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子汽水配阿眼

这里阿眼,新人写手!
圈子大概是刀男和aph,文风瞎bb式撒糖
婚刀长谷部,吹极东,以后也会向这两个方向写文
正在试图写连载?如果想互fo戳我呀

采访一位敌婶

*第一人称,采访体

*内含轻微压切婶

*修正主义者私设如山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请继续————

 

 

 

 

1、你是谁?

我是一个历史修正主义者,我知道你们叫我敌婶......名字?我的名字没有意义,我可不吃你们神隐那一套。


1、你有同伴吗?

如果你在套问什么,让你失望了,因为我知道的也不多。我们这边各个驻扎点间的联系比你们松散太多了,毕竟修正主义没什么战略可言。


2、能聊聊你的刀吗?

没什么可聊的吧,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


3、我是说,你了解暗堕文化吗?

这个啊,早说嘛。真是抱歉,你们的黑发红颜眼小哥哥我只在梦里见过。溯行军就是溯行军,走起路来都会卡拉卡拉响。长的刀都像卡西莫多,短的都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所以我刚当修正主义者那会儿,只要是同一个刀种的就分不清。


4、平时不出阵,会干些什么?

当然是思考怎么给时之政府添堵——不我还没那么无聊。你看嘛,我因为站在政府的对立面,门也出不了,也没办法大摇大摆地逛街。于是我只能被动宅在家里,做做家务写写报告。闲下来了就开瓶肥宅快乐水发霉长胖,或是把手机架在短刀的骨缝里摊着刷剧。出门的话,很久以前尝试过溜苦无,结果半路杀出来一只哈士奇差点儿给当成骨头叼走,从此就没有刃愿意陪我出门了。


5、那回到上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解决认不清刀的问题的?

我早就放弃解决了。曾经倒是尝试过给他们取名字,那时候我才刚当上修正主义者。天真无邪只有小学生智商,名字基本上照搬青春小说男女主。平时在驻扎点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养花仙子。对了,有段时间沉迷偶X活动,我努力了很久才让一振胁差明白它的名字叫做美月。


6、你刚刚说这是“曾经”?

是啊,曾经。我早就不这么干了,不是说它们总记不住自己叫什么,而是我再也想不出新名字了。我们可是底层人民,这辈子没见过一血保护,碎刀简直家常便饭。我已经受够了一个个给它们想出名字,然后一个个忘掉。我还记得我刚把一振打刀养出点感情,叫声“梅拉”就会自己跑过来。我第一次出阵就带着梅拉,摸着他的肌肉我觉得自己可牛逼。后来我把梅拉的碎片收集起来,总共六片全部埋在了庭院的角落里。


7、然后你就放弃了?

然后我就放弃了。


8、这么说来,你们的刀剑是消耗品......

是的,他们是消耗品。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9、有,有的。请问你为什么要当修正主义者呢?

请问你为什么要当审神者呢?因为有灵力,因为公务员是个好差事,还是对某一振刀一见钟情?就这么和你说吧,在操控灵力方面我是个没有前途的半吊子,同时时之政府的宣传片不怎么对我胃口,然后我爱上了枪爹迷人的秀发和亮晶晶的双眼——瞎扯。只不过是修正主义者派人来拉拢我,我觉得工资待遇还可以,就这么答应下来了而已。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我倒是听说过有激进派的,他们都被派到阿津贺志山去了。


10、你了解审神者吗?你对审神者有什么看法?

我当然了解,并且你们刀帐里五颜六色的孩子我都认得。抛开政治立场和薪酬待遇不提,在我眼里你们简直神仙待遇。凭什么审神者都有帅哥伺候着端茶递水,一口一个啊路基叫得那么甜。而我家驻扎点仿佛berserker养殖地,连个有语言功能的都没有!所有的家务都我一人挑大梁,偶尔抱着枪爹撒个娇还有被骨刺戳瞎的危险。凭什么啊!谁能赐我一振暗堕烛台切我想吃布丁!

然后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在审神者论坛上匿名开个贴,整天发枪爹repo大码小裙子的照片。然后引爆论坛占据首页,顺手拐走几个不谙世事的藤四郎走上人生巅峰——前提是没有被时之政府抄家的情况下。


11、你有印象特别深的战斗吗?

我自己的都没什么印象......多数都惨烈吧。别人的战斗我倒是有一场记得很清楚。

我这人没啥爱好,就是喜欢看别人家的刀子精神仙打架,只要打的不是我的驻扎点就万事皆吉。那天我蹲在54的小山头,一边回味真剑会爆珠的江雪,一边吨吨吨喝完一瓶汽水。突然听见不远处轰隆隆的巨响,一片嘈杂但不像是喊杀声,反而像在追逐什么。我狐疑地探出头去,只见一振长谷部跨坐在小云雀上以惊人的速度飞奔而来。他把本体高举过头,眼里的杀意简直要实体化。他的身后追着一队付丧神,有的徒步有的骑马,但谁也追不上。我隐约听见有声音在喊着“冷静点,长谷部君!”“三日月先生不是靠机动能捞到的!”“请照顾一下石切丸的心情!他要从马上摔下来了!”

当时我震惊的可乐瓶都掉了,至今还在阿津贺志山的某个角落躺着。那可能是我这辈子最成功的一次改变历史。


12、我有些在意那振长谷部。你后来还见过他吗?

见过,后来再见就是我的战场了。

我的驻扎点曾一度陷入经济危机,主要是因为当时中村十字再贩了,我就预支了一些经费当了一回公主——嘛这个先不提,总之我们有过一段十分窘迫的日子,以至于不得不拖家带口去地下城打工。说是打工,其实不过是被捞弟弟捞红了眼的审神者胖揍,运气好的话能顺手牵回一些散落的小判外快。这是一项辛苦但来钱的差事。

然后就很普通的,某压切长谷部破门而入冲进了我的王点。我辨认出他的气息,就是间接影响我改变历史的那一振。

“信浓藤四郎,这是主交给我的任务。”他没认出我,板着脸这么说。我发现他的眼睛可真漂亮啊,轮廓分明,眼角微微下垂,淡紫色的瞳仁像是要将人吸进去。唯一的缺点就是眼神太坚硬了,他看着我,和他看着时间回溯军没什么两样,我甚至觉得他看着同僚都会是这个眼神。真是的,明明是那样一个一丝不苟的刃,干嘛长着对那么好看的眼睛啊。

见我瞪着他不出声,天知道长谷部在大脑里做出了什么危险的判断,居然直直地提刀攻了过来。我吓得掉头鼠窜,大骂这是哪门子付丧神迟钝成这样还跑出来祸害苍生。为了拖慢这个机动爆炸的家伙,我随手抓起身边的小短刀朝背后扔去。有的被他挥刀拦下,有的戳进两侧的墙壁真实柄通——我对不起全天下的一期一振。

你问后来怎么样?我大概是跑着跑着就把他甩掉了吧,然后在一个拐角处发现了自家的小分队。不过我也挺心疼那振长谷部的,毕竟挖地都能挖出bug——当然是bug了,你挖大阪城的时候见到过敌婶吗?他这是把王点给通穿了啊。


13、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他吗?

不,后来还有一次。我都忘了那是在几图,我正抱着短刀遛弯,很远就发现了他的气息。他当时伤得挺重,正在和队长争吵什么。我想自己也不该去蹚这趟浑水,就悄悄离开了。后来就再没有见过,估计是满级毕业了或者......或者别的什么。


14、你有没有想过要几振自己的刀?

你指的是有理智的刀剑男士吧。你这个问题很不尊重哎,我的刀就不是刀了?对我来说,他们就相当于审神者的刀剑男士。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没有谁需要同情,你我间的差别仅仅是立场而已。


15、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不当历史修正主义者,你的人生会是怎样?

没想过呢。我大概会成为审神者吧!我可没有开玩笑。


16、你还有什么求而不得的东西吗?

求而不得是没有了,但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我也不指望它们实现。比如我就非常想带上一溜胁差去压马路,然后包下一个影厅好好陪他们看一遍蜘蛛侠——对吧,我怎么会指望这些愿望实现呢。我只是修正主义又不是心理变态。


17、你对修正主义有什么看法?

还不是为了开心。但我们只能去往久远的曾经却不能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这是惟一的遗憾。


18、你后悔当修正主义者吗?

不。


19、那你对自己的判决有什么想法?

......

 


“我说,你问的也太详细了吧。” 

女子不满地说着,翘起脚向椅背上一靠。铁链发出危险的响声,但她好像没注意到金属在她的身上搁出的淤血一样,大模大样的说:“听说你们不常逮到活的修正主义者,所以我可是不可多得的材料。要对我好一点哦。”

我从记录册中抬起头,隔着审问室的玻璃和她对视。“你可以把这个问题,当做我的个人好奇心。”

又是一阵铁链的响动,我听见她小声骂了一句。

“说实话我真的不在乎。你们肃清了我的驻扎点,那里面还住着最后一只有名字的大太刀。而所有付丧神都是没有灵魂的,这点放之四海皆准。他们不过是我灵力的副产物,只是碰巧附在了我的灵魂上而已。”

她顿了一下,我趁这个机会移开了视线。她的眼睛一瞬间变得无比明亮,就像她真的在用灵魂审视着我。

“附在我灵魂上的东西消散了,他们既不在人间也不再地狱,更不会在天堂。因此我的灵魂也不能被称作灵魂,没人记得他们也没人记得我。我早就失去了谈论生死的资格。”

她刚说完交流时间就结束了,我甚至来不及回答她些什么。两个看守走进来不由分说将她带走,眼前空荡荡的屋子里还残留着她疯狂而毫无意义的笑声。

 

 

 

我带着整理好的材料回到本丸,突然想起了敌婶那把叫做梅拉的打刀。不知时之政府会如何处理那个废弃的驻扎点,他们会不会在庭院里挖出森森白骨,却没有人能一一叫出他们的名字。

冥冥之中我等役使刀剑之人,或者说每一个牵扯到战争的人都是相似的。庭院的某个角落里埋葬了最重要的东西,或者是我们自己。

“主殿......您又在这里。”

身后传来一期一振担忧的声音。我这才缓过神,发现自己坐在廊前,放空地盯着那块杂草渐长的土地。

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会儿,一期叹了口气。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他缓缓开口。

“我很抱歉,这一切是我的责任。若是当时我拦住了长谷部君,也许就不会......”

“好啦一期,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也要多多往前看。”我打断他的话,说道,“长谷部的性格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已经走过那个阶段了,刚刚是在想别的事情。说起来,你还记得长谷部把信浓带回来那天,在战绩中写了什么吗?”

“写了......一些怪异的事情,还提到了时之政府是否对大阪城增设关卡,像是守护稀有刀的式神之类。但那是不可能的事。”

“对啦——”我笑着回头看他,一期微微皱起了眉头,“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长谷部到底遇上了什么。毕竟谁家的式神会那么脱线,看见长谷部红着脸就跑不说,还扔出一振信浓藤四郎,直接砸中了他的胸口呢?”

 

End

 

 

 

所有的长谷部都是同一振长谷部,卡三日月的是他,挖地的是他,队长一期劝阻无效太过拼命而碎的也是他......但总体我还是定义这篇是糖的,写完个人觉得有一种淡淡的温馨感,就像万物终有归宿。

有一些无关紧要的背景。审神者和长谷部已经结缘了,时间大概是挖信浓之后不久。敌婶一直对长谷部有好感,但感情淡得自己都没有察觉。所以说是压切婶,具体压切哪个婶......自行体会吧w

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小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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