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子汽水配阿眼

这里阿眼,新人写手!
圈子大概是刀男和aph,文风瞎bb式撒糖
婚刀长谷部,吹极东,以后也会向这两个方向写文
正在试图写连载?如果想互fo戳我呀

【压切婶】寝当番记录表(六)上

开头的bb:

hsb第一人称,日记式

幼年婶,因此高亮高亮,亲情向压切婶!

短篇,正文大概是周更

(只是没什么意义的爽文)

前文见主页

 

5月4日

主上已经近一个月没有来近侍房就寝,似乎是习惯了一个人居住。并没有不甘心的情绪,我开始考虑起搬回部屋的事。昨天我找到歌仙询问了搬回打刀部屋的事,谁知他告诉我由于前几天蜂须贺和长曾弥的矛盾恶化了,他们一致决定将我的床位让给了浦岛。考虑到虎彻一家的麻烦事急需一个可靠的调和人,而申请刀派部屋要经由审神者处理,相当于就是给我添了不少工作。我干脆把床位长期让给浦岛,做了个顺水人情。

我思考着今后的去处,还是决定先回到近侍房。然而我推门时差点被绊个趔趄,仔细一看居然是近侍房被上了锁。

我用力按了几下把手,只能听见咔哒咔哒的声响。之前我的房间从未上过锁,我甚至没有见过房门钥匙,再加上我已经一个晚上没有见过主上,这次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是谁我已经十拿九稳。不这不是什么推理题,我早就放弃思考小孩子的想法与逻辑,也不关心这场闹剧的始末。我只希望在主上闹出大乱子前阻止她,尽好一个监护人的职责。

“主,请您解释近侍房被上锁的问题。”

我板着脸拉开隔壁房门,做好准备和谋划搞破坏的主上对峙。只见主上气喘吁吁地拖着一床被子准备铺平——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我的被子。

“呀长谷部,那么早就回来了吗?这床被子太重了,来帮我一下。”

长长的被子几乎是将她裹了起来,一部分还掉在了地上。我无端地想起她第一次敲开近侍房门时的样子,那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我上前接过被褥,叠起来放在一边,然后蹲下来好好地劝她。

“有什么事请明天再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最近主上进步很大,晚上已经可以一个人睡了,以后也好好好保持可以吗?”

“所以那么久不来找你,长谷部就不想我吗——”

“您就别为难我了,安静一点。好了,请把门打开,明天还有工作要完成。”

主上吐着舌头向我做了个鬼脸,转身就跑到房间的那头去了。我心烦意乱地想着该如何跟一个耍赖的小孩子讲道理,今晚又不能按时熄灯了。然而一转眼,主上居然又折返回来,兴冲冲地拿着两盒布丁。

“今天是寝当番开启三个月纪念日——!长谷部不记得也太过分了,女孩子是需要仪式感的。”

“三个月?这种事情的纪念日还是不必了……”

“当然有必要!这可是能够让人感到幸福快乐的事。来这个布丁给你,今天我特批长谷部睡在审神者部屋哦!”

主上这么说着,递过来一个布丁。塑料外壳凉凉的滴着水,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不久。

“最近我觉得啊,灵力用起来比以前舒服多了!锁门和冷藏布丁的用法也是刚刚发现。”

“请您将灵力用在有意义的地方——”

我正想对主上一阵说教,她一下把冰凉的布丁贴上我的脸,顽皮地笑起来。我的话被打断了。

低温和残余的灵力让我打了个寒颤,看到我的模样主上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她收回手笑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左翻右滚。我头一回知道女孩子的笑声真的可以像银铃一般,掷地有声。

恶作剧得逞的主上已经无拘无束到近乎张扬,我突然觉得她像某种淘气过头的小动物,需要适当地被饲养员弹脑门——于是我这么做了。

“呜啊!”

主上鼓起脸,捂着额头气哼哼地瞪我。看见这个混世魔王终于栽了一回,我不禁莞尔,又有些于心不忍地帮她拆了一盒布丁。

“真是的,不许你笑啦!长谷部难得笑一次居然是为了这种事!”

也许是我真的太少笑了,一听主上这话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脸部肌肉。我已经开始后悔刚才一瞬间的放松了,说到底我只是臣从于主上的众多刀剑之一,如此越位地与主上大闹属于失职。于是我调整了坐姿,放下手里的布丁。

我是刀化作的灵体,从充斥了悔意和背叛的前半生中走来,本能就是将我拥有的一切紧紧圈在怀里。我不想再失去,于是我拔刀企图斩除一切危险的前兆。对,主上说的没错,这三个月仿佛是我“幸福”的具现化——虽说不知刀剑是否有资格说出这个词。头一次名正言顺地拥抱珍视之物,头一回如此真切地被需要,我拼尽一生也未能做到的事突然就成了真。越是宝贵我越不能放手,而不放手就代表了界限的打破。

主上所给予我的是那个时代闻所未闻的安定、踏实。我,被信赖,被期待,也被打破了一切有始无终的命运。拥有那样不堪过去的我居然能以现在的身份,从年少的主上手里接过一个布丁。这个想法怪诞荒谬,但足以让我悬崖勒马,主上可以不明白所谓“主臣”意义何在,可我不行。已经太过分了,我已经享受了太多本不属于我的东西,是时候停下这场荒唐的家家酒了。

“主,对于刚才的失态我很抱歉。以及,恕我不能在您的房间留宿。”

“长……长谷部?”

 

 

TBC

——————————————————————————————

真的写成剧情向了

不知道有没有表现出来,长谷部一直有一个过不去的坎,就是他讲自己作为“器物”看待,无法突破和任何人间原有的关系。

总之如果喜欢的话,请留下你的小心心和小手手x

(如果是评论的话好感加十倍(buni

 

 


评论(2)

热度(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