这场闹剧的始末。我只希望在主上闹出大乱子前阻止她,尽好一个监护人的职责。

“主,请您解释近侍房被上锁的问题。”

我板着脸拉开隔壁房门,做好准备和谋划搞破坏的主上对峙。只见主上气喘吁吁地拖着一床被子准备铺平——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我的被子。

“呀长谷部,那么早就回来了吗?这床被子太重了,来帮我一下。”

长长的被子几乎是将她裹了起来,一部分还掉在了地上。我无端地想起她第一次敲开近侍房门时的样子,那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我上前接过被褥,叠起来放在一边,然后蹲下来好好地劝她。

“有什么事请明天再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最近主上进步很大,晚上已经可以一个人睡了,以后也好好好保持可以吗?”

“所以那么久不来找你,长谷部就不想我吗——”

“您就别为难我了,安静一点。好了,请把门打开,明天还有工作要完成。”

主上吐着舌头向我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到房间的那头去了。我心烦意乱地想着该如何跟一个耍赖的小孩子讲道理,今晚又不能按时熄灯了。然而一转眼,主上居然又折返回来,兴冲冲地拿着两盒布丁。

“今天是寝当番开启三个月纪念日——!长谷部不记得也太过分了,女孩子是需要仪式感的。”

“三个月?这种事情的纪念日还是不必了……”

“当然有必要!这可是能够让人感到幸福快乐的事。来这个布丁给你,今天我特批长谷部睡在审神者部屋哦!”

主上这么说着,递过来一个布丁。塑料外壳凉凉的滴着水,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

“最近我觉得啊,灵力用起来比以前舒服多了!锁门和冷藏布丁的用法也是刚刚发现。”

“请您将灵力用在有意义的地方——”

我正想对主上一阵说教,她一下把冰凉的布丁贴上我的脸,顽皮地笑起来。我的话被打断了。

低温和残余的灵力让我打了个寒颤,看到我的模样主上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她收回手笑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左翻右滚。我头一回知道女孩子的笑声真的可以像银铃一般,掷地有声。

恶作剧得逞的主上已经无拘无束到近乎张扬,我突然觉得她像某种淘气过头的小动物,需要适当地被饲养员弹脑门——于是我这么做了。

“呜啊!”

主上鼓起脸,捂着额头气哼哼地瞪我。看见这个混世魔王终于栽了一回,我不禁莞尔,又有些于心不忍地帮她拆了一盒布丁。

“真是的,不许你笑啦!长谷部难得笑一次居然是为了这种事!”

也许是我真的太少笑了,一听主上这话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脸部肌肉。我已经开始后悔刚才一瞬间的放松了,说到底我只是臣从于主上的众多刀剑之一,如此越位地与主上大闹属于失职。于是我调整了坐姿,放下手里的布丁。

我是刀化作的灵体,从充斥了悔意和背叛的前半生中走来,本能就是将我拥有的一切紧紧圈在怀里。我不想再失去,于是我拔刀企图斩除一切危险的前兆。对,主上说的没错,这三个月仿佛是我“幸福”的具现化——虽说不知刀剑是否有资格说出这个词。头一次名正言顺地拥抱珍视之物,头一回如此真切地被需要,我拼尽一生也未能做到的事突然就成了真。越是宝贵我越不能放手,而不放手就代表了界限的打破。

主上所给予我的是那个时代闻所未闻的安定、踏实。我,被信赖,被期待,也被打破了一切有始无终的命运。拥有那样不堪过去的我居然能以现在的身份,从年少的主上手里接过一个布丁。这个想法怪诞荒谬,但足以让我悬崖勒马,主上可以不明白所谓“主臣”意义何在,可我不行。已经太过分了,我已经享受了太多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是时候停下这场荒唐的家家酒了。

“主,对于刚才的失态我很抱歉。以及,恕我不能在您的房间留宿。”

“长……长谷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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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写成剧情向了

不知道有没有表现出来,长谷部一直有一个过不去的坎,就是他讲自己作为“器物”看待,无法突破和任何人间原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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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花(意识流向)(安定个人)

*是的我知道标题很恶心…我只是想逼逼点自己的看法,主要是关于安定的内心,写成短篇发出来,当作给国服安定极化的预热。
*安定个人,意识流
总司作为重要人物,可看作冲安向


大和守安定做了一个梦。
梦里什么都没有。灰蒙蒙的天,地平线混沌不清。空气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氧气,大有将人闷死的迹象。
气氛让他很不舒服,多年来战斗的习惯告诉安定这里不是等闲之地。他下意识地将手摸向腰际,然而并没有找到不离身的本体。手指隐隐像触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大束鲜花。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在没有本体的情况下显现。大和守安定这么想着。
大概,我是在做梦吧。

用不着掐自己做确认,安定的直觉从来就没有出过错。空气中的不安气息并没有消退,安定维持着戒备状态举起花束端详。花朵的品种没有规律,让人说不出用途。各式各样的色彩在一片灰暗中有些刺目,鲜艳得仿佛是这个世界唯一的颜色。
一阵风吹过,空气突然开始躁动。地面凭空扬起沙石,安定下意识弯腰躲避。石子飞过后脑,细微的一声布料摩擦声,绑起的头发一下散开扑在脸上。
安定抬眼,从深蓝色发丝的缝隙间,看见自己的发带断成两节。一段立刻随风而去消失在视线,另一段缓缓落下,将安定的注意吸引到不远处一方小小的墓碑上。
大理石的冰冷呈色让安定心中一悸。顾不得披散的头发,安定急急向墓碑走去。在木屐敲击地面咔哒咔哒的声音,和花束被粗鲁摇动的沙沙声里,安定渐渐忘记了自己身处梦境。

一阵疾走仿佛划破了空间的界线。大和守安定从一个时代走来,去往一个交错了历史与时空的,混沌的虚无之境。
安定奔跑着,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他知道墓碑的主人是谁,并且他坚信自己已做好了准备,在看见墓碑上雕刻着的姓名生卒时不会丧失自我。他一点点接近着石碑,木屐拖沓着脚步,肺部充满了污浊的空气。泪腺抽筋了,安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慌张,他只觉得一身的重担压迫得他流出生理泪水。
我想见你,我想看见你的归宿。
安定向前扑去。花束紧紧地捏在手里,花茎上密密的刺扎痛了他的手心。
我不期望你能回应我,我只是想最后一次呼唤你的名字。
“冲田君……”

然而安定没有想到,他失算了。石碑上干干净净,仿佛这一切都是个天大的玩笑。不用说墓主的姓名和生平,就连一道浅浅的划痕也没有。这是一个无主之墓。
安定只在看清石碑的一瞬间愣了一下,但并没有过多的迟疑,他认定了这便是他一直以来所追寻之物。安定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自己的直觉,毕竟百年过后他仍能顺着他留存于世的些许痕迹梦回此地。如果他安定的执念强至午夜梦回,并且这名为思念的情感足以支撑起一个梦境。那么区区一个无名碑,他有什么可担心,这不是他心心念念那一位的弥留之所呢?
安定屈膝,将额头贴上。冰凉的触感传来,他半阖上眼睛,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没有奇迹发生,没有谁突然出现在面前。像从前冲田君巡逻回来那样,安定作出因留守屯所而闷闷不乐的表情,可这次不会再有那个人好脾气地蹲在他面前,特意忍着疲劳和他聊天了。即便安定的眼眶里再也盛不下泪水,即便他气鼓了脸奢求陪伴,也不会有人突然出现,笑嘻嘻地安慰他了。
在很久以前安定就知道,他失去了和冲田君相见的机会,再怎么许愿也不会有神明将他还回。没有人再用那样温柔地掌心轻抚他的头顶,没人再笑着将他搂进怀里,没有人再骄傲地挥舞名为“大和守安定”的武士刀,没人再在晚餐时藏起一个豆沙包,偷偷和他分享。从前安定所收到过的深厚而不沉重的爱意,终究是散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安定抹了一把眼泪站起,他没什么话能和一块冷冰冰的石碑说。时光流转着磨砺了刀刃,却迟迟没能治疗名为思念的顽疾。这份压迫在心尖的感情,怎是一块石碑所能承受得起?

安定从怀里抽出一枝花,放在面前的地上。
冲田君,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安定向后退一步,再抽出一枝花放下。
你说过,人死后会化作世间的一草一木,饮露为食,汲光而生,等足够了修为后再次化为人,他便失去了上一世所有的痕迹。
在发现自己的病情无医可治后,冲田君就再也不提起死亡了。那是在一个阳光落满的午后,你用那样轻松的语气描述着死后的世界,现在想起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难过。
安定不断后退着,从怀里抽出花放下,每一步都郑重其事。
那时的安定不同意冲田君的说法,他不相信一个人真的能从世界上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他从未存在过。甚至连冲田君也无法逃离这种命运。
安定据理力争。自幼习武的少年说不过嘴尖牙利的付丧神,只好苦笑着连连败退。
“不过,人类要真想将灵魂永久保存,唯一的办法就是下地狱吧。在无休无止的煎熬里,灵魂却保持完整。”
想到这里,安定忍不住直了直身子。冲田君的这句话总能让安定毛骨悚然,不是因为地狱之类的话题吓到了他,而是他记忆里的冲田君不像会说这种话的人。安定至今还在怀疑,这是他唯一一次发现冲田君深藏起的一面。那份阴暗的思绪是被人为埋藏在外表下,年轻和开朗的个性是他的保护壳。
冲田总司一生都扮演一个生于乱世的天真少年,可身为壬生浪士的他,又如何能日日面对生死却视而不见?他亲手结果的每一条人命都拉扯着少年的灵魂,催生了关于“地狱”的想法。冲田君骗过了所有人,却唯独在安定面前露出一点点马脚。安定则牢牢地守护这个秘密,并为此感到一丝欣喜与荣幸。
感谢这份心照不宣,安定想。让我和冲田君的距离比谁都近。

收拾好情绪,安定继续着手里的工作。从墓碑到安定脚下已经形成了不短的一条小径,杂乱无章,五彩纷呈,仿佛凝聚了那个年代一切碎裂的梦境。
不过居然被他说中了,我现在这个状态的确是在往地狱跑,我还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我居然能追寻着冲田君留于世上的痕迹,一步步前往地狱。
然而安定不会知道,他与这片墓园已然超过了生与死的界限。铺天盖地的白色中,一个蓝发男孩默默行走,怀中的鲜花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如同一条色彩斑斓的路向远方弯弯曲曲的延伸。在路的尽头有一方小小的墓碑,碑上没有墓志铭,没有死者照片,同样也没有通向比方和天堂的路。也许墓的主人此时对这个故事还一无所知,可即使是神明,也终有一天会迎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殆尽的一刻。
那时的冲田总司,会想些什么呢?他多已经忘记了生前的事,但他却在一片灰白色的
混沌中徘徊不前――因为有这样一个念头挥之不去,并且他也对此深信不疑:我在等一个刀剑化作的男孩子,他是我留存于世最后的温柔。我知道他也在找我,可我们的相遇的可能渺茫,无论如何,我要等他。像他从前坐在廊下迎接我回来那样,我会留在这里,等着他回家。
—END

【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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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3日

昨天傍晚,久旱一个冬天的本丸下起了雨。一开始只是淅淅沥沥的雨点,之后雨势越来越猛,夹杂了风和闪电。到了后半夜,天空不时炸响一个闷雷。隆隆的声音滚过天际,几乎要击穿窗棂,足以吓醒任何一个年幼的孩子。在目睹了一期一振在弟弟们的簇拥下搬去短刀部屋后,主上高高兴兴地蹭进了我的房间,照例带上一本喜欢的书。

春雨来得急去的也急,一个故事还没讲完,窗外的雷声已经偃旗息鼓。阵雨渐渐平缓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催人入睡。主上也半眯着眼,开始无意识地散发灵力。

我大致浏览了之后的故事,果不其然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既然是最普通的结局,我便将书合上,用尽可能简单的语言来收尾。

“后来公主和王子相爱了,他们结了婚。这个国度从此和平美好,再也没有战争。”

然而主上对这个故事的了解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刚要起身,主上立马清醒过来,忿忿地反驳道。

“不对不对,长谷部讲错了。”

“?那您说说,我哪里讲错了。”

“书上没说公主和王子相爱,他们只是结婚了而已。”

“要是两个人不相爱,怎么会结婚呢?一定是王子救下公主的时候,他们爱上了对方。”

“真的吗?在拯救了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有爱情吗?”

“这个的话……”

“说到底,为什么两个人会突然想相爱啦。”

“.…..”

面对小孩子的问题,我哑口无言。虽然我已经存在于世几百年,但真正听到“爱”这个字被郑重其事地说出,次数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因主上才拥有思绪的我,在处理感情方面要比她更懵懂,如何能回答这种微妙的问题?

我长叹一口气。终究是自己惹的麻烦。

“爱是人类最复杂的情感,没人能选择爱或不爱。人们总是在这份感情突然降临后,才恍然大悟爱到底为何。”

“那要怎么才能知道,自己爱上了别人?”

“这就是您的问题了,主上。每个人的爱不尽相同,其他人的爱情观只能作为您的参考。”

“这样啊……那长谷部,如果你爱一个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大概,会想给她最好的机会,会心甘情愿地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哪怕半夜被吵醒,被迫看了几大本儿童文学也不会生气。对了,我也会猜到她刚刚吃了布丁,然后勒令她去刷牙。”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刷牙!”

“和我为什么爱您理由一样。好了,撒娇没有用,小心药研知道了给您拔牙。”

连哄带骗地,我把主上带去洗漱。走廊外的雨已经停了一段时间,空气里泛起泥土的味道。被雷声吵得辗转反侧了半宿,此刻每个人都陷入酣睡,本丸前所未有的安静。刚刚半真心半胡诌的话像散尽在初春微凉的空气中,再不会被谁想起。主上拧开水龙头,水流灌进塑料杯,是夜里唯一的声响。

女孩子依靠着洗手台,披在身上的外套不断滑落。我出言提醒,她不屑的地朝我哼了一声,叼着牙刷原地跳了跳,将衣服带上肩膀。

正当她不满意地吐着牙膏泡泡,短道部屋传来了轻轻的响动。只见一期一振打着哈欠走出门,有些惊讶地回头看我。他应该是确认弟弟们睡下了才安心回房,我看见了他浓黑的下眼睑,不由得想起自己也是一脸疲惫。我和一期一振相视,露出困倦的苦笑:可算是找到了,为孩子操碎了心的同盟军。

“主殿,若是您再不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多吃一勺胡萝卜泥。”一期一振如是说。

正端着牙杯接水玩的主上一听,立马丢了杯子拔腿就跑。我和一期一振道了声晚安,留在原地收拾洗手台和一地水渍。

不愧是粟田口的长兄,我默默想着。比起我这个业余监护人,明显经验丰富多了。

 

 

 

近侍:压切长谷部

 

——————————————————————————————

感觉某记录表已经变成“长谷部每天给我讲一个故事”了

虽然很想写成连续性的剧情向,但精力不大够,只能是日常小段子

等以后开个新坑再说吧!

总之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小手手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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