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子汽水配阿眼

这里阿眼,新人写手!
圈子大概是刀男和aph,文风瞎bb式撒糖
婚刀长谷部,吹极东,以后也会向这两个方向写文
正在试图写连载?如果想互fo戳我呀

【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七)

开头的bb:

hsb第一人称,日记式

幼年婶,因此高亮高亮,亲情向压切婶!

(只是没什么意义的爽文)

前文见主页



x月x日
今天审神者也没让我省心。
主上制造的各种麻烦在熄灯前如期而至。在我拉开近侍房门的时候,屋子里不仅多了一个主上,还多了一块发光的石头,而无论是不睡觉的小孩还是怪异的矿产都是我不擅长对付的类型。
“长谷部长谷部!送给你这个~”
“主,请不要往房间里捡东西。太脏了。”
虽是这么说着,我还是乖乖的接过主上递过来的石块。石块是萤绿色的,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线,仿佛它就是光源本身。石头是温热的,或许是被主上在手心攥太久了的缘故。
“我是在河边捡到的,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石头。长谷部认得这是什么吗?”
“请让我看看。”
我举起石头对着光查看,右手绕到身后去卸下肩甲和圣带。原本垫着脚向我身边凑的主上见了,伸手试着帮我解开一个结。我松开右手交给主上处理,专心研究起发光的石头来。
石头虽然颜色很吸引人,但质地并不通透,看起来还没有到宝石级。前段时间倒是听说现世发掘了一块产量较大的陨石,颜色和这个有些相似。但本丸和现世绝对隔绝,不出意外珍贵的矿产是不会顺流来到这里的。或许这真的只是一块普通石头也说不定。
等我揉着酸涩的眼睛放弃辨认这块石头的来历,主上已经把圣带叠成一个小方块摆在桌边上了。我愧疚的告诉她我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矿石,也许是杂质太多的水晶,被遗弃的陨石或者别的什么。
“既然长谷部也不知道,那就有可能是宝石了对吗!”
“……我敢保证这不是什么名贵的宝石,而且它很脏了。”
“我已经用手绢好好擦过了!万一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呢?你看石头在晚上会发光,说不定就是一颗夜明珠哦。”
也许是我给她讲了太多童话的缘故,主越来越爱做梦了。
“光说这是夜明珠可没有说服力,您平时读了那么多书,要不要试着给石头编个故事呢。”
我存在于世已经有上百年了,可是主上总能以她最独特的视角发现我说不知道的东西。
主上还有不可预估的未来,哪怕对于一块小小的石头也是如此。
“可以自己编故事吗!好哦!我想想……夜明珠一定是公主的宝物!”
“原来是公主的夜明珠。那么,有什么关于公主的故事呢?”

那是一个强大而富有的国度,百姓安居乐业,没有战争的困扰。
王国的中心有一座城堡,城堡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相传公主刚出生不久,皇后就因病逝世。老国王在悲伤之余还要处理朝廷各事,无力看护女儿。于是国王命令仆人将公主抱离皇宫抚养,还安排了一位年轻的骑士守护公主。如此,公主便在离皇宫不远的城堡里住下了。
皇后去世前,留给公主的遗物中包括一颗珍贵的夜明珠。这颗宝石拥有神奇的魔法,只有在公主遇到此生挚爱时才会发出耀眼的光芒。只可惜,夜明珠从来没有亮过。
公主一天天长大,来到最顽皮的年纪。城堡里没有同龄人,她只好天天缠着骑士。骑士也万般容忍她,变着法儿应付公主的骄纵和无理取闹。淘气的童仆偶尔打趣道,你俩关系那么好,国王陛下什么时候会答应这门婚事呢?
“你可不要乱说哦。在夜明珠发光前,我是不会出嫁的。”
“是。在夜明珠发光前,我都会守护在公主身边。”


“等下等下!难道公主和骑士不相爱吗?”
“他们当然相爱了,请您听我讲下去——对了,怎么全是我在讲。主上也说些什么吧。”


自然人人都心知肚明,这两人相爱早已不是一天两天。转眼公主到了出嫁的年纪,开始有人旁敲侧击地提醒国王小公主的爱情。国王欣然应允,接下来只等一场盛大的婚礼。全国上下张灯结彩,然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那颗夜明珠。
正当人们以为一切都将如期进行下去,不幸突然降临了。宫内正值欢庆而放松了警惕,一位早已心怀不轨的大臣起兵谋反,热闹的国都陷入一片火海。老国王在被刺杀身亡前最后一句话,是让骑士带着她的女儿逃走。这句遗言传到骑士耳朵里,本已决定誓死诛杀叛臣的他犹豫了。他面对焦黑的皇宫沉默许久,最终选择了服从命令。骑士抛下自己效忠数十年的国家,带着未婚妻逃走了。他们走的是那样狼狈,以至于唯一的行李就是那颗不曾亮起的夜明珠。


“他们离开后,就再也不回去了吗?”
“他当然会回去,并且会带着军队回去。我正准备讲这部分,您接着往下听。”


骑士毕竟是骑士,他安顿好公主便召集幸存的士兵,转身冲向了战场。公主留在一个邻国的小村庄里,自称逃难的居民。骑士临行前安慰公主,他一定会胜利凯旋,而公主要做到的只是好好活下去。
战争持续了很久,听说是原为同盟的邻国暗中给了骑士许多补给。公主一直在村庄里生活着,将痛苦和思念埋在心里。村里的人们都知道,这个美丽坚强的女孩有一个参军的未婚夫。淳朴的村民乐意提供给女孩生活上的帮助,也会不时帮她打听战场上的情况。


“长谷部!停一下停一下!你别立flag啊,骑士是不是赢不了了?”
“我可没这么说。主上希望他打胜仗吗?那便打了胜仗。说到底这只是一个随口编的故事,不是真实的历史。”


邪不胜正,叛臣被骑士的军队击溃,落荒而逃。胜利的消息传到村庄,公主日日坐在窗前,等待骑士归来。
一天,一个村民告诉公主,有一个士兵在找她。那士兵跛着一只脚,一见到公主就双手发颤。他哆哆嗦嗦的单膝跪下,口中喃喃着请上帝宽恕他。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像是神明都在默哀着。士兵双手托起一个包裹,包裹外沾了泥泞和血迹。士兵说他们没能找到他的遗体,只将一些衣物带了回来。他是忠心耿耿的臣子,功不可没的骑士。如果有可能,他还会是一位很好的丈夫。愿他安息,阿门。
公主抱紧了那些衣物,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公主的哭声让一切胜利的喜悦当然失色,她感觉自己的心里豁然缺失了一大块。就在此时,有人发现她的围裙口袋里有什么在发光。公主将发光物取出,那是一块精巧的,发着萤蓝色光芒的石头。她随手把石头掷向一边,继续号啕大哭。那块象征爱情的夜明珠太过讽刺,但却无法否认。因为这样的爱情过于明晰,剧痛而挥之不去。夜明珠说,这才是爱原本的样子。


“天啊……你都做了什么。你杀了骑士!长谷部是暴君!”
“死在战场上是骑士的荣幸。”
“果然是长谷部会说出的话呢……那么夜明珠到底怎么了?我不是很懂。”
“主,这是一个关于少女如何懂得爱情的故事。爱不可能永远是甜蜜快乐的。更多的时候你感到痛苦,感到无助,却又甘之如饴,这是夜明珠理解的爱情。”
“可灾难发生前就没有爱情吗?你可以说美好的爱情不完整、有缺陷,但是不能否认这是爱情!”
“原来您心中的爱是这样的吗……好,我明白了。”


那天的人群中,有一位见多识广的旅人,他看到夜明珠便猜出了一切。旅人趁公主哭累了回房间休息,他召集村民们解释了故事始末。善良的村民被公主的爱情打动了,他们决心要让公主振作起来。
妇女们找来家中所有的白布,缝制了层层叠叠的长裙和头纱。孩子们从郊外采来野花,装饰在全村最好的马车上。男人们清扫了道路,铺上石子,长长的马车道从村庄一直延伸到刚刚结束战乱的国家。有人在草丛中找到了仍在闪闪发光的夜明珠,他们找来最好的珠宝匠,为公主打造了一顶美丽的头冠。
接下来的事已经成为了传说佳话,千百年后仍然被津津乐道。数年前早已失踪的公主突然一袭嫁衣回到祖国,她乘坐花神的马车,头冠上的夜明珠熠熠生辉。人们说,是天使将她接走躲避战乱,如今她回到人间,为了嫁给心爱的人。公主——或者说如今的女王,她带领着化为一片废墟的国家艰难地走着。直到数十年后人民再次过上富足的生活,却没有人再见过那颗夜明珠,没人知道它是否还亮着。女王说只要你相信,爱便存在。这不需要谁来提醒,与其相信一块石头不如相信自己的心。


“所以,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公主没能和爱人在一起?”
“是的,但是公主成长了。她否认了夜明珠的话,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哎——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主上似懂非懂地说着,拿起石头前后打量。
“这颗石头现在就在发光哎,是说我已经遇到爱情了吗?如果它真的是夜明珠就好了……我将来结婚的时候,也要带夜明珠做的头冠!”
“没想到您已经在想着结婚的事了。容我多问一句,新郎有决定好吗?”
“唔……还没有呢。这可是个大问题。”
“既然这样。”我直起身面对主上,从盘腿改为单膝跪地。在小姑娘奶声奶气的惊呼中我托起她的手,郑重地将石头放在他的手心。
“若是没有其余计划,请您将来务必做我的新娘。”

近侍:压切长谷部


又记
第二天,我带上那块石头来到藏书楼,查阅对比了一上午,终于找到了石头的具体资料。
石头叫做萤石,是一种普通的矿产。我手上这块杂质还是太多,真正质地通透的萤石可以制成装饰物。书上还提到,纯度较低的萤石不能直接使用,于是人们将它磨成粉作为工业原料,通常会用于制作——

夜明珠。


—————————————————————
在日本旅游,总算是码出来啦。本来想继续拖下去,但今天卖到了hsb的手办!结果不仅更了还爆字数了w
灵感来源于宝石沙弗莱,价值连城动不动就是国宝那种。此外人工夜明珠真的很便宜……

对了,应该都看出来骑士是长谷部公主是婶,国王影射信长了吧!原本都是按照历史基本情节走,从婶插手故事之后情节才脱离历史的。

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小手手
评论也欢迎极了!








压切婶存梗

发现自己两个压切婶的点

喜欢两个极端的长谷部。要么像自家寝当番记录表部那样,百般纵容审神者,嘴巴诚实身体也诚实。心里可能有点别扭“又被主摆了一道啊”,但只要审神者一有点什么要求还是会尽量解决。一开始是碍于“主命”的心理限制,皱着眉告诉审神者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绝对不纵容你。但在审神者身边久了产生感情,一刀一人间有了一种神奇的默契——有困难,找部部。撒娇卖萌出卖人格,最终肯定会被同意。
“长谷部长谷部,将来我想当你的新娘!”
“主,请您不要说出不负责任的话。”
“哎不可以吗?呜啊难道我被嫌弃了?(>人<;)长谷部好绝情!”
“……”

“……请问您想要什么样的婚纱。”
这种总是秘制默认主上无理取闹而被全本丸通缉的hsb,简称“真香部”。

要么就是狂犬类,自己社畜逼着审神者也社畜,天天和主斗智斗勇。想吃布丁吗?写一份文书吃一勺。想没写完报告就去玩?绝对不行。规矩就是规矩,主命我也听不见。
这样的部好调戏啊!互动会很多,涕泪横流地扭来扭去,跳起来狂捶他胸口。因为他绝对不会让步,所以想吃多久豆腐就吃多久。日常也就罢了,哪怕是到了最后的时刻,审神者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灵力死撑通道入口。长谷部你走啊,这是主命。一个时代的沦陷不代表我们输给敌军,但是你要是迷失在时空里我该怎么办。长谷部唾了一口血在地上,像从前每一次将审神者扔进办公室那样,毫不留情的把她推进时空通道。看着通道入口缓缓闭合,他提刀而立,面前是重重的敌军,一如他从前背负着审神者的信念走向战场。守护主人,守护历史,这是他被赋予的全部使命。
“对不起,在关乎您性命与人类未来的场合,恕难从命。”

美味的狂犬部真好,满世界找粮吃!(💦居然不是自己产吗)

采访一位敌婶

*第一人称,采访体

*内含轻微压切婶

*修正主义者私设如山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

 

 

 

 

1、你是谁?

我是一个历史修正主义者,我知道你们叫我敌婶......名字?我的名字没有意义,我可不吃你们神隐那一套。


1、你有同伴吗?

如果你在套问什么,让你失望了,因为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们这边各个驻扎点间的联系比你们松散太多了,毕竟修正主义没什么战略可言。


2、能聊聊你的刀吗?

没什么可聊的吧,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


3、我是说,你了解暗堕文化吗?

这个啊,早说嘛。真是抱歉,你们的黑发红颜眼小哥哥我只在梦里见过。溯行军就是溯行军,走起路来都会卡拉卡拉响。长的刀都像卡西莫多,短的都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所以我刚当修正主义者那会儿,只要是同一个刀种的就分不清。


4、平时不出阵,会干些什么?

当然是思考怎么给时之政府添堵——不我还没那么无聊。你看嘛,我因为站在政府的对立面,门也出不了,也没办法大摇大摆地逛街。于是我只能被动宅在家里,做做家务写写报告。闲下来了就开瓶肥宅快乐水发霉长胖,或是把手机架在短刀的骨缝里摊着刷剧。出门的话,很久以前尝试过溜苦无,结果半路杀出来一只哈士奇差点儿给当成骨头叼走,从此就没有刃愿意陪我出门了。


5、那回到上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解决认不清刀的问题的?

我早就放弃解决了。曾经倒是尝试过给他们取名字,那时候我才刚当上修正主义者。天真无邪只有小学生智商,名字基本上照搬青春小说男女主。平时在驻扎点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养花仙子。对了,有段时间沉迷偶X活动,我努力了很久才让一振胁差明白它的名字叫做美月。


6、你刚刚说这是“曾经”?

是啊,曾经。我早就不这么干了,不是说它们总记不住自己叫什么,而是我再也想不出新名字了。我们可是底层人民,这辈子没见过一血保护,碎刀简直家常便饭。我已经受够了一个个给它们想出名字,然后一个个忘掉。我还记得我刚把一振打刀养出点感情,叫声“梅拉”就会自己跑过来。我第一次出阵就带着梅拉,摸着他的肌肉我觉得自己可牛逼。后来我把梅拉的碎片收集起来,总共六片全部埋在了庭院的角落里。


7、然后你就放弃了?

然后我就放弃了。


8、这么说来,你们的刀剑是消耗品......

是的,他们是消耗品。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9、有,有的。请问你为什么要当修正主义者呢?

请问你为什么要当审神者呢?因为有灵力,因为公务员是个好差事,还是对某一振刀一见钟情?就这么和你说吧,在操控灵力方面我是个没有前途的半吊子,同时时之政府的宣传片不怎么对我胃口,然后我爱上了枪爹迷人的秀发和亮晶晶的双眼——瞎扯。只不过是修正主义者派人来拉拢我,我觉得工资待遇还可以,就这么答应下来了而已。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我倒是听说过有激进派的,他们都被派到阿津贺志山去了。


10、你了解审神者吗?你对审神者有什么看法?

我当然了解,并且你们刀帐里五颜六色的孩子我都认得。抛开政治立场和薪酬待遇不提,在我眼里你们简直神仙待遇。凭什么审神者都有帅哥伺候着端茶递水,一口一个啊路基叫得那么甜。而我家驻扎点仿佛berserker养殖地,连个有语言功能的都没有!所有的家务都我一人挑大梁,偶尔抱着枪爹撒个娇还有被骨刺戳瞎的危险。凭什么啊!谁能赐我一振暗堕烛台切我想吃布丁!

然后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审神者论坛上匿名开个贴,整天发枪爹repo大码小裙子的照片。然后引爆论坛占据首页,顺手拐走几个不谙世事的藤四郎走上人生巅峰——前提是没有被时之政府抄家的情况下。


11、你有印象特别深的战斗吗?

我自己的都没什么印象......多数都惨烈吧。别人的战斗我倒是有一场记得很清楚。

我这人没啥爱好,就是喜欢看别人家的刀子精神仙打架,只要打的不是我的驻扎点就万事皆吉。那天我蹲在54的小山头,一边回味真剑会爆珠的江雪,一边吨吨吨喝完一瓶汽水。突然听见不远处轰隆隆的巨响,一片嘈杂但不像是喊杀声,反而像在追逐什么。我狐疑地探出头去,只见一振长谷部跨坐在小云雀上以惊人的速度飞奔而来。他把本体高举过头,眼里的杀意简直要实体化。他的身后追着一队付丧神,有的徒步有的骑马,但谁也追不上。我隐约听见有声音在喊着“冷静点,长谷部君!”“三日月先生不是靠机动能捞到的!”“请照顾一下石切丸的心情!他要从马上摔下来了!”

当时我震惊的可乐瓶都掉了,至今还在阿津贺志山的某个角落躺着。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一次改变历史。


12、我有些在意那振长谷部。你后来还见过他吗?

见过,后来再见就是我的战场了。

我的驻扎点曾一度陷入经济危机,主要是因为当时中村十字再贩了,我就预支了一些经费当了一回公主——嘛这个先不提,总之我们有过一段十分窘迫的日子,以至于不得不拖家带口去地下城打工。说是打工,其实不过是被捞弟弟捞红了眼的审神者胖揍,运气好的话能顺手牵回一些散落的小判外快。这是一项辛苦但来钱的差事。

然后就很普通的,某压切长谷部破门而入冲进了我的王点。我辨认出他的气息,就是间接影响我改变历史的那一振。

“信浓藤四郎,这是主交给我的任务。”他没认出我,板着脸这么说。我发现他的眼睛可真漂亮啊,轮廓分明,眼角微微下垂,淡紫色的瞳仁像是要将人吸进去。唯一的缺点就是眼神太坚硬了,他看着我,和他看着时间回溯军没什么两样,我甚至觉得他看着同僚都会是这个眼神。真是的,明明是那样一个一丝不苟的刃,干嘛长着对那么好看的眼睛啊。

见我瞪着他不出声,天知道长谷部在大脑里做出了什么危险的判断,居然直直地提刀攻了过来。我吓得掉头鼠窜,大骂这是哪门子付丧神迟钝成这样还跑出来祸害苍生。为了拖慢这个机动爆炸的家伙,我随手抓起身边的小短刀朝背后扔去。有的被他挥刀拦下,有的戳进两侧的墙壁真实柄通——我对不起全天下的一期一振。

你问后来怎么样?我大概是跑着跑着就把他甩掉了吧,然后在一个拐角处发现了自家的小分队。不过我也挺心疼那振长谷部的,毕竟挖地都能挖出bug——当然是bug了,你挖大阪城的时候见到过敌婶吗?他这是把王点给通穿了啊。


13、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他吗?

不,后来还有一次。我都忘了那是在几图,我正抱着短刀遛弯,很远就发现了他的气息。他当时伤得挺重,正在和队长争吵什么。我想自己也不该去蹚这趟浑水,就悄悄离开了。后来就再没有见过,估计是满级毕业了或者......或者别的什么。


14、你有没有想过要几振自己的刀?

你指的是有理智的刀剑男士吧。你这个问题很不尊重哎,我的刀就不是刀了?对我来说,他们就相当于审神者的刀剑男士。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没有谁需要同情,你我间的差别仅仅是立场而已。


15、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不当历史修正主义者,你的人生会是怎样?

没想过呢。我大概会成为审神者吧!我可没有开玩笑。


16、你还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东西吗?

求而不得是没有了,但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我也不指望它们实现。比如我就非常想带上一溜胁差去压马路,然后包下一个影厅好好陪他们看一遍蜘蛛侠——对吧,我怎么会指望这些愿望实现呢。我只是修正主义又不是心理变态。


17、你对修正主义有什么看法?

还不是为了开心。但我们只能去往久远的曾经却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这是惟一的遗憾。


18、你后悔当修正主义者吗?

不。


19、那你对自己的判决有什么想法?

......

 


“我说,你问的也太详细了吧。” 

女子不满地说着,翘起脚向椅背上一靠。铁链发出危险的响声,但她好像没注意到金属在她的身上搁出的淤血一样,大模大样的说:“听说你们不常逮到活的修正主义者,所以我可是不可多得的材料。要对我好一点哦。”

我从记录册中抬起头,隔着审问室的玻璃和她对视。“你可以把这个问题,当做我的个人好奇心。”

又是一阵铁链的响动,我听见她小声骂了一句。

“说实话我真的不在乎。你们肃清了我的驻扎点,那里面还住着最后一只有名字的大太刀。而所有付丧神都是没有灵魂的,这点放之四海皆准。他们不过是我灵力的副产物,只是碰巧附在了我的灵魂上而已。”

她顿了一下,我趁这个机会移开了视线。她的眼睛一瞬间变得无比明亮,就像她真的在用灵魂审视着我。

“附在我灵魂上的东西消散了,他们既不在人间也不再地狱,更不会在天堂。因此我的灵魂也不能被称作灵魂,没人记得他们也没人记得我。我早就失去了谈论生死的资格。”

她刚说完交流时间就结束了,我甚至来不及回答她些什么。两个看守走进来不由分说将她带走,眼前空荡荡的屋子里还残留着她疯狂而毫无意义的笑声。

 

 

 

我带着整理好的材料回到本丸,突然想起了敌婶那把叫做梅拉的打刀。不知时之政府会如何处理那个废弃的驻扎点,他们会不会在庭院里挖出森森白骨,却没有人能一一叫出他们的名字。

冥冥之中我等役使刀剑之人,或者说每一个牵扯到战争的人都是相似的。庭院的某个角落里埋葬了最重要的东西,或者是我们自己。

“主殿......您又在这里。”

身后传来一期一振担忧的声音。我这才缓过神,发现自己坐在廊前,放空地盯着那块杂草渐长的土地。

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会儿,一期叹了口气。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他缓缓开口。

“我很抱歉,这一切是我的责任。若是当时我拦住了长谷部君,也许就不会......”

“好啦一期,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也要多多往前看。”我打断他的话,说道,“长谷部的性格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已经走过那个阶段了,刚刚是在想别的事情。说起来,你还记得长谷部把信浓带回来那天,在战绩中写了什么吗?”

“写了......一些怪异的事情,还提到了时之政府是否对大阪城增设关卡,像是守护稀有刀的式神之类。但那是不可能的事。”

“对啦——”我笑着回头看他,一期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长谷部到底遇上了什么。毕竟谁家的式神会那么脱线,看见长谷部红着脸就跑不说,还扔出一振信浓藤四郎,直接砸中了他的胸口呢?”

 

End

 

 

 

所有的长谷部都是同一振长谷部,卡三日月的是他,挖地的是他,队长一期劝阻无效太过拼命而碎的也是他......但总体我还是定义这篇是糖的,写完个人觉得有一种淡淡的温馨感,就像万物终有归宿。

有一些无关紧要的背景。审神者和长谷部已经结缘了,时间大概是挖信浓之后不久。敌婶一直对长谷部有好感,但感情淡得自己都没有察觉。所以说是压切婶,具体压切哪个婶......自行体会吧w

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小手手!

评论也欢迎极了

 


【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六)下

开头的bb:

hsb第一人称,日记式

幼年婶,因此高亮高亮,亲情向压切婶!

短篇,正文大概是周更

(只是没什么意义的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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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4日

“长谷部怎么闹别扭啊!又不是小孩子。”

“这不是闹别扭,是规矩。您是主我是臣,我会尽量摆正自己的姿态,也会慢慢开始教您一些基本的礼数。”

“礼数!你让我学礼数!礼数就是长谷部赶快恢复正常,就和从前一样!”

我开始有些后悔,或许是之前我太娇纵主上了。我曾自诩为监护人,却狠不下心教她各种为人为主之道,于是我自动退为下臣,双手奉上自己的忠诚。再后来,我渐渐有了野心,我贪图着被需要,被依赖,而今我早已辨不清我与主上之间微妙的关系到底为何。有时我也感觉自己正压抑着什么,那些东西抓挠着我的胸腔急欲迸发而出——我越发觉得,这三个月来我是昏头了。

见我一直不接话,主上瞪着眼睛想继续吵闹,但只张了张嘴就垂下头去。随后,我听到泪珠掉在地上的滴答声。主上终于是哭了。

我的头脑“轰”的一声炸响,甚至于冲动地欺身上前。不是说我见不得女孩子哭泣,而是在我的记忆里从没有哪一任所有者露出过悲伤脆弱的表情。从前服侍过的暴君和将领也好,如今年幼的审神者也好,我自认为死心塌地地守护着主公,特别是眼前这个孩子。

我见过主上欢呼雀跃的样子,见过她嘟嘴耍赖的样子,见过她活蹦乱跳地四处添乱,也见过她肆意的笑着当她的小魔王。我,以及这个本丸的所有成员都知道,我们的审神者是太阳,是本丸的光。只要她一天还笑着,我们的生活就会被神明庇佑,连世界末日都难以侵扰。可是现在她哭了,因为她最喜欢的东西被夺走,最幸福的生活被打破了。因为她的近侍说自己只是臣子,本已向她敞开的心房突然沉重的关上,把这三个月来的美梦隔绝在外。

我恍然明白了之前我能刻意压在心里的是什么,因为它们此时此刻正奔涌而出,充斥了我的视线与思想。

“主上,您……”

“长谷部,你说过你会爱我。”

“……”

“可是书里从来没这么写过。王子会对公主说‘爱’,国王和皇后会对公主说‘爱’。但是忠诚的骑士只会握着他的剑,那些大臣们也总是一本正经。从前我觉得,长谷部举起刀的时候像骑士,汇报工作的时候像大臣。可是后来我知道了,你会讲很多奇妙的故事,会耐心地给我吹头发,你的掌心和怀抱暖暖的,你也说了你爱我。我开始觉得你不应该只在故事里走个过场,可你既不想国王也不像王子,我只是觉得你很重要。那么长谷部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呢?”

主上抽抽搭搭的说了很久,我听着,帮她擦着眼泪。拆了封的布丁被搁在地上,冷凝水汇成一条河流顺着外壳淌下。

对于她,对于我来到本丸的这段日子,我到底是谁呢?

“主上,爱这个词太沉重了,而语言又太轻巧。有时候人们会选择把爱埋在心里,而不会说出。就像整个王国的子民都爱着公主,他们的话不是每一句都能让公主听到,而这并不代表爱不存在。

“您刚刚问我,我到底是谁?我想——我大概是城堡吧。忠诚严肃,默默无语。我会是您最坚不可摧的堡垒,永远的屏障。”

城堡不会说话,说不出他有多爱你。但城堡会为他的国度献上自己,他的每一砖每一瓦都是为了能拥抱你。城堡从不言语,他忠心耿耿地守护着公主和她的领土,无论那里是丰饶美丽,抑或只是荒蛮之地。

“那,长谷部不走了?”

主上这么问着,我觉得这话似曾相识。

“是,主上。我不走了。”

那么我愿意留在这里,既顺应故事,也顺应了自己。

“对不起,刚才锁住了你的门……我本来只想请你吃个布丁,可路上听歌仙说你准备搬回去了。我很害怕,可我不能动打刀部屋。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关上近侍房,好让你回不去。”

主上越说越伤心。我好说歹说地继续哄着,除了等她哭累别无他法。哭泣是孩子的特权,在大难当头时他们嚎啕大哭,然后疲惫的睡去。一觉醒来后一切痛苦都将离开,仿佛它们不曾存在。这是造物主告诉每个孩子的话,而他们对此深信不疑。

我也希望主上能现在哭出来,在她身边还有人守护的时候就耗尽一生的苦难。起码此时此地,孩子那渺小的悲伤我还能为她担起。至于以后她将走向更广阔的天地,总有一天要离开我的庇护,要离我远去。那些都太过遥远而不做考虑。

主上结结巴巴地倒完苦水,果真一头扎进我的手臂睡着了。我怕自己动作太大把她吵醒,只好将就着铺开自己的被子让主上睡进去。

熄灯前,我头一回认认真真地观察主上的睡颜。按照我低微的审美观,我也说不上来她到底好不好看。但有一种孩子醒着的时候是恶魔,睡着后却是天使。我已经哭笑不得地想象到,当她醒来发现自己双眼红肿时惨叫的样子了。

不过好在她现在安静地睡着了,和从前每一次大闹后一样。主上在梦中忘记了所有的开心与不开心,所有的辛劳或成果,自然也忘记了她心心念念的三个月纪念日。为了不让她苦恼一个晚上的事情毫无结果,我犹豫一下,选择吃掉了那个被遗忘的布丁。我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吃甜食了,久到我几乎是被浓郁的奶香吓了一跳。光滑的布丁不需要咀嚼,水一般地顺着喉咙滑下,满口甜香让人忍不住吃第二勺第三勺。像一个孩子那样思考很容易,我开始理解为什么主上要执着于一个布丁而每晚和烛台切斗智斗勇了。

可能是吃到了久违的甜品,也可能是主上的房间灵力过于充盈,我得到了一整晚无梦的安眠。这是我毕生睡过的最安稳的一觉。

以至第二天我才想起,吃完布丁后我忘记了刷牙。

 

 

近侍:压切长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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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丁真的超级好吃!在我心目中布丁拥有连hsb都能感动的力量!!(什么)

三个月纪念篇是完结啦,其实按三次的时间轴才两个月,但是接下来会因为考试有一整个月停更,就在这里和大家请个长假(等我回来就是刚好三个月了嘛)

以及果然还是有些抱歉……在写文的时候我也有不断提高自己,也十分感谢阅读至此的你能包容我辣鸡文笔。希望一个月后等我被学校放出来,还能在这里见到泥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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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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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婶,因此高亮高亮,亲情向压切婶!

短篇,正文大概是周更

(只是没什么意义的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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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4日

主上已经近一个月没有来近侍房就寝,似乎是习惯了一个人居住。并没有不甘心的情绪,我开始考虑起搬回部屋的事。昨天我找到歌仙询问了搬回打刀部屋的事,谁知他告诉我由于前几天蜂须贺和长曾弥的矛盾恶化了,他们一致决定将我的床位让给了浦岛。考虑到虎彻一家的麻烦事急需一个可靠的调和人,而申请刀派部屋要经由审神者处理,相当于就是给我添了不少工作。我干脆把床位长期让给浦岛,做了个顺水人情。

我思考着今后的去处,还是决定先回到近侍房。然而我推门时差点被绊个趔趄,仔细一看居然是近侍房被上了锁。

我用力按了几下把手,只能听见咔哒咔哒的声响。之前我的房间从未上过锁,我甚至没有见过房门钥匙,再加上我已经一个晚上没有见过主上,这次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是谁我已经十拿九稳。不这不是什么推理题,我早就放弃思考小孩子的想法与逻辑,也不关心这场闹剧的始末。我只希望在主上闹出大乱子前阻止她,尽好一个监护人的职责。

“主,请您解释近侍房被上锁的问题。”

我板着脸拉开隔壁房门,做好准备和谋划搞破坏的主上对峙。只见主上气喘吁吁地拖着一床被子准备铺平——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我的被子。

“呀长谷部,那么早就回来了吗?这床被子太重了,来帮我一下。”

长长的被子几乎是将她裹了起来,一部分还掉在了地上。我无端地想起她第一次敲开近侍房门时的样子,那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我上前接过被褥,叠起来放在一边,然后蹲下来好好地劝她。

“有什么事请明天再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最近主上进步很大,晚上已经可以一个人睡了,以后也好好好保持可以吗?”

“所以那么久不来找你,长谷部就不想我吗——”

“您就别为难我了,安静一点。好了,请把门打开,明天还有工作要完成。”

主上吐着舌头向我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到房间的那头去了。我心烦意乱地想着该如何跟一个耍赖的小孩子讲道理,今晚又不能按时熄灯了。然而一转眼,主上居然又折返回来,兴冲冲地拿着两盒布丁。

“今天是寝当番开启三个月纪念日——!长谷部不记得也太过分了,女孩子是需要仪式感的。”

“三个月?这种事情的纪念日还是不必了……”

“当然有必要!这可是能够让人感到幸福快乐的事。来这个布丁给你,今天我特批长谷部睡在审神者部屋哦!”

主上这么说着,递过来一个布丁。塑料外壳凉凉的滴着水,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

“最近我觉得啊,灵力用起来比以前舒服多了!锁门和冷藏布丁的用法也是刚刚发现。”

“请您将灵力用在有意义的地方——”

我正想对主上一阵说教,她一下把冰凉的布丁贴上我的脸,顽皮地笑起来。我的话被打断了。

低温和残余的灵力让我打了个寒颤,看到我的模样主上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她收回手笑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左翻右滚。我头一回知道女孩子的笑声真的可以像银铃一般,掷地有声。

恶作剧得逞的主上已经无拘无束到近乎张扬,我突然觉得她像某种淘气过头的小动物,需要适当地被饲养员弹脑门——于是我这么做了。

“呜啊!”

主上鼓起脸,捂着额头气哼哼地瞪我。看见这个混世魔王终于栽了一回,我不禁莞尔,又有些于心不忍地帮她拆了一盒布丁。

“真是的,不许你笑啦!长谷部难得笑一次居然是为了这种事!”

也许是我真的太少笑了,一听主上这话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脸部肌肉。我已经开始后悔刚才一瞬间的放松了,说到底我只是臣从于主上的众多刀剑之一,如此越位地与主上大闹属于失职。于是我调整了坐姿,放下手里的布丁。

我是刀化作的灵体,从充斥了悔意和背叛的前半生中走来,本能就是将我拥有的一切紧紧圈在怀里。我不想再失去,于是我拔刀企图斩除一切危险的前兆。对,主上说的没错,这三个月仿佛是我“幸福”的具现化——虽说不知刀剑是否有资格说出这个词。头一次名正言顺地拥抱珍视之物,头一回如此真切地被需要,我拼尽一生也未能做到的事突然就成了真。越是宝贵我越不能放手,而不放手就代表了界限的打破。

主上所给予我的是那个时代闻所未闻的安定、踏实。我,被信赖,被期待,也被打破了一切有始无终的命运。拥有那样不堪过去的我居然能以现在的身份,从年少的主上手里接过一个布丁。这个想法怪诞荒谬,但足以让我悬崖勒马,主上可以不明白所谓“主臣”意义何在,可我不行。已经太过分了,我已经享受了太多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是时候停下这场荒唐的家家酒了。

“主,对于刚才的失态我很抱歉。以及,恕我不能在您的房间留宿。”

“长……长谷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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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写成剧情向了

不知道有没有表现出来,长谷部一直有一个过不去的坎,就是他讲自己作为“器物”看待,无法突破和任何人间原有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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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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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3日

昨天傍晚,久旱一个冬天的本丸下起了雨。一开始只是淅淅沥沥的雨点,之后雨势越来越猛,夹杂了风和闪电。到了后半夜,天空不时炸响一个闷雷。隆隆的声音滚过天际,几乎要击穿窗棂,足以吓醒任何一个年幼的孩子。在目睹了一期一振在弟弟们的簇拥下搬去短刀部屋后,主上高高兴兴地蹭进了我的房间,照例带上一本喜欢的书。

春雨来得急去的也急,一个故事还没讲完,窗外的雷声已经偃旗息鼓。阵雨渐渐平缓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催人入睡。主上也半眯着眼,开始无意识地散发灵力。

我大致浏览了之后的故事,果不其然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既然是最普通的结局,我便将书合上,用尽可能简单的语言来收尾。

“后来公主和王子相爱了,他们结了婚。这个国度从此和平美好,再也没有战争。”

然而主上对这个故事的了解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我刚要起身,主上立马清醒过来,忿忿地反驳道。

“不对不对,长谷部讲错了。”

“?那您说说,我哪里讲错了。”

“书上没说公主和王子相爱,他们只是结婚了而已。”

“要是两个人不相爱,怎么会结婚呢?一定是王子救下公主的时候,他们爱上了对方。”

“真的吗?在拯救了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有爱情吗?”

“这个的话……”

“说到底,为什么两个人会突然想相爱啦。”

“.…..”

面对小孩子的问题,我哑口无言。虽然我已经存在于世几百年,但真正听到“爱”这个字被郑重其事地说出,次数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因主上才拥有思绪的我,在处理感情方面要比她更懵懂,如何能回答这种微妙的问题?

我长叹一口气。终究是自己惹的麻烦。

“爱是人类最复杂的情感,没人能选择爱或不爱。人们总是在这份感情突然降临后,才恍然大悟爱到底为何。”

“那要怎么才能知道,自己爱上了别人?”

“这就是您的问题了,主上。每个人的爱不尽相同,其他人的爱情观只能作为您的参考。”

“这样啊……那长谷部,如果你爱一个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大概,会想给她最好的机会,会心甘情愿地跟在她身后收拾烂摊子。哪怕半夜被吵醒,被迫看了几大本儿童文学也不会生气。对了,我也会猜到她刚刚吃了布丁,然后勒令她去刷牙。”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刷牙!”

“和我为什么爱您理由一样。好了,撒娇没有用,小心药研知道了给您拔牙。”

连哄带骗地,我把主上带去洗漱。走廊外的雨已经停了一段时间,空气里泛起泥土的味道。被雷声吵得辗转反侧了半宿,此刻每个人都陷入酣睡,本丸前所未有的安静。刚刚半真心半胡诌的话像散尽在初春微凉的空气中,再不会被谁想起。主上拧开水龙头,水流灌进塑料杯,是夜里唯一的声响。

女孩子依靠着洗手台,披在身上的外套不断滑落。我出言提醒,她不屑的地朝我哼了一声,叼着牙刷原地跳了跳,将衣服带上肩膀。

正当她不满意地吐着牙膏泡泡,短道部屋传来了轻轻的响动。只见一期一振打着哈欠走出门,有些惊讶地回头看我。他应该是确认弟弟们睡下了才安心回房,我看见了他浓黑的下眼睑,不由得想起自己也是一脸疲惫。我和一期一振相视,露出困倦的苦笑:可算是找到了,为孩子操碎了心的同盟军。

“主殿,若是您再不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多吃一勺胡萝卜泥。”一期一振如是说。

正端着牙杯接水玩的主上一听,立马丢了杯子拔腿就跑。我和一期一振道了声晚安,留在原地收拾洗手台和一地水渍。

不愧是粟田口的长兄,我默默想着。比起我这个业余监护人,明显经验丰富多了。

 

 

 

近侍:压切长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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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某记录表已经变成“长谷部每天给我讲一个故事”了

虽然很想写成连续性的剧情向,但精力不大够,只能是日常小段子

等以后开个新坑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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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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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6日

主上异乎寻常得积极。

我推开门,看见房间正中央是一团被子,隐约看出有个人形。听见我开门的声音,十分好笑地抽动一下。

“哇!!”

主上从被子里冲出来,张牙舞爪地想吓到我。某一瞬间我几乎产生了”要不干脆倒在地上,装出被吓晕过去吧“这样的想法,一滴冷汗从脸上滑落。

“主上,还不到休息的时间。我去把文件做个收尾,您先自己玩一会儿。”

最终我放弃了和小孩子周旋。无视主上气鼓鼓的脸,我绕过团成一座小山的床褥径直走向工作桌。

“长谷部,过来!”

啊,棉被砌成的深山中,恶魔伸出她的小手,拦截了行人的去路。

“再过来一点嘛。”

“是......”

我像受了哄骗一般,郑重地跪坐在她身边。长谷部,今天也在不断地掉入小主上的圈套嘛。

主上吧被子呼地扬起,盖在我们的头顶上,围出一块小小的领地。冬被很厚,隔绝了光线,主上的双眼是惟一的光源。主上笑着半眯起眼睛,不安分地晃着脑袋,布料发出沙沙的声音。

孩童神采奕奕的双眼里,像是落入了数不尽的宝藏,又注满了仙露琼浆。这景象是如此真实,以至她没眨动一下眼睛,我都仿佛能听到宝石相互撞击的清脆声响。

难道所有人类的小孩,眼睛都会闪闪发光吗?还是说那光芒不过是审神者的灵力倒影?又或者,这一切都没有具体的所以然。主上的双眼只是想发光,于是就发光了,正如同她总能将生活看的如此简单,毫不刻意。

主上一直生活在我创造出的童话世界里,是这个本丸小小的国王。我深知此事,因此我最奢侈的愿望,就是让主上的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刻。愿她永远是被宠爱的那一个,愿她的肩上永远不会落下重担,愿她的眼神永远清澈明亮,愿她永远能从我的怀抱里找到安全感。也愿这个存在于时间夹缝中的本丸,永远拥有这个单纯美好,让人操心,会在半夜偷偷溜进近侍房的主上。

——我的主,我的审神者大人,我的小姑娘。

“长谷部长谷部~我们躲在这里,谁都找不到啦!”

要是真的谁都找不到,连时间也能骗过去就好了。

“您又在胡闹了。被子里空气污浊,无异于主上身体。”

我被闷得有些喘不过气。至此我才猛然想起,我是因为主上才拥有了呼吸。

“这样啊......那我们读个故事好不好?去隔壁拿一本。”

主上,我想为您讲一切美好的故事,直到忘记世上还有悲伤的日子。

“真拿您没办法。我们快去快回吧?请给我留出写文件的时间。”

只要您愿意,我会倾其一生陪伴您。用成千上万个日夜,错过每一份重要文件。

“好哦——!长谷部,抱抱!”


主上,你要是永远也不要长大该多好。



近侍:压切长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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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至此。

hsb对于审神者的感情不是很清晰呢,大概是混杂了亲情,归属感和依赖的复杂情感。不仅限于养女儿的感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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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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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7日

熄灯前半个小时,我在门口捡到了湿淋淋的主上。

“长谷部,帮我吹头发吧。”

主上的发质很好,纯黑的头发服帖柔顺,一直是本丸的重点保护对象。主上刚担任审神者不久,便在乱的指导下学会了打理头发。而在次郎太刀到来后,主上的头发就被更加精细地护理起来,甚至渐渐演变成了除了这两刃刀外禁止其余人(包括主上自己)打理的状况。至于这孩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非得让我帮忙,又是如何逃脱乱和次郎的魔爪,我就不得而知了。

直到主上一蹦一跳地拖着枕头进门,我终于反应过来原因始终。一边思考着如何告诉主上来近侍房蹭觉睡不需要理由,我把一块干净的毛巾盖在她脑袋上——主上的发尾还滴着水呢。

我的几任拥有者都不好风雅或儿女之事,我的双手也自然握得动刀,握不住三千青丝。我高举吹风机,头一回明显地感受到两臂在颤抖。

“那个……长谷部啊,不用离那么远。”

主上半转过身,按下我高举过头的手。一阵热风扑在她脸上,碎发被吹到脑后,露出了女孩子光洁的脸庞和半眯起的双眼。

“十分抱歉。我担心距离近了您觉得不适。”

 

吹风机轰隆隆地响着,我小心翼翼的抖动手腕。主上的长发被风一阵阵鼓起,像极了晕染在水中的墨。这时主上抬头像是要说什么,声音却被盖了过去。我担心烫着了她,连忙关上吹风机。

“长谷部,我们明天吃什么啊!”

“这个……您恐怕得问烛台切。不过我听说早餐有煎鱼。”

 

过了没一会儿,我差不多掌握好力度不再颤抖了。隐约又听到主上的声音响起,我只好再次停下。

“长谷部,你上次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给我讲你的故事。”

“没想到您还记得。当然可以,睡前我就讲,不过现在请让我把头发吹干。”

 

头顶已经干透了,我抖散了头发,吹最后一点尾部。主上最终还是耐不住想说话,我叹着气第三次停下了吹风机。

“噗,长谷部你这个样子好傻~”

终于恍然大悟主上故意添乱的险恶用心,我摆出愤怒的表情伸手挠她痒。小姑娘尖叫着逃开了,甩着一头半干的黑发。我无奈地收起电吹风,重新拿出一块干毛巾垫在枕头上。

事实上,一直到主上自动解除警戒,钻进被子里敲碗等着听故事,我都没能想好该如何向一个孩子讲述我那滴着血与泪的往事。是的,答应讲故事的是我没错。可要知道我向来不擅长拒绝主上的要求。

“……后来那名武士回到了家乡,他的英雄经历被代代传颂。”

最终我还是以药研讲过的奇闻搪塞过去,许多记不清的地方还借用了各处听来的传说,总之是自认为完美并且绘声绘色地完成了睡前故事的任务。

 之后的事就十分常规。晚安吻,掖被子,回答周末的出游安排,重新掖被子,熄灯。

至此我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刚开始有些睡意。这时却听见主上努力压抑的笑声,整个人连带被子都在颤抖着。

“噗……长谷部被骗啦。告诉你个秘密哦,不管在什么时代,狐狸都是不会变成人的!哈哈哈你居然信了那么久!果然长谷部是太傻了哈哈哈哈哈哈!”

 

......怪我,是我给忘了。这孩子早已不是相信童话的年纪了。

 

 

 

近侍:压切长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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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头发的梗有参考)

审神者今天依旧以为自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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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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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年2月21日

    这次主上出现的时候,怀里只抱着个枕头。

  “主上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即便是近侍我,也不能与您共用一张被褥。”

    我佯装严厉地堵在门口,随后被主上使用了会心一击——水汪汪的黑色大眼睛。

  “......谨遵主命。”


    不管女孩子的身体有多娇小,两人同盖一张被子肯定是要漏风的,于是我点燃了火炉。

  “长谷部为什么要点火炉呢?”

  “如果您不愿意,我这就去熄灭。”

    明知主上不是这个意思,我还是出于习惯这么回答着,一边把她捞过来盖好被子。

 “我可没这么说。这个房间为什么不安电炉?“

  “我平时不会在近侍房休息,需要供暖的日子就更少。等主上习惯一个人住后,我会搬回原来的房间。”

  “!长谷部会走吗?”

    主上一下子跃起,双手捧着我的脸贴近。孩子的手掌握不好力度,我的脸被捏的变形,还有隐隐的痛感。

  “那我不住在审神者部屋了!我搬去打刀那儿,和长谷部一起住。”

  “可是主上,您刚从石切丸屋里搬出来。这样还不如回去......”

  “那也不行!就是想和长谷部一起睡嘛......”

    主上越凑越近,突然间真的委屈起来。我叹了口气,咽下去一堆“成长的意义”之类的大道理。

    我必须时刻记得,主上来到这世间不过短短几年,很多爱与不爱,抛弃与背叛,思念与等待她还毫无概念。是出于保护,也是出于私心,既然那些苦痛必将来到,我又何必提前让她经受呢?主上不像我们,她在细腻的照料中长大,一直都是别人关照她,忠于她,而我只能祈祷她此生永无多数刀剑都曾经历过的众叛亲离、孤立无援之感。

    主上现在还太单纯,她只是睁开眼看到有熟悉的人就安心,半个本丸的距离对她来说就是天涯。很多事即便我不说,以后自有人去告诉她。与那些未至的苦难相比,我此时的一些无原则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不过是想让我的小姑娘睡个好觉罢了。

  “若是主执意如此,那我便住下了。明天我会将个人物品搬来,以后就定居在近侍房。”

  “那电炉....?”

  “冬日将尽,来年一定添置。”

    我把主上的双手从脸上剥下来放进棉被。得到满意答案的孩子安静了下来,贴紧了我的胸口。熄灭了蜡烛,我顺顺她的头发,向她道了晚安。

  “祝您好梦,主上。”

  “长谷部也是。”

第二天,我与主上双双感冒了


近侍:压切长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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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的长谷部依旧在溺爱小孩子呢(。)

长谷部的脑内长篇大论可以按喜好加入玻璃渣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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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个审神者人设

 
 

也是个连载预告?(很遥远)
代号:翾(有时也作“儇”)
是个温婉的孩子,非常好相处,但处久了会变得固执。
即使不爱吃甜食,发点心时也会习惯性的抢
意外的嘴尖牙利,随机掉落毒舌属性
面具(正戴情况)会模糊个人特征,包括声音体型,具体参考漫画无脸路人。(为此曾经恶作剧装作男孩子)
最近面具都歪戴着
外貌:黑头发,灰眼睛。齐的碎刘海,长度稍过肩。头发上部分向后用红绳系着一小股
红绳末段拴着一个御守,据说是灵力所在地
穿着:白底赤一本水手服,短袖,红色三角巾。
戴着只遮住眼睛的狐狸面具

 
 

(另外人设图是约稿并不是自己画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