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子汽水配阿眼

这里阿眼,新人写手!
圈子大概是刀男和aph,文风瞎bb式撒糖
婚刀长谷部,吹极东,以后也会向这两个方向写文
正在试图写连载?如果想互fo戳我呀

地狱花(意识流向)(安定个人)

*是的我知道标题很恶心…我只是想逼逼点自己的看法,主要是关于安定的内心,写成短篇发出来,当作给国服安定极化的预热。
*安定个人,意识流
总司作为重要人物,可看作冲安向


大和守安定做了一个梦。
梦里什么都没有。灰蒙蒙的天,地平线混沌不清。空气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氧气,大有将人闷死的迹象。
气氛让他很不舒服,多年来战斗的习惯告诉安定这里不是等闲之地。他下意识地将手摸向腰际,然而并没有找到不离身的本体。手指隐隐像触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大束鲜花。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在没有本体的情况下显现。大和守安定这么想着。
大概,我是在做梦吧。

用不着掐自己做确认,安定的直觉从来就没有出过错。空气中的不安气息并没有消退,安定维持着戒备状态举起花束端详。花朵的品种没有规律,让人说不出用途。各式各样的色彩在一片灰暗中有些刺目,鲜艳得仿佛是这个世界唯一的颜色。
一阵风吹过,空气突然开始躁动。地面凭空扬起沙石,安定下意识弯腰躲避。石子飞过后脑,细微的一声布料摩擦声,绑起的头发一下散开扑在脸上。
安定抬眼,从深蓝色发丝的缝隙间,看见自己的发带断成两节。一段立刻随风而去消失在视线,另一段缓缓落下,将安定的注意吸引到不远处一方小小的墓碑上。
大理石的冰冷呈色让安定心中一悸。顾不得披散的头发,安定急急向墓碑走去。在木屐敲击地面咔哒咔哒的声音,和花束被粗鲁摇动的沙沙声里,安定渐渐忘记了自己身处梦境。

一阵疾走仿佛划破了空间的界线。大和守安定从一个时代走来,去往一个交错了历史与时空的,混沌的虚无之境。
安定奔跑着,感受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他知道墓碑的主人是谁,并且他坚信自己已做好了准备,在看见墓碑上雕刻着的姓名生卒时不会丧失自我。他一点点接近着石碑,木屐拖沓着脚步,肺部充满了污浊的空气。泪腺抽筋了,安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慌张,他只觉得一身的重担压迫得他流出生理泪水。
我想见你,我想看见你的归宿。
安定向前扑去。花束紧紧地捏在手里,花茎上密密的刺扎痛了他的手心。
我不期望你能回应我,我只是想最后一次呼唤你的名字。
“冲田君……”

然而安定没有想到,他失算了。石碑上干干净净,仿佛这一切都是个天大的玩笑。不用说墓主的姓名和生平,就连一道浅浅的划痕也没有。这是一个无主之墓。
安定只在看清石碑的一瞬间愣了一下,但并没有过多的迟疑,他认定了这便是他一直以来所追寻之物。安定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自己的直觉,毕竟百年过后他仍能顺着他留存于世的些许痕迹梦回此地。如果他安定的执念强至午夜梦回,并且这名为思念的情感足以支撑起一个梦境。那么区区一个无名碑,他有什么可担心,这不是他心心念念那一位的弥留之所呢?
安定屈膝,将额头贴上。冰凉的触感传来,他半阖上眼睛,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没有奇迹发生,没有谁突然出现在面前。像从前冲田君巡逻回来那样,安定作出因留守屯所而闷闷不乐的表情,可这次不会再有那个人好脾气地蹲在他面前,特意忍着疲劳和他聊天了。即便安定的眼眶里再也盛不下泪水,即便他气鼓了脸奢求陪伴,也不会有人突然出现,笑嘻嘻地安慰他了。
在很久以前安定就知道,他失去了和冲田君相见的机会,再怎么许愿也不会有神明将他还回。没有人再用那样温柔地掌心轻抚他的头顶,没人再笑着将他搂进怀里,没有人再骄傲地挥舞名为“大和守安定”的武士刀,没人再在晚餐时藏起一个豆沙包,偷偷和他分享。从前安定所收到过的深厚而不沉重的爱意,终究是散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安定抹了一把眼泪站起,他没什么话能和一块冷冰冰的石碑说。时光流转着磨砺了刀刃,却迟迟没能治疗名为思念的顽疾。这份压迫在心尖的感情,怎是一块石碑所能承受得起?

安定从怀里抽出一枝花,放在面前的地上。
冲田君,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安定向后退一步,再抽出一枝花放下。
你说过,人死后会化作世间的一草一木,饮露为食,汲光而生,等足够了修为后再次化为人,他便失去了上一世所有的痕迹。
在发现自己的病情无医可治后,冲田君就再也不提起死亡了。那是在一个阳光落满的午后,你用那样轻松的语气描述着死后的世界,现在想起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难过。
安定不断后退着,从怀里抽出花放下,每一步都郑重其事。
那时的安定不同意冲田君的说法,他不相信一个人真的能从世界上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他从未存在过。甚至连冲田君也无法逃离这种命运。
安定据理力争。自幼习武的少年说不过嘴尖牙利的付丧神,只好苦笑着连连败退。
“不过,人类要真想将灵魂永久保存,唯一的办法就是下地狱吧。在无休无止的煎熬里,灵魂却保持完整。”
想到这里,安定忍不住直了直身子。冲田君的这句话总能让安定毛骨悚然,不是因为地狱之类的话题吓到了他,而是他记忆里的冲田君不像会说这种话的人。安定至今还在怀疑,这是他唯一一次发现冲田君深藏起的一面。那份阴暗的思绪是被人为埋藏在外表下,年轻和开朗的个性是他的保护壳。
冲田总司一生都扮演一个生于乱世的天真少年,可身为壬生浪士的他,又如何能日日面对生死却视而不见?他亲手结果的每一条人命都拉扯着少年的灵魂,催生了关于“地狱”的想法。冲田君骗过了所有人,却唯独在安定面前露出一点点马脚。安定则牢牢地守护这个秘密,并为此感到一丝欣喜与荣幸。
感谢这份心照不宣,安定想。让我和冲田君的距离比谁都近。

收拾好情绪,安定继续着手里的工作。从墓碑到安定脚下已经形成了不短的一条小径,杂乱无章,五彩纷呈,仿佛凝聚了那个年代一切碎裂的梦境。
不过居然被他说中了,我现在这个状态的确是在往地狱跑,我还真没想到有这么一天,我居然能追寻着冲田君留于世上的痕迹,一步步前往地狱。
然而安定不会知道,他与这片墓园已然超过了生与死的界限。铺天盖地的白色中,一个蓝发男孩默默行走,怀中的鲜花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如同一条色彩斑斓的路向远方弯弯曲曲的延伸。在路的尽头有一方小小的墓碑,碑上没有墓志铭,没有死者照片,同样也没有通向比方和天堂的路。也许墓的主人此时对这个故事还一无所知,可即使是神明,也终有一天会迎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殆尽的一刻。
那时的冲田总司,会想些什么呢?他多已经忘记了生前的事,但他却在一片灰白色的
混沌中徘徊不前――因为有这样一个念头挥之不去,并且他也对此深信不疑:我在等一个刀剑化作的男孩子,他是我留存于世最后的温柔。我知道他也在找我,可我们的相遇的可能渺茫,无论如何,我要等他。像他从前坐在廊下迎接我回来那样,我会留在这里,等着他回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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